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hold著人道主義的偉大精神跟了出來。
可是聽這母子倆對話,他發誓他還真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媽咪,哪家的媽咪不是寵孩子上天的,那麼大一床單她竟然還讓她兒子自己洗,真是沒有公德心……可是,好像也只有這個女人是這樣的吧。
他看到這裡直翻白眼,其實想立刻出言諷刺一下她的,可是她卻突然變得溫柔起來,竟然彎腰抱著她的兒子,問他有沒有想他的爹地……
他到嘴的諷刺不得不被迫嚥下去了……這麼小的孩子,五年沒有見過親生爹地,還要被這樣一個極品冰冷媽咪荼毒著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孩子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
那女人問這小子想了爹地沒有,而這小子竟然說他見小叔的次數都比見爹地多……真的是好心酸啊。
黎韶角其人他是最清楚不過了的,雖然面上去看上是好好先生、紳士男人,可是他卻是四兄弟裡最狠的一個了。他在外面有了孩子,他五年都沒帶回來過,他想要不是媽這次強烈要求他也不會在這裡看見這母子兩人。等到爸媽一齣國,三哥肯定不會再讓這母子倆住在這裡了吧?
她來這裡的第一晚,三哥就玩消失,就連昨晚他連連出口刁難,三哥也不管,看來三哥對他們母子倆確實是不上心的。
這孩子以前應該也沒有見過三哥的面,哎,真是造孽啊……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是在醫院,他正在和孟露……咳咳,做活塞運動,然後她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的甩了他一巴掌,後來三哥趕到,說是她錯把自己認成了他。
再後來,昨晚的時候,他在玄關換鞋子的時候其實有聽到他們在車庫吵架。
再再後來,他和她睡到了一張床上,其實,她也是認錯了人吧,如果不是那個鬼小子在他床上尿尿、就連他自己也不會相信他會半夜摸進他三哥的房間裡睡覺……
不過如果以上這些都成立的話,他其實還有一點不是特別的明白,為什麼她每次都對他針鋒相對的,對他有意思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不會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今天早上他說要電話給三哥的時候她又為什麼這麼緊張?
哦,對了,黎韶徵打了一個響指!奶奶的都怪他這張臉!因為他和他三哥長的實在是太像了,所以她刮他車、潑他水、教訓他女人都是因為她想要洩憤!對,一定是這樣的!一定就是這樣的!
可是,還有一點他想不通。
昨天晚上他雖然迷迷糊糊的,可是他只是睡了、不是死了,當那個女人突然坐到他身上的時候他不是沒有知覺。
雖然他那個時候不太能看的清楚、也不是很能確定那個女人的身份,可是他是有聽覺的,那個女人在解開彼此衣服的時候是哭了的,嚶嚶的哭泣著,和平常她冷冰冰的狠戾樣子全然不同。
或許他可以認為那是她把自己當成了三哥,所以才會哭泣,可是……可是為什麼到最後,她口中叫的全部都是‘阿徵、阿徵……’阿徵,是他名字裡的那個‘徵’嗎?他不能確定。
他當時是被她折磨的有點興奮了的,如果是以前他大概會撲上去,可是他聽見了她不斷的哭泣聲,頓時就沒了興趣,況且他是真的很累很累了,所以他就把她當做了他普通的女人,抱著一覺睡到了天亮。
他醒來的時候她還在熟睡,當時看清楚是她的臉,他差點把她丟出去!他討厭她不說,更因為她是三哥的女人啊!
可是她勾人的動作實在是要了他的命,他想大概是她昨晚了動了情,所以他一不小心的,就那麼輕鬆的滑了進去,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就進去的,說真的,那種感覺真是銷魂蝕骨,你想啊,你都不用做前戲,一下子就全根進去……還那麼柔軟那麼溼潤……
可是她的那張嘴真是有夠叫人想去把它撕爛的,她說他不是人,連哥哥的女人都上!靠,他不是故意的好不好,那純粹是不小心,再說男人只要不不陽偉誰早上不抬頭一下啊……誰叫她睡覺姿勢難看的要死,非要趴在他身上的,再說只是進去一下,連動都沒動,那根本就不算是出軌吧……話說,他回去自己房間還麻煩了自己的偉大的右手了呢!不過這是後話了。
可是當時瞧著她那張冷冰冰的臉他就窩火,就是要說氣人的話氣死她好了,就掐著她下巴、面對面的說把她上了又怎麼樣?就說他老公其實一點也不在乎她了又怎麼樣?就是要各種侮辱她了怎麼樣?要不是她是三哥孩子的媽他就是當場把她強了又能怎麼樣?怎麼樣?
黎韶徵想到這裡,心裡的活動由對踏踏的同情瞬間變成了對這個女人的痛恨!捏緊了拳頭,他的腿不由自主的向前邁進,雖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是想幹嘛,但他還是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然後,那扇門就這麼啪的一聲在他眼前閉上了……
「我k……」黎韶徵無話可說了。
---------------冰冰主動出擊的分割線-------
駱冰冰悲哀的看著站在浴缸裡踩床單的踏踏。
踏踏突然抬起頭,顯然他踩的很興奮、仍然處於不亦樂乎的狀態,養著一張流光溢彩的臉對媽咪說,「媽咪,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駱冰冰笑了笑,「沒事,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就不穿開襠褲了。」
踏踏看了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一眼,啊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小鳥,笑呵呵的,「踩出來的水會打溼褲子呀,踏踏脫掉了,這樣很方便的。」
駱冰冰點頭,「沒錯,你想的很周到。過來穿褲子,媽咪帶你出去。」
踏踏還在踩,「去哪兒啊媽咪?」
「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啊,是葉傾爹地嗎?」
「……你如果再提他我就讓家裡的阿姨回家,以後不會再有人偷偷幫你打掃房間了。」
踏踏收了腳,從浴缸裡爬出來乖乖的把褲子穿好,「媽咪我剛才其實什麼都沒說,是媽咪太累耳朵暫時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