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廷身、月要身不斷的前後推送、撞的她好幾次都要掉下去,幸好有他抱著……
他狠狠的進去又全數出來、每每重擊一次都要叫她的名字、「我叫你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叫你再惹我生氣!叫你在和別人曖昧!你說……」
他只留一半在她身子裡面,額頭佈滿汗珠、故意旋轉著磨蹭著不給她痛快,低聲喝道,「你還敢不敢?」
她想主動往前、奈何沒有力氣,點著頭,「不……不會了……」
「說你是我的!」
「快說!不然我不動了!」
「我……我是你的……」
「說你只和我一個人睡覺!」
「我只和你一個人睡!」
他的目的達到了、獸性大發,抱著她不顧一切的動起來,抱著她滿屋子的轉起來、走一步就更深入一寸、直到整個房間只剩下r體拍打的聲音、直到她嗓子都叫的啞了、開始求饒,
「輕些……別這麼重……恩……慢……不要……停」
但那小野獸禁谷欠如此之久、哪有這麼容易就彈盡糧絕的、堅石更久久得不到紓解、反正他只聽的見她說不要停、更加放肆的一邊吐著淫言浪語一邊折騰人狠狠的不停的撞著……
很久很久之後、她只能無力的掛在他的身上、像一灘爛泥一樣、全身都是曖昧青紫的痕跡。
他把她抱進浴缸、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一邊揉弄著她的月匈一邊調整她的坐姿、讓她的臀對準自己……
她驚呼、「你還沒好嗎?」
「要不再試試?在溫水裡很舒服的呢!」他輕聲誘惑,把她的兩月退分別掛在浴缸的弦上、讓她半個身子騰空,用這樣糜爛的姿勢衝進去,握著她的月要月支上下襬動,再一次的將她深深的佔有……
第二天早上……
是黎韶徵把駱冰冰吻醒的。
他壓在她身上、舔著她的唇,「怎麼樣?不能動了吧?」
駱冰冰根本沒想著要動,倒是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第一次用那麼深情的目光盯著黎韶徵不放,「我不想回去那裡。」
黎韶徵壞壞一笑,又皺起眉頭,牽著她的手往下,「寶貝,男人早上最容易衝動了,你這挽留我會當真的,只不過……」
「啊……」駱冰冰叫一聲、加緊了雙月退……
不為別的,就為那無賴把手伸過去了……
黎韶徵見他的寶貝如此緊張、不由得好笑,「昨夜是誰和我叫板的、現在那裡都腫了吧、哼,我倒是想對你怎麼樣,不過看在你有傷在身的份上我就饒了你!」
【趕緊看、我怕被和諧、大爺的這年頭吃肉不容易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