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風颺很討厭她!討厭到恨不能時光倒轉回到她出生的那天,一把掐死她的那種程度。他小時候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我當時腦子秀逗了才會把你接生出來!
可是這也不是十八年前身為嬰兒的那個林琅能控制的啊。秦風颺討厭她無非就是嫌棄她管他吃管他喝還管他晚上去哪裡睡覺。
可是這些都不是她願意的啊,都是她媽咪齊微玟逼的。也不知道她媽咪年輕的時候是和他們一家子有什麼糾葛,她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可是卻死活要把她嫁給秦風颺!
要說像管家婆一樣的管著他,那他也不至於這麼討厭她,他大可以只把她當做是他們家的保姆嘛!
可是,他們之間的糾葛其實很恐怖。
林琅三歲的時候才斷奶,自從不喝奶了她就和她娘不親了,於是她娘就經常把他帶到隔壁秦風颺家裡去遛。遛著遛著就遛到了秦風颺的床上,那時候秦風颺九歲,大概還挺喜歡這個肉肉的小抱枕,整天抱著她妹妹、妹妹的叫個不停。到了晚上還捨不得她回家,她娘見她這個女兒如此受歡迎,就果斷的把她留在了秦風颺的床上。
夜裡秦風颺趁大人不在的時候,就枕在了林琅小小軟軟的而且還是小孩兒特有的圓鼓鼓的肚子上,別提有多舒服了。也是那一次,小林琅第一次在別人床上尿了,而且由於秦風颺的睡姿特別,所以他頭髮全被尿溼了,據說他第二天就果斷的把自己剃成了光頭。
秦風颺的媽媽又是個很嚴肅的人,教訓秦風颺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任,所以小小的秦風颺活著的這九年來第一次給自己的巨床換了一次床單。也許那個時候秦風颺就有那麼一些些恨小林琅了。
那夜,再深一點的時候,三歲的林琅被餓醒了,她才剛斷奶,好不習慣的,於是她藉著模糊的不成篇章的記憶摸索著,找到了秦風颺的胸口,含住他胸前的小紅點就吮吸下去。吮完一邊發現並沒有她想要的甜美奶水,於是她就換了一邊繼續吸,結果當然是什麼都沒有。小林琅就餓的大哭了起來,睡夢中的秦風颺被鬧醒,發現這廝一邊舔他胸還一邊掉眼淚,他那時也不小,估計知道自己的清白已經不保。
於是在楞過之後,同小林琅面對著面乾嚎了起來。
林琅五歲的時候開始上幼兒園,那年秦風颺十一歲,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一個下雨天他搞了一身泥巴呼呼的跑回了家,把他爹地純白的鵝毛地毯踩了個稀巴爛,他怕捱打就摸到隔壁林琅家來洗澡。
小林琅那時正在浴缸裡玩小鴨子,玩著玩著想起來小解。可是她娘卻突然帶著渾身是泥的秦風颺走了進來,還笑的咪咪的說來一個鴛鴦浴。小林琅才不知道什麼是鴛鴦浴,光著身子就要往外爬,她娘像是害怕她逃走一般把她按了下去。並扒了秦風颺的衣服把他也往浴缸裡拖。那個時候小林琅終於忍不住,尿在浴缸裡了,可是秦風颺下去了。
後來他又發現浴缸裡的水不斷的朝上冒著小泡泡,而且是從小林琅的屁·股底下冒出來的。秦風颺惶恐,小林琅卻快樂的笑了,說她都已經尿過了,怎麼還在放屁屁。
從那以後,秦風颺就再也沒有進過她們家門了。
林琅十歲的時候,秦風颺十六歲,已經長成了少女殺手,耀眼的像是會展中心那顆最亮的鑽石。那晚,是他第一次帶女生回家。可是小林琅卻有道數學題不會做,拿了鉛筆和書本就來請教秦風颺。她推開門,卻發現她的風颺哥哥把一個漂亮姐姐壓在床上,漂亮姐姐還一個勁的尖叫著說不要不要。小林琅以為風颺哥哥是在欺負人,於是就用手裡的書本敲了他頭一下。
那時秦風颺年紀還小,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被這一打嚇的不輕,回頭時連身子都忘記了遮掩,小林琅矮他許多,一眼就看見了他腿間的昂·揚嬌嫩某物。可是她以前卻從沒見過,於是歡樂的拿手裡的鉛筆戳了戳。
可憐秦風颺這一輩子的青春少年第一次就這麼洩在了她的手裡。且由於驚嚇過度,聽說他在接下來的整整一年裡都無法正常舉起。那以後,他覺得她應該叫林狼而不是林琅。
後來林琅十二歲的時候,秦風颺十八歲,他終於成年並且上了大學,順理成章的離開了這個小惡魔。他為此還竊喜了整整四年,可是每次回家團聚還是會被她整的慘兮兮。他偶爾帶個女人回來睡覺她還非要擠上床去,寧願三個人打架也不放他快活。那以後,他有家不能回。
林琅十六歲的時候,秦風颺二十二歲,他大學畢業,學成歸來,已經是個十足的成年人。可是誰知道,林琅那廝也跟著在變,終於不再像小時候那麼調皮搗蛋,但是卻像是被她娘洗了腦一般,一個如花似玉的好姑娘竟然整天黏在他身邊管他的吃喝拉撒。他幾度想把這丫頭給滅了,可是都無法下手,他要是敢對他放一句狠話,他爹就要追著他滿世界的打。
林琅十八歲的時候,她學會了喝酒,可是她的酒品是他秦風颺見過的最差的一個。第一次喝醉,她把她的學校的年輕男教授撲到在男廁所,他那時是捂著臉丟盡了面子去的男廁把她給拖了出來。第二次喝醉,她把她爹和他爹扒了衣裳關在一間房裡,聽說她那次回去被從不對她動手的溫柔爹地打了一天兩夜。
第三次喝醉……都已經不好意思再重複了。
想想這些,秦風颺就恨的吃不下飯!他一拍桌子,指關節全部都泛白,「還沒有找到她嗎!」
底下的黑衣畏畏縮縮,「找……找不到。」
「你說什麼?」秦風颺一副爆椒臉,咬牙切齒的問。
小黑衣哆嗦著,「總……秦總……聽b區的小弟說,說看到了類似林小姐的少女,很快我們就能把她帶回來了。」
秦風颺眯了眯眼,邪乎的翹了一下嘴角。「沒用的東西,不用你們了,讓冷寫去找。」
小黑衣抹了一把汗,出去之後趕緊就打電話,「小b啊,趕緊通知林琅小姐,就說小秦總派冷寫那個怪物來了!叫她快點走!」
小b:「我是b區的小弟沒錯,可是我不叫小b啊,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很猥瑣嗎?」
小黑衣,「跟我有半毛錢的關係,是蝶醉方羞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