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的時候,他終於沒忍住,一手拍在桌子上,瞪著駱冰冰說,「你要是想笑就笑出來吧,不就是幾個疤嗎!」說完,他有些暴躁,把臉上好不容易貼上去的創可貼一股腦的都撕了下來,扔的到處都是。
駱冰冰本來是想笑出來的,可是又見這傢伙把東西亂扔,見了這散亂的東西到處都是她心裡有些煩亂,語氣也變的嚴肅了些,「沒什麼好笑的,但是你怎麼能把東西扔的到處都是。」
黎韶徵不悅,「你管我,我以前就是這麼過的。」
吼完,他頭也不回的走掉,很顯然,他還在生著悶氣。
洗完了碗之後駱冰冰關了所有的燈,然後朝黎韶徵的房間走過去。她輕輕的推開了房門,同樣很輕的走到了床邊。摸索了一陣,她在那團隆起身邊躺了下來。
躺上去的那一刻,她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好不真實,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她好笑。
只為他那一個小動作,天,他感覺到了她的觸碰竟然還往床邊挪了挪,好像是在躲她似的。
她於是也跟著朝他的方向挪了些,最後他快要被擠到床邊,終於氣的一下子開啟了床頭的燈,「你有完沒完啊,你不是嫌棄我醜嗎?」
燈光下,他臉上的青腫顯得格外的明顯,這乍一看的果然沒了帥哥的精細。她扯了扯唇角,這才說,「那我去睡客房。」
「你……」他只說了一個字,卻沒有再做挽留。又看她走的決絕,直接就把燈給按了下去,自己生悶氣。真實窩囊,媽的他以前和別的女人相處的時候可沒有這麼龜孫過!
其實駱冰冰也不是嫌棄他今晚醜,她只是生理期不方便,如果不小心和他鬥起來,要是弄髒了床單可就不好了,所以她寧願選擇去客房。
可是半睡半醒間,她感覺自己的身子騰空了,眯著眼,她看見了那張今天不是很帥的臉。他不太高興,而且似乎還在努力的掩飾著什麼,「你別誤會,只是這裡的床沒有我房裡的舒服,我可不想你說我怠慢了你。」
駱冰冰什麼都不說,只是心裡快慰無比。
他抱著她上了自己的床之後並沒有不規矩,而且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著,「你放心好了,既然你嫌我醜我今天是不會碰你的。」隨後他又威脅,「但是你給我等著,等我臉好了我絕對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她除了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只是主動的吻上了他。他起初賭氣,總是不肯張嘴,可是等她覺得無趣要離開的時候他的舌頭就生猛了起來,到處亂鑽。
雖然會動情,可是到最後他還是忍住了,十指插進她的髮間,溫柔的徵求她的意見,「等你生理期過了給我好嗎?其實我無恥的想你很久了。」
她頓了頓,伸手緊緊抱住了他,這傢伙,原來是什麼都知道啊。
相擁而眠,一夜好夢。
兩人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在看清楚彼此的那一刻,甚至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駱冰冰摸上了他高挺的鼻樑,細細的臨摹著他的輪廓,「早安,阿徵。」
黎韶徵眯了眯眼睛,快速的湊上去親了駱冰冰一口,隨即就問道,「喂,我現在有沒有變的和以前一樣帥!」
駱冰冰看著他笑,點著頭,「你是最帥的!」
黎韶徵鄙視的看了她一眼,「情人眼裡出西施說的就是你對吧。」
「不知道。」駱冰冰朝他的懷抱裡擠了擠,「我說的是真的,我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
「咳咳,是嗎?」黎韶徵似乎是臉紅了,雙手還輕微的推據著駱冰冰,道,「大清早的,你別蹭我。」
聽他嘶啞著聲音這樣說,駱冰冰頓時就明白了,忙收回了手腳,奈何動作有些急切,膝蓋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某處。這無疑是一記厲害的刺激,黎韶徵頓時就哼出了聲音,背部的肌肉緊緊的繃了起來。
駱冰冰看著他此刻的樣子有些頭疼,「要不,你去浴室解決下,我今天不太方便。」
黎韶徵還有什麼好說的,掀了被子就朝浴室走去。
可是一直到駱冰冰煎好了荷包蛋黎韶徵還沒有出來。
這下子她就急了,不會是她剛才用力過猛給撞壞了吧。
她於是敲了敲浴室的門。三兩下之後,就傳來了黎韶徵低沉嘶啞的聲音,「我在,你進來吧。」
猶豫了下,但駱冰冰還是推開了浴室的門,她走進去見到眼前的那一幕,頓時別過了臉去,不是沒有見過他光著身子的樣子,可是見他坐在馬桶上自·慰還是頭一回。
她想把門帶上,可是卻因為他一聲魅惑的嚶嚀而頓住了腳步,何況他還在叫她,「冰冰,幫我。」
駱冰冰朝前走了一步,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往他那處看,只是盯著他的臉,問他,「你……怎麼還沒有好?」
他額頭的青筋暴起,汗水從臉頰滑落,就連腰身也不自主的朝前聳動著,他在看到她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已經迷亂了,模糊的說著,「想……想到了你它就一直這麼硬著……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