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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八章 柔柔弱弱的自己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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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鈺軒很想說,這類打手乾的事情,叫他來是不是也太大材小用了?直接叫鬼白不就好了?

不過最近聽說這女人都不吃飯,模樣是瘦回來了,臉上卻也沒什麼血色,難得能蹦躂兩回,那就玩玩也無妨。

陌玉侯將視線移開,穿著一身昂貴的錦繡長袍,陪季曼跟個街邊混混一樣躲在一顆圓球形的萬年青後頭。

淡竹匆匆從雪松院往後門去了,回來的時候,剛經過他們面前,季曼就掐了陌玉侯一把,後者輕吸一口氣,很有高手風範地移到淡竹身後,一個手刀砍向淡竹的後腦勺。

快準狠,練家子都知道敲哪兒能暈,所以淡竹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季曼連忙出來,幫著將人抬進旁邊的草叢,然後開始搜身。

寧鈺軒就用一種陪孩子捉迷藏玩兒的眼神看著季曼。

袖口裡的信被拿了出來,今天是月初,跟上回的時間不一樣,那麼信的來源是不是也會不一樣?季曼正想開啟那信看一看,卻被寧鈺軒伸手拿了去。

你看這東西幹什麼?他問。

季曼輕笑道:若是我說甘草可能就是因為這東西死的,侯爺信嗎?

寧鈺軒皺眉,過了一會兒才道:桑榆,你管的事情太多了,有些東西你知道了,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侯爺要妾身安安靜靜在非晚閣當一個溫柔夫人嗎?季曼咯咯笑了兩聲:那甘草的命誰來償?我孩兒的命誰來償?

陌玉侯張了張嘴,很想說點什麼。但是捏著手裡的信,他又什麼都不能說,只是道:你能相信我麼?

不信。季曼不用思考地就回答了,頓了頓,覺得有些失禮,才笑著補充:我娘說過,男人的話最不能信了。

寧鈺軒嘆了口氣。

季曼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嘆氣,但是這地方顯然不能久留,信已經被陌玉侯塞進了他的衣袖裡,她想拿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想了想,季曼將身上帶著的一方繡著雪山的手帕拿出來,放在淡竹的身邊,然後拉著寧鈺軒出來,裝作散步一樣離開,往雪松院那邊走。

新修的雪松院與以前的外觀差不多,不過是更新了一些。季曼一點也不害怕地跟著寧鈺軒坐在屋頂上的時候,寧鈺軒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到底是翻過多少牆?

剛剛那動作也太熟練了。

季曼沒有心思回答他這個問題,身下這地方是甘草葬身的地方,她連笑也笑不出來,只能面無表情地坐著。

陌玉侯也安靜了,兩人就靜靜地等著,看著遠方的太陽漸漸往下落。

主子!

淡竹終於醒了,一身狼狽地跑回來,關上門道:奴婢半路上被人敲暈,信不見了!

什麼?千憐雪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比平時有力氣多了,有些焦急地道:你沒有看見是什麼人打暈你的嗎?

淡竹拿了撿到的雪山手帕,遞到千憐雪面前。

千憐雪臉色沉了,撫摸著那雪山的紋樣,沉默了許久。

上次的信,你也沒看見是誰撿走的?

奴婢不知,當時人太多了。不過甘草那丫頭的確是回來拿這信的,也不知道是哪裡知道的訊息,瞧上了這東西。

季曼的身子僵了僵。

寧鈺軒看她一眼,猶豫了一下,伸手握著了她冰涼的手。季曼轉頭看他一眼,眼裡劃過很多情緒,最後溫柔了眼神,輕輕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丫頭死了也好。千憐雪說了一句,又道:你傳信出去,讓那兩位主子都暫時別送訊息來,我被聶桑榆給盯上了。

是。

死了也好?季曼捏緊了手,指甲陷進寧鈺軒的手裡,冷笑了一聲。

陌玉侯抿唇,將自己的手解救出來,抱著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屋頂,翻牆離開。

季曼是很聰明的,她知道自己去找千憐雪的破綻,只要陌玉侯覺得千憐雪是無辜的,那麼再多的證據都沒有用。所以今天,她拉著寧鈺軒一起。

那信上寫了什麼她不知道,但是聰明如寧鈺軒,拿著信就說她管得太多,那麼信裡一定有秘密,而且還是個不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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