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k……老子說行就行……」
「真的不行,因為……我已經尿了……」
「你說什麼?」
黎韶徵發現自己問這句話問的簡直就是白痴,他身子側了側、移開了一點位置,然後他看著自己床的目光有些呆滯,他的床溼了,他的床竟然溼了、不是他的體·液而是是個小鬼的尿液……
他的火氣已經沒有辦法澆滅了,他又突然看見枕頭旁邊的一雙襪子,他眯著眼睛突然又想起之前聞到的酸臭味,很努力的壓低的聲音問,「剛才你拿什麼塞住我的嘴了?」
踏踏瞟了瞟那襪子,沒敢說話。
黎韶徵頓時就明白了,咬了咬牙、閉了閉眼,「說,是你自己把它塞進嘴裡,還是我來。」
踏踏想了想,覺得自己真的好可憐,他只不過是不想睡在被吐了的房間裡、又只不過是想尿個尿而已,他眨了眨眼睛,低下頭偷偷的瞟黎韶徵,「小叔……我錯了。」
「錯了也沒用!說!我動手還是你動手!」
踏踏偷偷的聞了聞自己的手,他只不過是拿了一下那襪子手上的味兒就去不掉了,如果叫他吃下去……好吧,他慢慢的把自己的身子蜷縮了起來,弓成小蝦米的形狀,自己倒在了床單上溼了的那一塊……癟著嘴說,
「小叔,這個地方我睡了,但是我不要吃襪子,求求你小叔。」
黎韶徵撫著胸口吐出一口怒氣,「奶奶的你睡這裡老子睡哪裡?」
「小叔你可以睡我老子那裡。」
「你說什麼!你敢自稱老子!」
「沒有,我是說小叔你可以睡你三哥的房間裡。」
「老子去當電燈泡啊!」
「不是的,剛才你睡熟的時候我聽見媽咪的車響了。媽咪應該是和你的三哥出去了,你現在可以去你三哥房裡。」那裡有比我尿液更難以忍受的東西……
巨大的關門聲傳到了踏踏的耳朵裡,他聽到那聲音時身子顫了一顫……然後又突然爬了起來,掀掉了尿溼的床單,倒在床上大睡了起來。啊啊,真舒服啊,內急搞定了、大床也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黎韶徵錘了捶門,他才不信那個小子的鬼話,什麼開車出去了,他怎麼就沒聽到聲音,難道他睡成了豬,哦呵呵,這怎麼可能?
可是沒人應門,真是該死,都睡死了嗎?自己的小孩半夜跑到別人房間尿床他們還真的一點也不管管嗎,我靠怎麼做人父母的啊!
他再敲,還是沒人開門,手一推,發現們竟然是虛掩的,走進去再開燈一看,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真是耐不住乾柴烈火出去尋刺激了?黎韶徵握緊了拳頭,真是要死了,自己出去快活卻把拖油瓶留在這裡禍害人,該不會是故意叫小鬼去的他房間吧!居然在他的床上尿尿,這叫他怎麼睡覺啊!
他瞄了一眼這潔白柔軟的大床,突然覺得一陣睏意襲來,晃了晃腦袋,他把自己砸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