我不去還不知道,這溫婉是由我哥哥引薦的,我哥說溫婉去求他,因為太無聊了想出去散散心,我哥就同意了!結果到會里,她就憑她那三分姿色,引得一大批人對她好感十足,吹捧不斷,還把芊芊的第一才女之位給了她。我呸,她寫的詩詞三歲孩童都會!
季曼微微驚訝:不至於吧,夫人還想得侯爺的寵愛,就應該不會做太出格的事情。
她大概是知道同好會是個不管規矩的地方,連想去告她一狀都不行。爾容鬱悶地道:兩年前番邦來朝,要以詩詞為難,是同好會出了一眾才子,將對方壓得啞口無言。皇上高興之下就給了同好會牌匾:只以文論,不以人看。裡頭的人只要是在聚會,哪怕是已婚婦人,也是可以和男子大談詩詞的。
季曼點頭,這倒是個培養文人的好溫床,閨閣之中才女也不少啊,像李清照那樣的。有了這同好會,自然可以好好施展才華。
但是,溫婉到底幹嘛去的?
陌玉侯顯然是知道了訊息,臉色卻還是平平靜靜的,頭也不抬地就去了錦瑟院子裡。
如此兩天,還是溫婉先坐不住了,不過她沒有找侯爺,而是找了錦瑟。
錦瑟據說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只是大夫看不出來,但是有聖僧的話在,兩個月以前別人查不出來,她也是個孕婦。
季曼不知道溫婉和錦瑟發生了什麼,但是晚飯的時候就見老夫人身邊的首烏一臉凝重地來請她:桑主子,出事了,老夫人讓眾人都去主院。
衣裳也沒換,季曼就穿了常服去了主院。院子裡人都到齊了,溫婉表情僵硬地跪在老夫人腳下,季曼挑眉,轉頭看了看,不見錦瑟。
陌玉侯站在一邊,眉頭微皺,臉色倒不算太難看,一雙眼睛安靜地看著溫婉,開口問:今天的情況到底是如何,你有沒有故意推錦瑟去撞衣櫃?
聽這一句話,季曼就明白了,來了!各本宅鬥之中必出的女配懷孕流產陷害女主環節,一般來說這一環節會有虐,就看男主女主的態度了!
季曼心裡莫名有點小興奮,低頭看向一邊的溫婉。
溫婉抬頭,很平靜地看了侯爺一眼道:溫婉在侯爺眼裡,就是這樣心腸歹毒之人?夫妻這樣久,侯爺還不相信我?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季曼默默吐兩口血,每次看書看男女主有誤會,女主就是一副我不想解釋但是你得相信我的態度,看得人火大,你哪兒來的自信不說清事情發展經過,人家就一定要相信你啊?再說了,就算人相信你,可是現在這麼多人,侯爺總不會來一句嗯,我相信你然後就說女主無罪了吧?
簡直愚蠢。
老夫人的臉色不太好看了,冷哼一聲道:丫鬟都作證是你推了錦瑟,你有什麼話說?
溫婉憤憤地道:不是我,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丁香跪了下來,顫抖著道:奴婢不會陷害夫人,奴婢是薔薇園出去的,但是夫人的確是推了錦瑟主子,奴婢在外頭看見的。
溫婉氣得不輕,眼淚吧嗒吧嗒地掉:我能容下慕水晴,為什麼就容不下錦瑟?今天不過找她來談談心,哪知她態度極差,一時起了衝突,她自己就往櫃子上撞,撞得要流產,實在不關我的事。
季曼也覺得不像溫婉乾的,但是若說錦瑟是故意的,為什麼啊?她有個孩子不好麼,還要故意流掉去陷害溫婉?溫婉好歹也算太子妃做的媒,錦瑟不是太子送給陌玉侯的麼?
有點想不通,季曼錘了錘腦袋。
你有證據證明不關你的事?這邊可是有人證。老夫人道。
溫婉咬著唇,她當時讓檀香出去倒茶了,哪裡來的證據證明那么蛾子是自己撞上去的?老夫人的心也是長偏了的,一定不會相信她,但是侯爺
溫婉抬頭又看了陌玉侯一眼,楚楚可憐,又有些倔強。
她美就美在柔弱,偶爾也會有些堅強,讓人看了很有保護的慾望。男人都有英雄情結,陌玉侯也不例外。
於是嘆息一聲,寧鈺軒還是道:先讓婉兒回去薔薇園閉門思過吧,等錦瑟那邊的訊息出來,再行定奪。
老夫人冷哼一聲,道:若那孩子真沒了,軒兒打算如何發落?
寧鈺軒頓了頓:母親以為呢?
不容子嗣之人,能當一家主母?老夫人嚴肅地看著溫婉道:若是這孩子沒了,你可得將正室之位,還給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