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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吃虧不是福嗎,夫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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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她一眼,點頭道:這次要給溫婉記上一功,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齊思菱點頭,輕嘆一聲道:溫姑娘已經是終身為奴為婢的命了,沒想到現在連命都還可能保不住,也是實在可憐

屋裡丫鬟正將染血的白布和髒水匆匆拿出去處理,溫婉在內室裡痛得咬牙悶哼,外頭的人聽著,也都覺得於心不忍。

三十六計當中,苦肉計是除了走為上計之外最實用的技能,也是絕地反擊的最佳選擇。季曼不得不承認溫婉捨得下本錢,也該她迎風而上。只要寧鈺軒心裡對她還有哪怕一點感情,藉著苦肉計,也可以重燃舊情。

不過女人是最看不慣女人用苦肉計的,都是同性別的,人家想什麼自己不知道啊?可是討厭歸討厭,這個時候你不能去冷嘲熱諷,更不能去對著幹。白蓮花正虛弱呢,弱勢總是容易讓人產生同情的。

這個時候該幹什麼呢?沒錯,用春天般的溫暖對待受傷的白蓮花,比男主更關心她,三餐湯飯送得比誰都勤快,就當她是自己親生的女兒,嫡嫡親的那種。

於是在溫婉處理好傷口,眾人輪流問候之後,季曼就捧著熬好的雞湯來了。

寧鈺軒正坐在床邊拉著溫婉的手教訓她呢: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傻了。

季曼放下雞湯,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跟著責備道:是啊,女兒家,身上留著傷疤可怎麼好?

溫婉側頭看了她一眼,抿唇:多謝夫人關心。

你這樣一心為侯爺,還跟我客氣什麼。季曼嗔怒一聲,輕輕吹著雞湯道:你那會兒那麼一撲,可是把我嚇壞了。要是你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侯爺怎麼辦?我怎麼辦?

溫婉嘴角抽了抽,被她給噁心到了。她出事,侯爺難過是正常的,關她什麼事啊?不是該拍著巴掌叫好麼?怎麼這副嘴臉過來關心她。

於是溫婉表情有些僵硬了,奈何季曼太過熱情,甚至頂了陌玉侯的位置,親手喂她雞湯,小心翼翼地拿著帕子替她擦嘴,末了還去吩咐下人,將薔薇園重新打掃了,讓給她住。

婉兒只是丫鬟,怎麼好住在薔薇園。溫婉嘴上這麼說著,臉上可一點愧疚的神色都沒有。

我說可以就可以。季曼笑道:老夫人那裡我去說,你救侯爺有功,全府上下都得感謝你,住個空院子有什麼大不了的?

溫婉不好再說,看了陌玉侯兩眼,後者滿眼溫柔地看著她道:你就在這裡安心養傷吧。

季曼裡裡外外忙活一陣,將溫婉的住處給收拾妥當了。寧鈺軒在旁邊瞧著,忍不住道:你還懷著身子,不用這樣勞累。

無妨,最近也該活動活動。季曼擺擺手,又吩咐了廚房給溫婉準備補血的晚膳。

有時候你越討厭一個人,該越對她好。這是一種為人處事,或者難聽點兒來說,就是心計。

不過比起大大咧咧將厭惡寫在臉上,處事大方得體一些,厭惡放在心裡,尋求機會撕開人的偽裝,才是聰明人一貫會選擇的做法。

看季曼這麼懂事,寧鈺軒微微一笑,也就放心將溫婉交給她照顧,自己去書房處理堆積成山的公文。

季曼將甘草和燈芯都召了回來,幫著她照顧溫婉,也順便能好好養胎。

她懷孕不能侍寢,溫婉又重傷正在養病,陌玉侯除了白天會換著來看看她們,夜裡歇著的地方就是多種多樣了。

最近齊思菱不知怎麼討著了好,陌玉侯去她那裡一去就是三天,還賞了她春櫻綢子。齊思菱做了一身衣裳,天天穿著四處晃盪,惹了人不少白眼。

這日,季曼打算去山水閣看看柳寒雲,可是剛走到霽月院的牆邊,就看見柳寒雲的丫鬟椿皮正跪在角落裡,頭頂著個茶杯,顫顫巍巍的。

這是怎麼了?季曼扶著甘草的手,走過去問了一句。

椿皮一驚,頭一抬,茶杯就掉了下來,茶水灑了她一身,杯子也碎了。

夫人

看她這麼驚慌的樣子,季曼示意甘草去將她扶起來:怎麼了?為什麼會跪在這裡?你家主子呢?

椿皮抿唇,猶豫了一會兒才道:我家主子應該在後院洗衣裳,奴婢今天犯了錯,連累了主子了。

洗衣裳?季曼有些吃驚,這侯府裡的侍妾雖然地位不高,可也是半個主子。洗衣裳這種粗活,怎麼都輪不到柳寒雲來做吧?

季曼讓椿皮帶路,一路上椿皮就斷斷續續地說了今兒上午發生的事情。

她抱著柳寒雲的衣裳去後院交給婆子洗,哪知道就撞見了齊思菱的丫鬟半夏,抱著她主子那件春櫻裙,萬分寶貝地讓婆子先洗,裙角上沾了髒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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