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颺晶亮的雙眸黯淡了下來,但還是為林琅戴上了戒指。他也目測的沒錯,尺寸大小剛剛好啊。
有些不穩的站了起來,秦風颺把林琅抱進了自己的懷中。摸著她的小腦袋耐心的教導著,可是語氣卻慼慼不歡,「以後可不能只喜歡風颺哥哥送你的禮物啊。」
微風拂過,把這句話帶到了冷寫和白芷的耳朵裡。
林琅想要看的金色的那條魚還沒有游出來,冷寫就先走了。白芷也不想當電燈泡,可是怎麼想怎麼奇怪啊,索性跟在了冷寫的身後。
可是他們的對話聲還是會準確無誤的傳進他們的耳朵裡。
「那林琅還要喜歡什麼?」
「當然是喜歡風颺哥哥啊。」
「可是喜歡是什……」
「沒有可是。林琅,你要喜歡我,好嗎?」
白芷吞了口唾沫,表示驚悚不已,「這樣也算是求婚嗎?我看根本就是連哄帶騙嘛!我說,你真的打算讓事情這麼發展下去嗎?這樣不太合規矩吧。她們根本就是兩類……品種啊。而且你不是說,那具肉體已經支援不了多久了嗎?」
冷寫背對著白芷。他正在泡茶,滾燙的開水倒在了他的手指上,他也絲毫不為所動,似乎沒有絲毫的知覺。等到他發現的時候,輕輕一揮手,灑出來的水痕就蒸發在空氣中了。
他抬手摸自己的臉,悽悽慘慘慼戚,「我還在他們身邊不就好了嗎。」
白芷瞪他的背,「可是林琅根本就不喜歡那個秦風颺啊?而且,她最近對你也很有好感不是嗎?」
冷寫閉上了雙眼,不動不語。
白芷就這樣和他僵持了,過了許久,他才開始講述,「十四歲之前,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鬼神之說,在我看來,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妖魔鬼怪。可是十四歲之後,我的世界觀被殘酷的現實徹底的顛覆。十四歲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
「你、」白芷頓了下,她再一次被冷寫的話震驚了,可是,「可是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冷寫翹起薄唇,他都快已經忘記該怎樣自然而然的笑了,他嘴角的弧度,似乎總是譏誚的,「那是因為我渡過了十年漫無止境的時光。在那十年裡,我把一秒當做一年來過,日子,就是那樣的煎熬。早就不正常了。」
「別這樣。」白芷柔聲的安穩著,她甚是很想去觸控冷寫,或者是拍拍他的肩膀,或者是給他一拳。可是,她發現她碰不到他,探過去的,都是虛無的空氣。
白芷反應過來了,問冷寫,「你修成了惡魔。可是,惡魔是沒有形態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