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之後,齊微玟給林晨倒了一杯水,藥也放了進去。林晨還在揉太陽穴,很努力的在和化學藥品做鬥爭,「我先走了,你還要好休息。」
「等一下嘛,喝杯水再走,你看你都一身的汗。」
林晨聞言,這才發現胸膛溼答答的粘了一片,可是他的衣服是什麼時候解開的,領帶呢!難道他今天出門沒有打領帶,不可能啊。
恍惚間,那杯水已經被他自己送下口了。怎麼回事,他又是什麼時候接的那杯子?
喝完了水,齊微玟的鬼點子又來了。她試探性的再林晨面前脫了鞋,見他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這才將長裙一點點的掀起來,嬌滴滴喊疼,「林晨,我腳扭的厲害,你能不能幫我揉一揉啊。」
林晨閉了閉眼,覺得全身發熱,腦袋也發熱,還沒有說話,她精緻的小腳就已經被他握在了手中。
齊微玟一直光·裸的腳被火熱的大掌握住,他掌心的繭子摩挲著她敏感的肌膚,讓她頓時戰慄起來,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真的好舒服也好奇怪……
她另外一隻腳也沒有閒下來,試探性的朝著林晨的腿伸了過去。
林晨似乎沒有發現,專心致志的幫她揉著另外一隻腳。
齊微玟見他沒有反應,膽子大了起來,想起自己看的片子,竟然把腳伸向了林晨的胯·下,而那裡,早就高高隆起了。
人的腳不如手靈敏,可是齊微玟還是覺得那裡好大好大。她抿著唇,手腳發抖,有些退縮。突然感覺小腹一熱,腿間暖暖的,原來,竟然是林晨的手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什……什麼時候的事情,她怎麼沒有注意到……啊……好癢好想他用力一點……
齊微玟的眼睛已經不復清明,慌亂間撞上了林晨的雙眸,天啊,他早已紅了眼睛。
眼睜睜的看著他幾乎是用撕的把他自己的衣服報廢了,從來又沒嘗過鮮的齊微玟不禁顫抖了,害怕了,雖然他有些粗糙的手摸上來的時候她挺喜歡那種難耐感覺的,可是一想到他那裡的巨大,她就害怕,那個東西真的要戳到她身體裡面嗎?那可能嗎?自己的那裡沒有那麼大吧,恐怕連一根手指都不可以的吧……
齊微玟退縮了,可是林晨已經淪陷了,不給她任何機會。
她想跑,在沙發上爬著,可是腳還在林晨的手裡,林晨稍稍用力她就被拽下來,服服帖帖的躺在地毯上……
他壓上來的時候,她才發現,他上身已經光光的了,真是沒看出來他那麼有料,胸·肌硬的和石頭一樣,她被壓疼了啦,推著林晨,齊微玟的眼角已經掛上了淚珠子。
林晨已經完全喪失理智,隨意的就動手開始扯齊微玟的衣服。
齊微玟害怕的環住胸口、「不·要,林晨,林晨你不·要這樣。」
聽到林晨這兩個字,他似乎是頓了一下,可是卻在下一瞬壓了下去,舌頭伸進齊微玟的嘴裡,「給·我,我·要、」
他的舌·頭在她嘴裡一通亂竄,到處刷來刷去的,頓時刷的齊微玟軟的像一灘爛泥,含·糊·不·清的問他,「你……你要什麼?」
「要·女·人」林晨回答的極快,說話間,齊微玟的裙·子也被他脫·去。
房間裡的燈還開著,她頓時覺得不好意思,可是林晨卻盯著她白·皙的身子一刻也不放開。
齊微玟被這餓·狼一樣的眼神看得發毛,看得瑟瑟發抖,迅速的環住了·胸,「別……別·看」
殊不知。她原本不太豐·滿的小·山·峰被這麼一·擠,楞是擠出了個形狀來。這慕被林晨清楚的瞧見,他的眼睛紅的能滴血,一口咬了上去、含·住了大半……
齊微玟大哭,「啊,你屬狗的啊……」
林晨果真像狗狗一樣,火·熱·的·舌·頭·把齊微玟全身·上·下·都·舔·了個遍……
到最後,只剩下了兩人不成對話的對話和呻·吟聲。
「好,好·熱·啊,林晨我不·要了,你讓我去洗手間」
「哪裡熱?」
「那·裡啦,我想去小·解」
「小貓咪,你不用去了,我來幫你,乖……」
「啊,林晨你那·裡·太·大了,你能不能把他變小一點。」
「噓,小貓咪不要說話,放輕鬆,才·進·去·一·個·頭。」
「嗯……好·痛,你慢慢的慢一點……好不好……」
「乖,跟著我來,我會讓你愛上這感覺。」
接下來,齊微玟所有的聲音都被淹沒,林晨在戳·破·她那·層·膜的時候向她送上了自己的肩膀,那一刻,她和他的血一同流了下來。
不過齊微玟這丫頭實在是自作自受,要是放在平常林晨是不會這麼禽·獸的,知道是她第一次說什麼來一次就算了,最多兩次,可是她今天給他下的藥量實在不少……
是以。他們從地毯到沙發再到床·上,再到牆上,他壓·著她,抱·著她,讓她坐·在他身上,幾乎他知道的所有姿勢他全部都用上了。到了最後,只見齊微玟的小·肚·子·被·他·的·種·子·填·的·鼓鼓的,被他稍稍一翻·弄,那·紅·白·混·合·的·液·體·就會順著她的腿·流·下·來……·
不知道一共做·了多少次,總之齊微玟最後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是一片床單,而他正伏·壓在她背上,猛烈的衝·撞,抽·出,再一次深深的戳·進·去,然後緩緩的劃·出三分之一,再慢慢的滑·進去,再全數出來,再全部衝·進去……那東西,卻一點沒有疲·軟的跡象……
更別說她睡著的時候還有多少次了。
再說林晨,一整個晚上就像是魔怔了一樣,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像是在發·洩,可是又不是,因為心裡的快·感一陣強過一陣。他只知道自己身子底下的是個可口的小東西,全身軟·軟的,暖暖的,可是他看不清,他不知道那是誰,只知道她的身體和自己很契·合,讓他每一次的衝·刺都那麼有歸著感……以致於他那麼久都不想離開她的身體,她到底是誰,是誰?
他不知道,腦袋渾渾噩噩的,他最後一次釋·放了自己,然後睡在了那可口的小東西身上。
·【啊啊啊,難道我也h無能了,喜歡吃肉的親們我……我再醞釀醞釀吧,那個第一次神馬的我其實不喜歡寫,太純潔了有木有。而且是這樣模模糊糊的第一次,恐怕只有齊微玟那丫頭是滿意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