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重病,寧明傑過府,自然也來看望。喂著她喝了藥之後,寧明傑跟季曼說了一聲,就開始在府裡四處走動。
府裡女眷太多,季曼也就乾脆陪著他一起去,免得哪裡有什麼衝撞。
他手裡從刑部拿來了三個無頭案,都是在侯府發生的,一個是鬼嬰案,一個是狸貓換子案,還有一個就是甘草被燒死的案子。
這三個案子都是找不到任何線索,也查不出背後主謀的案子。寧明傑卻不知怎麼,看起來頗為有把握,帶著季曼在府裡走,時不時找幾個家奴聊聊天,看起來倒像是兩人在閒逛。
季曼一點也不怕麻煩,要是寧明傑能找到真相,說不定她的孩子也能找回來。所以不管寧明傑怎麼逛,做什麼,只要她有空,就都陪著。
寧明傑也以孝順老夫人的理由重新住在了南苑。
季曼半下午的時候召集了後院的所有人,向眾人介紹了夏氏和她的孩子。溫婉作為最早知情的人,臉上沒什麼波瀾,倒是其餘的人心思各異,上上下下打量著夏氏。
晚上的時候陌玉侯回來,先去看了老夫人,之後去採蓮閣看了夏氏和孩子,最後就來了非晚閣。
「給她個位份吧,也別太低了。」寧鈺軒躺在她身邊,輕聲道。
季曼覺得奇怪:「侯爺不是真心待婉兒姑娘的麼?」
寧鈺軒模糊地「嗯」了一聲。
「那當著婉兒姑娘的面將夏氏接回來,還有這麼大一個孩子,不怕婉兒姑娘傷心?」季曼咋舌道:「你怕是完全都沒有考慮她的感受。」
陌玉侯輕咳一聲別開頭:「我自己的孩子,自然要接回來,為什麼要考慮婉兒的感受?」
季曼抽了抽嘴角:「侯爺還沒學會如何真心待人。」
那他身邊,有人真心待他嗎?陌玉侯嘲諷地勾了勾唇角,一把攬過季曼的腰,狠狠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季曼吃痛,這人的唇卻壓了上來。
她記得,以前聶桑榆偶爾有侍寢的時候,寧鈺軒是絕對不會親吻她的嘴唇的。季曼伸手環抱著他的脖子,忍不住問了一句:「侯爺現在,有沒有一點喜歡桑榆?」
寧鈺軒冷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問:「你呢?」
季曼眨眨眼:「桑榆自然是一直喜歡侯爺的。」
那丹鳳眼裡冷靜得沒有一點溫暖,瞧著他的眼神就跟看臺上戲子一樣,這也叫喜歡?
陌玉侯的心情沉了下去,一點也不溫柔地掀開季曼的裙子。
「哎,冷……」現在可是冬天!
炙熱的身子很快覆蓋了上來,那人抿著唇,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地看著她,卻還是沒忍住,低下頭來,輕輕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原以為他的唇一直看起來線條緊緊的,會很冰涼,但其實吻起來卻軟軟暖暖的。季曼眯著眼睛,覺得有些舒服。
正當這**馬上就要少兒不宜馬賽克的時候,時辰到了,隔壁的曦兒準時嚎哭了起來,聲音之大,瞬間將這曖昧的氣氛掃得乾乾淨淨。
寧鈺軒太陽穴跳了跳,咬牙問:「奶孃呢?」
季曼連忙穿了衣裳起來,道:「奶孃哄不住他的,餵了奶都要聽我唱歌才能睡著。妾身先伺候您更衣,讓奶孃將曦兒先抱進來。」
揉揉眉心,寧鈺軒是頭一回覺得孩子還有這麼煩的。
張著嘴哭得悽慘的孩子,臉上其實壓根沒啥眼淚。奶孃餵了奶抱進了季曼的房間,季曼就將他放在床邊的自制嬰兒床裡,一邊搖一邊哼唱:「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讓你今夜都好眠……」
唱了好幾遍,曦兒才終於睡了過去。季曼鬆口氣扭頭,就見寧鈺軒一臉嫌棄地看著她:「什麼曲兒,沒個詞沒個調的。」
對於這種沒情趣的古人,季曼是不會和他計較的:「哄睡了孩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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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鈺軒哼了一聲,躺回被子裡重新抱著她。
「侯爺剛剛是不是還有問題沒回答妾身?」
「不喜歡。」冷冷地答了她,寧鈺軒將她的頭按在自己懷裡:「老實睡覺。」
季曼撇撇嘴,這可真愁人,陌玉侯這到底是傲嬌呢,還是真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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