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冰冰把絞進去的頭髮一根根的梳理出來,食指輕柔的在黎韶徵的頭髮裡穿梭著。
爽是很爽啦,可是這動作細密的讓黎韶徵的頭皮發麻,他乾脆偏過了頭,抓住了駱冰冰手腕,疑惑的看著她。
「怎麼了?」駱冰冰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放下了吹風機,在黎韶徵的身邊坐了下來。
黎韶徵見她靠進,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許多,他摸摸鼻子,也不知道是想要掩飾些什麼,「額,我是想問你個問題……」
駱冰冰點著頭,示意他可以問。
黎韶徵見她這麼大方,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有些不想問了,其實大概是心裡不想知道那個答案吧,不過他頓了頓還是開口了,「那個,我看你今天挺反常的,我想問你……」額,他又頓住了,怎麼這女人越坐越近了,幹嘛挨著他這麼近啊,害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了。嗄汵咲欶
可這女人偏偏還問,「你想問我什麼?」
「額……」其實黎韶徵是真的忘記了,因為她柔軟的手突然放到了他的腿上,天殺的老天和所有長了眼睛的人都能作證,此時此刻他只圍著一條浴巾,而這個女人貌似也只穿著一件浴袍叭叭叭……他喉結上下滑動著,可是依舊說不出話了,只覺得口乾舌燥的……
可是那女人就像是會算命的一樣,湊近了臉來問他,「怎麼了,你看起很口渴?」
黎韶徵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不住的吞嚥著,這這叫他怎麼說呢,好像也不是口渴,而是某種生理反應。
駱冰冰一直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她知道男人是禁不住誘·惑的,面前的這只不就是已經動了慾念嗎?
但是她還不急,一雙手好似無疑的擦過他的小腹,那軟肉在她十指的刺激下迅速緊繃、凝成了健康的塊狀。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在掌控全域性一樣,她愛的男人甚至會因為她的一個呼吸就亂了陣腳。
駱冰冰站了起來,離開了黎韶徵的視線,不過片刻,她又重新出現,只不過這次手裡卻是多了一瓶酒。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的穿射下泛著迷人的光芒,她一口咬掉了塞子,迅速的仰頭含了一口。
再來到黎韶徵身邊的時候駱冰冰已經圈住了他的脖子,她的雙唇貼著他的,微微張開、將酒度了過去。
又擦去他唇角的殘酒,她細膩的問,「味道好不好?」
黎韶徵聲帶嘶啞著,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好,當然好,你覺得呢?」
駱冰冰靠在他肩頭笑了笑,「阿徵,當然好。」她說著話,圈的他更緊,死死的把他抱在自己的懷裡。
她剛才從浴室裡出來,黎韶徵自然是能感覺到貼著自己的這具女·性身體是幾近赤·裸的,裡面根本就什麼都沒有穿,他喜歡那樣的絕對的柔軟。可是他的腦子還在,他還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
黎韶徵很努力的剋制著自己,他尋到了圈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緩緩的拿了下來。
駱冰冰抬起頭來,驚異的盯著他,喃喃著問他,「你不是說味道很好嗎?」
黎韶徵當然知道她所指的味道是什麼意思,他卻是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雙眼已然發紅,可是聲音卻固執的鎮定著,「駱冰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