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皇帝倒是看得微笑:「怨不得鈺軒那般喜歡,這溫家姑娘也的確是個尤物。」
在場不少皇子公主,男人都看得連聲稱好,女人都站在一邊面帶嘲諷。
溫婉一舞完畢,暗暗給自己打氣,女人都討厭她,那是因為嫉妒,說明她做得很好。
朝寧鈺軒那邊看一眼,見他竟然沒有抬頭看,溫婉有點傷心。但是轉念一想,鈺軒的性子不是一直這般麼?心裡喜歡,面上就更加不會看,她權當他也是看得歡喜的。
表演之後,溫婉就下去更衣。可是今日到場的不少人都不知道侯府的糾葛,真當溫婉是未嫁女子,於是在她更衣好了之後,就有不少王孫公子圍了過來。
「敢問姑娘芳名?」
溫婉羞澀一笑,攏了攏耳發道:「溫氏賤名,不足掛齒。」
這樣的笑容,又給人小家碧玉的怯懦之感,十分容易激發男性荷爾蒙。於是這一天,女主又俘虜了大部分男人的心,一路上都是帶著微笑,回到季曼身邊。
季曼看著一旁寧鈺軒的神色,似笑非笑地提醒溫婉一句:「你既然已經是侯爺的人,便最好拒絕身邊其他對你有心的男人。」
「夫人在說什麼?」溫婉一臉無辜:「誰對婉兒有心了?」
提醒她對自己又沒好處,何況這人還不領情。季曼搖搖頭,很多女人都喜歡同人玩曖昧,即使已經名花有主,卻也不會與人說清,只會拿不知道當理由,享受別人喜歡自己的感覺。
曖昧玩多了,就會連愛情也葬送了。
不過這麼高階的現代愛情理論,季曼是不會分享給溫婉的,看人作死也是一種很開心的事情。
皇貴妃拉著季曼說了好一會兒話,聶沉魚也被她叫到跟前,賞賜了不少東西。
「都是嫡女,沉魚倒是有些委屈了。」皇貴妃看著她,溫溫柔柔地說了這麼一句。
季曼抿唇:「桑榆明白。」
聶沉魚以嫡女之身庶嫁,在陳氏看來肯定是委屈得不得了,也沒少往宮裡哭,才會讓皇貴妃這樣暗示她。可是季曼不是女主啊,這樣委委屈屈去勸男主寵幸人的聖母事兒,她幹不出來。所以也就是應著而已。
晚上回府,寧鈺軒卻沒有像溫婉想像中的那樣寵幸她,甚至連薔薇園都沒去,直接就去了非晚閣。
「奴婢覺得,一定是因為曦少爺在非晚閣,侯爺才會經常去的。」檀香安慰溫婉道:「侯爺心裡還是有您的。」
溫婉紅著眼坐在桌邊道:「我的孩子,被她抱去爭寵,讓我怎麼甘心。」
檀香想了想,小聲道:「主子可以把曦少爺抱回來的。」
「現在我連名分都沒有,怎麼抱?」溫婉說起這個又紅了眼:「皇上都鬆口了,鈺軒為什麼還不恢復我的身份?」
檀香低頭,也實在想不到什麼話來安慰了,只能道:「大概是夫人在上面壓著吧。」
溫婉一頓,捏緊了手,眼神暗了又亮:「皇后娘娘給的東西在哪裡?」
非晚閣。
季曼看陌玉侯今晚心情不佳,便沒有說話,替他更衣之後,就老實躺下睡覺。曦兒餵過奶就被奶孃抱了出去,今晚倒是意外地不吵不鬧。
睡到半夜,季曼總覺得不太安心,起身披衣開門,去隔壁房間看了看。
曦兒安靜地躺在床上,小臉紅紅的。
她是不是被吵習慣了?這孩子安靜下來,她反而覺得哪裡不對。
「夫人?」背後的門口,突然傳來奶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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