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一聲嘶啞特別的‘風颺哥哥’之外,她還站了起來,親暱的挽住了秦風颺的胳膊,「你不吃飯嗎?」
秦風颺閉了閉眼,「別碰我,小心把你自己弄溼。」其實他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有潛臺詞的,他想讓她知道,他的渾身溼透了,他現在要去洗個澡。
林琅聞言,卻只是眨了眨眼睛,把手收了回去,但是還是乖巧討好的笑給他看,「風颺哥哥陪我吃飯吧。我想和風颺哥哥一起吃飯,好不好?」
聽見她這樣叫自己,這樣的請求,秦風颺頓了好一會兒,才伸手在林琅的頭頂摸了摸,寵溺的,「好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完,就拉開了林琅身邊的椅子,順便把林琅和冷寫隔開。然後,溼漉漉了一身,陪著林琅吃了一頓飯。
如果只是看著她吃飯,現在的秦風颺大抵也是願意的。可是,她為什麼要求冷寫也一定要坐下來和他們同桌吃飯呢?以前這麼多年他不都是站著的嗎?為什麼今天就要破例了?
秦風颺覺得頭有些疼,掌心也有些發熱。他有些坐不住了,只得支起雙肘,架在桌子上。他搖晃著腦袋,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怎麼看見林琅一直不停的在給冷寫夾菜,可是他面前的碗碟里根本就連一根鳥毛都沒有。他似乎還聽見林琅一直在和冷寫說話,可是他卻一直被冷落在旁邊。
揉了揉眼睛。秦風颺卻發現他所見的都是真實的,並沒有什麼幻覺和幻聽的存在。
終於他沒有忍住,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拉開椅子,他腦袋昏昏沉沉的,就要站不穩。指著林琅,嘴唇熱燙的哆嗦了起來,「你今天是怎麼了?你最近是怎麼了?為什麼你醒來以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為什麼!」秦風颺最後大吼了一聲,沒有站住,一下子昏倒在地上。
林琅見了,偏了偏頭,站在那裡並不動作,倒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人還是冷寫給扶起來的。他冰冷的陳述著,「我最尊貴的大小姐,他為了守候您的醒來一個多月沒有睡好。為了抽出更多的時間和您相處,他每日工作到深夜。」
林琅聽了這些話,眨了眨眼睛,先是看了看秦風颺,最後又把視線移回到冷寫的身上,緩緩的開口,「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鎮定如冷寫,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手指也還是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只是,最終,他下顎的弧度還是繃緊了,譏誚的在嘴角勾出了一個笑,目光詭異,卻沒有了焦距,不知道看向了何方。
可是,林琅的話卻驚呆了她身後的一眾傭人。她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吶,林琅小姐該不是鬼上身了吧。
只是,更讓人跌破眼鏡的事情還在後面。因為她們看見,關於發燒昏倒的小秦總,林琅小姐什麼也沒有做,她只是默默的重新回到了餐桌邊,優雅的吃起了晚餐,有的菜餚夠不到的時候,還會張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向一旁的傭人們尋求幫助。
真是……叫人感到驚悚啊,以前的時候,林琅小姐可不是這樣的,小秦總打一個嗝,她都要湊上去仔仔細細的關心一番,現在,是兩人角色互換了嗎?還是,睡一覺醒來以後,林琅小姐變的沒心沒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