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解千愁哇,一群人在七層的落雁塔上都乾脆放開了,以詩為賽,輸了的就喝酒。季曼和羅芊芊自然是半點事不會有,寧鈺軒也是不會輸,但是朱玉潤就慘了,可憐的小胖子,季曼幫著她遞紙條都沒能拯救她,因為紙條被千應臣攔了下來,一看上頭什麼身無綵鳳雙飛翼千應臣直接就把條子給撕了,還惡狠狠瞪了季曼一眼。
小胖妞手足無措,千應臣幫她作了幾次弊之後,終於是不敵羅芊芊,被灌了幾杯。也就幾杯而已,就靠在千應臣懷裡不動彈了。
到後來誰還管什麼詩啊,直接拿著酒就亂敬。李大人喝高了,端著酒壺看著季曼道:你好好幹,會有前途一片大好!
借您吉言。季曼沒推辭他的酒,喝了幾小口,辣辣的,倒也還行。
蕭天翊和寧鈺軒也在一邊飲酒,蕭天翊輕笑著道:想不到侯爺還好這一口。
寧鈺軒輕哼了兩聲,拿著杯子跟他碰了碰,一飲而盡。
看著大家都喝得挺多的,季曼作為東道主,還撐著去讓掌櫃準備馬車送各位回去。這一頓酒花了季曼兩百兩銀子,但是不心疼。戶部尚書這條路是劉記和榮記幫著她挖的,她自然也可以在上頭走。今日一過,想必她那季氏,也再無人敢動了。
雖說是不想倚仗著男人過活,但是她好像還是沒逃過這古代的社會制度,還是靠著寧鈺軒在護著她啊?
打了個酒嗝,季曼笑了笑,也沒什麼不好,多個人多條路,寧鈺軒就是能走得最穩的一條,穩穩的,不至於摔了她
陌玉侯伸手將這搖搖欲墜的人接了,坐上最後一輛馬車,淡淡地吩咐車伕:陌玉侯府。
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是寧鈺軒一點也沒有醉意,車上抱著季曼,還能容忍她使勁兒往自己衣襟上擦鼻涕。
我想媽媽了季曼嘀咕道:說好春節回去給她買暖腳器的,這都多少個春節了。
寧鈺軒微微皺眉,伸手將她抱緊了些。
季曼覺得不舒服,伸手就將人推開,半睜著眼看他半晌,嘀咕道:奇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了,我還是覺得不踏實呢?總覺得你在利用我什麼。你太聰明了,聰明得不讓人相信。
怔了怔,陌玉侯低笑一聲:你也很聰明。
嗯,兩個聰明人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季曼靠著車壁,歪著腦袋看著他道:還不如像朱玉潤和千應臣那樣,一個聰明,一個笨得跟什麼似的,要好過多了。
聲音模模糊糊的,話卻是一點都不含糊,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寧鈺軒嘆息一聲,將人抱過來。馬車到了門口,他便直接抱著她進了陌玉侯府。
季曼還是一身男裝,臉埋在寧鈺軒胸前被抱進了北苑。路上候著的家丁都震驚了,就看著月色之下侯爺抱著個男人,衣袂飄飄地跨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至此陌玉侯的斷袖之癖得到了證實,之後有人為了賄賂陌玉侯,還特意送來了美男五名,個個身姿妖嬈。當然,那是後話了。
季曼一醒來就看見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屋子,寧鈺軒已經不見了,鬼白倒是站在門外,聽見動靜就讓丫鬟進來伺候。
侯爺吩咐了,您有些醉酒,可以休息好了再由人送回去。丫鬟乖巧地道:廚房已經備了早點,等會就可以用了。
季曼怔愣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結果事實證明在陌玉侯府呆久了是不明智的,她一邊等著早點一邊在院子裡做伸展運動,結果就見柳寒雲往這裡來了。
看見她的臉,柳寒雲才長出一口氣道:原來是您。
怎麼了?季曼收了架勢。
無事。柳寒雲擦了擦冷汗,還以為侯爺帶回來其他男人了,那可真的不好辦:您昨晚醉酒了?
嗯。季曼點頭,正好遇見麼,那就一起吃個早點。
正好我也有事想找您商量。柳寒雲眼神有些閃爍,望著別處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一直在暗中讓人盯著,溫婉她,的確是已經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季曼微微一愣,抿唇道: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