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女掌櫃眼裡透著懷疑,季曼就笑著將靖文侯府的牌子拿給她看,又遞了一張廣告宣傳單:抹紅樓新推出的護手霜,我們在尋試用的人,見掌櫃您花容月貌,要是用好了,也是個口碑,所以送您一盒。
不知是季曼話說得好,還是靖文侯府的牌子管用,女掌櫃興高采烈地就收下了,說一定會用。之後季曼又找了青樓老鴇、客棧老闆娘,果子鋪老闆娘等具有宣傳效用的人,一見靖文侯府的牌子,個個都很是高興地拿去用了。
做完這些剛要去抹紅樓,就又撞見了柳如風。
柳大人。季曼沒有像昨日那樣落荒而逃,反而朝他行了禮。
柳如風笑著回禮:昨日在下唐突了。
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季曼笑道:昨日回去才聽郡主提起,說是柳大人年少有為,喜結交朋友。在下初來靖州,還以為
無妨無妨。柳如風搖著扇子,甚是溫和地道:今日天氣也是正好,千百樓上有個聚會,都是些商戶,不知季兄有沒有興趣?
季曼眼眸一亮,心想這柳如風還真是個貴人,莫不是想攀結靖文侯府,所以來給她鋪路了?
難得柳兄相邀,在下怎能不去?季曼厚著臉皮道:走吧,正好去開開眼。我身後的丫鬟,帶去也沒關係是吧?
可以的。柳如風看了燈芯一眼,笑道:季兄這丫鬟生得也真是可人。
燈芯微惱,低著頭跟在季曼身邊。她是不喜歡這些孟浪之人的。只是跟著主子出來做事,以後怕是少不得要遇見不少了。
哪知季曼伸手就將地她攬在了懷裡,笑吟吟地道:可不是長得一張花容月貌麼?等我存夠了聘禮,就得娶她回家了。
季曼是玉冠束髮,一身黑色長袍,站這兒也是風流倜儻的模樣,只不過比其他男人矮了那麼一點。一張臉眉毛畫粗,還貼了鬍子。只是這一抱,燈芯竟然還羞紅了臉。
柳如風哈哈大笑,轉頭道:季兄這邊請吧。
生意是要慢慢做,人也是要慢慢處的。季曼跟著柳如風去了千百樓,他倒是給她介紹了不少可以合作的人,末了出來的時候,他還說了一句:靖州這地方不大,要發財也發不了什麼大財,不知季兄對京城可有興趣?
沒興趣。季曼想也不想就回絕了他。
怎麼?柳如風頗為意外:京城是最為繁華之地,季兄要是想做生意,那裡自然是最好的。而且在下也認識一些朋友,需要幫忙的時候,你開口就是。
我還是想先攢些本錢,今日就多謝柳兄了。季曼朝他拱手,告別之後,就回去了府裡,讓燈芯去買了一幅字畫送去柳如風府上,順便請他有空來靖文侯府一坐。
受了柳如風照顧,送錢也不太恰當,就改送禮了。季曼僱了一批工人,在城外弄了個小作坊,開始認真生產一系列護膚品。
京城?她要是沒有萬全的準備,是不會再回去的。
兩個月之後,季曼終於有本錢開了一間自己的鋪子,季氏護膚品也有了正式的招牌,不再依附於抹紅樓。
由於是新興的東西,又只適合有錢人用,季曼就專注於在大戶人家推銷,一來二去,藉著靖文侯府的光,護膚品賣得倒是很不錯,小門小戶的姑娘家攢好久的月錢,就為了來買一盒子東西。
雪花膏在這地方已經氾濫,價格從原來的十幾兩銀子跌到了五錢銀子。可是護膚品不一樣,新出的,又是一輪古代女性用品革命,價格在五兩銀子到十兩銀子之間,加上廣告宣傳和精美的盒子,一度成為靖州上流貴婦的專用。
其實成本一盒子也就兩錢銀子。
女人用的東西都很坑,可是為了讓自己心裡好過,很多女人也就甘心被坑。
季曼忙活了兩個月,等生意上了軌道,鋪子就交給了燈芯,她則是帶著各種各樣的新奇禮品,跟著柳如風去各家串門子。
一家好的店鋪背後是有無數勢力的,本來季曼也不熟悉這些,不過好在柳如風懂,帶著她一一打點了,也就什麼亂子都沒出。
很快,季曼就又開始過上數銀子樂呵的日子。
爾容的肚子越來越大,季柱也已經去了軍營。等季柱熬出頭的時候,兩人就可以再度團圓了吧?
數著數著銀票,季曼的手頓了下來,突然很想知道,寧鈺軒和溫婉現在是怎麼樣了?
季小姐。院子裡的丫鬟匆匆跑進來,激動得聲音都變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