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鈺軒將事情經過聽了一遍,皺眉看著柳寒雲道:雲兒,回凌寒院吧。
柳寒雲紅了眼:侯爺當真不用查清事情真相,就要這般偏袒?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好查的。寧鈺軒走過來,輕輕攬住柳寒雲的肩,順帶看了季曼一眼:咱們先回去,給曦兒弄藥。
季曼也點頭:各個奶孃都仔細些,再出這樣的亂子,那可就不是今天這麼輕鬆饒過了。
兩個奶孃都點頭。
寧鈺軒帶著柳寒雲往外走,季曼也就跟在後頭出了採蓮閣。
你何苦與夏氏為難。陌玉侯走在前頭,攬著柳寒雲的腰道:等曦兒長大,我也會給他安排好將來。
侯爺,妾身沒有要與她為難。柳寒雲苦笑道:不是曦兒的東西,我也不會替他爭。只是這夏氏本就來路不明,粗魯無禮不說,還野心頗大。您若因著世子一再放縱,她只會得寸進尺。
季曼聽著,也難免覺得是柳寒雲有些咬著不放了。夏氏除了說話直接一些之外,也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傻傻的倒是很容易被人陷害。所以她和陌玉侯才會一直護著。
寧鈺軒顯然和她是一個想法,所以沒有多說,只是將她送回了凌寒院,又讓丫鬟奶孃去熬藥。
明傑不久之後就快回來了。
回非晚閣的路上,寧鈺軒側頭對季曼這麼說了一句。
幾個月的戰爭,時間不長,死傷卻不知道是多少。不過就戰報來看,寧明傑立下不少汗馬功勞,暫代元帥之位,行兵佈陣卻是讓一眾老將都心服口服,據說是軍心歸順。
裨將沈伯仲乃大皇子妃沈幼清之叔伯,此次也居功至偉,皇上為此還誇獎了大皇子妃,連帶著也讓趙轍參與了一部分軍政之事。
總之就是在聶家給軍械陪了葬之後,這場仗就突然順風順水,一路凱歌。
季曼聽著,點頭問了一句:最近侯爺要保聶家,壓力是不是挺大的?
聶家一直出事,陌玉侯作為聶家女婿,自然是要在其中出力的。只是聶家人實在太多,只能保部分,卻保不了全部。因著聶家的事,皇帝對陌玉侯也有些意見,大皇子的意思,是讓陌玉侯疏遠聶桑榆和聶沉魚一些。
然而對於聶桑榆他是疏遠了,但是外界傳言這個聶沉魚頗為媚人,使得陌玉侯在這個關口還是寵幸有加,並且一力幫著保聶家平安。
皇貴妃多欣慰啊,元節還特地賞了東西給聶沉魚,但是季曼隱隱覺得,寧鈺軒這行為更像是在拿聶沉魚當出頭鳥。
也沒什麼。看她一眼,陌玉侯道:聶將軍早年也對鈺軒有恩,只是當時我遠在佛山,來不及替他說情,現在也只能盡力保住你聶家族人。
季曼點點頭,這話換聶沉魚聽該高興死了,陌玉侯多愛她啊,為了她要保住聶家耶。
可是以陌玉侯那種什麼都知道的神通廣大,季曼不相信突發那樣的事情他會一點風聲都聽不見。集體帶家人上佛山,偏偏只留她一人下來應對,現在還好意思裝無辜?
呵呵。
你哥哥最近好像也很是辛苦。寧鈺軒伸手握住了季曼的手:不如明日請了他來府裡,最近朝中職位也有空缺,我替他謀劃一番,也讓其他長輩輕鬆一些。
多謝侯爺。季曼點頭行禮。
雖然是好事,不過不知為何,她心裡總是有些不安。大皇子與三皇子的競爭日漸激烈,聶青雲這個時候頂上去,是不是也就成則一人之下,敗則屍骨無存了?
一陣風吹來,她打了個寒戰。寧鈺軒輕輕抱住她,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你放心,我如今舍不下你的。
謝謝你啊。季曼翻了個白眼,伸手回抱了他一下:桑榆相信侯爺。
回去睡了個好覺,季曼覺得應該就等寧明傑回來之後才有大事了吧?她最近就該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結果她想錯了,柳寒雲和夏氏可能才是命中註定的八字不合,撕逼起來,簡直是沒完沒了。
夫人,雲主子落水了!
季曼覺得很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