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韶徵低頭一看……他說呢,怎麼他腳下的地平比較高,於是慌忙移開腳,把頭湊了過去,「你打我吧,你打我吧,是我的錯。」
駱冰冰皺了皺眉,「你當我是小孩子嗎?」
黎韶徵聽了輕笑,低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那被群身包裹的白花花的大腿,心裡喜滋滋的想著,她肯定是捨不得打我。可是,啊!誰說他把她當小孩子的,竟然還那麼大力的彈他腦門!
黎韶徵抱著腦袋,準備要個說法,誰知道一抬頭就看見踏踏叉腰站在他面前,他咬牙握了拳頭,指關節捏的卡擦的直響。很好,老子的兒子,算你有種!老子離你遠一點還不行嗎。
這廂黎韶徵氣憤憤的、灰溜溜的走了……
那廂純屬觀眾流的林晨看著這慕笑了……
齊微玟看著林晨這陽光般燦爛又溫暖的笑,頓時心裡的花也開了,端起手中的杯子和林晨碰了碰,「來,喝。」
林晨見齊微玟看自己的眼神還是有些痴迷,不禁嘆了一口氣,喝下了杯中的液體,突然笑著摸她腦袋,「我都沒個妹妹,要是能有你這麼一個妹妹多好啊。」
齊微玟的手頓時有些不穩,嘴張了張什麼都沒有說。
倒是黎韶徵,「不是吧,你還要和我搶妹妹!告訴你,我們家小丫頭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哥哥,你看看看看,光我們家她就有四個了,還缺你一個不成,再說了……」
「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孟露嗎?」這話是齊微玟說的,她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委屈,這算什麼意思嘛,她還沒有開始表白了,他就已經先拒絕了,真是見過失敗的,但是還沒有這麼這麼失敗的吧。
林晨聽她說這話,一時也不該做出什麼表情,只是有些詫異,「你也知道了?」
齊微玟眼神有些閃爍,「知……知道又怎麼了?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秘密。我……我要先走了。」
說著就去拿包,和腳下的紙袋。
黎韶徵有些意外,怎麼這走的也太快了吧,不過這丫臨走的時候給他拋了一個媚眼……哦不,是給了他一個眼神。他想想,又看向林晨,哎,造孽啊,也不知道值得不值得。在等齊微玟大概已經上了電梯的時候對林晨說,
「哎呀,這丫頭剛才喝了點酒,現在也不知道發什麼瘋,我還真是有點擔心呢!」
說著又過去抱林晨一下,「你替我這個當哥哥的追出去看看吧,你也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才能一家三口聚在一起的,對不對?」
不用多想,林晨明白此刻自己的任務,好像剛才也是他的過錯,或許不該在這場合說這樣的話,平白無故的拂了小丫頭的面子。於是和駱冰冰打了招呼,又摸摸踏踏的腦袋,這才穿上了外套出去追了齊微玟。
後來駱冰冰才發現她的衣服不見了,淡淡的對黎韶徵說,「我的衣服被齊微玟拿走了。」
黎韶徵大手一揮,「不就是件衣服,明天我陪你去買。」
駱冰冰手裡的刀叉不停,淡淡的來了句,「我明天沒有時間。」
黎韶徵有些苦逼,「那後天我陪你去吧。」
駱冰冰還是淡淡的,「後天我沒有時間。」
這時候踏踏插嘴進來,「媽咪啊,明天帶我去醫院體檢吧,後天你還要帶我去參加狗狗游泳的報名呢!」
駱冰冰把切好的鵝肝塞進了踏踏的嘴裡,同樣還是淡淡的語氣,不過內容截然不同,「好。」
黎韶徵暈倒,尼瑪他生的兒子是專門來和他爭寵的,奶奶的熊啊啊啊!
不過實質上不能佔有,他就精神上佔有,他眯了眯眼睛,電話打過去給齊微玟,「我警告你,衣服不許給林晨亂摸、不准他意·淫,完事之後要麼丟掉要麼銷燬!」
電話那頭傳來哦哦哦啊啊啊的女人嬌媚無骨的嚶·嚀聲,還有男人低啞嘶鳴的低吼聲。
於是,黎韶徵默默的掛了電話,媽的,做這種事情也不知道把電話放遠一點,如果有人恰好打電話來主人又恰好不小心把電話接通了怎麼辦?試想他還在跟他美豔老婆吃飯,中間還夾著兒子,可是兄弟突然抬頭了這可要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