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晚安吻!「我不要!」秦風颺突然掀開被子坐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林琅的眼睛,再一次重申,「我不要!!」可是他話音一落,卻伸長了手臂攔腰將林琅樓到了自己的懷抱了。他粗暴的撅住了林琅的的嫩唇,毫無技巧的亂吻一通。剛開始的那一小會兒林琅還有些微的掙扎,可是她一想這樣對待自己的是風颺哥哥,就站在那裡再也不動了,任由秦風颺胡作非為。
秦風颺這會兒是有些發瘋了,舌頭撬了半天也進不去林琅的口中。他也不知道生的是哪門子的氣,一把就將林琅推開,「去你的晚安吻,我一次吻個夠好了!」
又氣急敗壞的加了一句,「以後你不給我送飯、給誰送飯這種沒營養的事情別來煩我!你今天也沒送啊,不是什麼招呼都沒打嗎!你走吧。」
林琅頓了頓,眨了下眼睛,「晚安,風颺哥哥。」
「晚安你……!」後面一個髒字秦風颺是咬著牙齒才沒有說出口的,「晚安你個頭啊!你給我把你的東西拿走!」
秦風颺腳一蹬,一盞壁燈就從床上滾落下來。
林琅走過去蹲下了身子,把燈撿起來,溫柔的撫摸著,「我以後真的不住在這裡了嗎?」
想到林琅明天就去要給別人送飯,秦風颺現在看見她無辜的眼神就可氣,冷冷的哼了一聲,「這下你該高興了不是嗎?」
林琅垂下眼睫,小心翼翼的把燈抱在懷裡,並沒有說話,輕輕的帶上了門,她從此,退出了這個房間。
再說白芷。
她跟隨著冷寫一直到後院。
這是白芷第一次到這裡來,但是她感覺這裡到處都由內而外的散發著陰鷙的味道。無疑,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就是這味道的核心。
哼,白芷翹起唇角,這個叫做冷寫的男人一定是故意把自己引到這裡來的吧。既然他這麼‘熱情好客’的話,那就不能怪她不客氣了。
白芷集中念力,用手指在空氣中畫出了一個五芒星陣圖,毫無預兆的朝冷寫身上推過去。
陣圖的力量帶動了風的走向,冷寫墨黑的長髮在空中亂舞,風將他的長髮吹開,白芷明明就沒有看見他轉身,可是他後腦勺的頭髮被吹起的時候,白芷就是看見了他戴著面具的正臉。
悄無聲息間,肉眼幾乎看不到的移動,正對著白芷的已經不再是冷寫的背面。
純白手套包裹下的手指微微前傾,白芷用能量畫的五芒星圖轉眼間在冷寫的指尖化作一片空氣,他唇角微翹,弧度邪佞。在白芷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已經像一陣風一樣的來到了白芷的身後。
白芷急急回頭,「你到底是誰?」
冷寫仍然用背部面對白芷,只是舉起的右手指尖夾著一枚翅膀胸針,他的聲音如同夜裡的風,冰冷潮溼,「靈異警察,翼。」
白芷皺眉,「還給我。」
翅膀胸針滑入冷寫筆挺的袖管中,「有本事你自己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