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在房間裡等了好久,久的她覺得自己就要睡過去的時候,林琅還是沒有回來。
她撐著下巴坐在床上想,林琅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找她的壁燈……腦中靈光一閃,白芷突然想起來,好像是在那個惡魔的房間裡,林琅的壁燈從手中滾下去。那,天吶,林琅不會去了他的房就再也出不來了吧。
白芷捏緊了胸前的十字架,快速的跑到了冷寫的房間。
她心急如焚,自然是不記得還有敲門這一說的。猛地推門進去,裡面的人也在瞬間回頭。
回頭,那人回頭,白芷呆呆的有些愣住,這房間的空氣似乎越變越稀薄,白芷感到強烈的不對勁,她張了長嘴,喊出了一個字,「小……」
可是她才開口說出那麼一個單音節,就被一道黑影扼住了咽喉。
那是冷寫,他像氣流一樣疾馳而來。
他一隻手掐著白芷的脖子,另一隻手握著他那銀色的面具——在瞪大了眼睛的白芷面前,緩緩的將面具扣在了臉上,
白芷覺得不可思議,嘴唇動了動。只是與此同時,冷寫冰冷的聲音響起,「別說出來,否則——死!」
十字架在白芷的手中化作手槍,她用武器抵著冷寫的胸口,眯起了眼睛,「惡魔。你總算是露出了馬腳了吧。你到底想對林琅做些什麼!」
冷寫掐著白芷脖子的五指收緊,另一隻手順便還奪去了白芷的武器,他眸中的光線冰冷疏離,「知道秘密的人往往只有一個下場,你知道是什麼嗎?」
白芷彎起唇角,臉雖然漲的通紅,但是並沒有絲毫的恐懼,「我如果害怕的話就不會做靈異警察,大不了,我和你一起同歸於盡。」
「哼,」冷寫冷笑了一聲,撇起嘴角,「同歸於盡?作為一個靈異警察,你還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就想結束自己的生命了嗎。我還以為,你們的存在,有多特殊呢。」
面對如此冰冷的譏誚,白芷再次扯開唇角,「你以為我真的不能拿你怎麼樣嗎?你這麼囂張!」
「噓。」冷寫妖孽的將白色手套包裹下的食指堵在了白芷的紅唇上,「我知道你有必殺技,可是,你要是死了林琅怎麼辦?」冷寫垂眸,雙眼盯著自己的上衣口袋,慢慢的,一個銀色飾品緩緩的在空中飄起。
白芷雙眸瞪大,那不是她送給林琅的東西嗎?白芷不可思議,「胸針!你哪裡來的這胸針!」
「第九十七代靈異警察,你們挑中了林琅。」陳述著一個不能改變的事實,冷寫面無表情。接著,他也放開了對白芷的束縛。
他一步步遠離,三步之後,屋子裡的燈自動熄滅,他的身子也漸漸的融進了夜色裡。
白芷站在原地,伸手,握住了胸針,視線一刻也不曾從冷寫的身上離開過。可是他正漸漸的和黑夜溶為一體,白芷怕他就會這麼不見,不得不提高了嗓音喊住他,「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究竟想對林琅怎麼樣?」
夜色裡只剩下冷寫手上的白色手套,他的聲音夾在空氣裡,充滿在這個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我只是想和這裡的每一個人相處的安然無恙,尤其是林琅。」
白色的手套逐漸消失,白芷終於衝過去,「不,我們必須得聊聊。相信你也知道林琅她和普通人並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