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在說什麼啊,怎麼能那麼的無情啊。她竟然和冷寫說,
「最近好奇怪,為什麼總是想靠近你。好像風颺哥哥也沒有那麼熟悉。」
「我在漸漸忘記風颺哥哥的樣子和味道,腦海裡就只剩下他的一張臉和一個背影。」
「可是感覺好像和你認識了好多年,好像出生的時候就認識。」
「好像上一輩子就認識了。」
「……」
秦風颺哽咽了。林琅,那個小東西,她說的,都不是真的吧。秦風颺覺得耳鳴,覺得腦子裡一直有嗡嗡的向的不斷的噪音。他知道她的情商不是很高,不是很能準確的把握自己的感情,可是為什麼,她和冷寫說起‘情話’來會讓他覺得那麼的心酸呢!她不是不善於表達嗎,可是為什他只是聽到她幾句話,甚至還沒有看到她的表情,心裡就這麼難過呢!
她明明知道他每天都會去接她放學,可是她為什麼不等他,就算有事早退不等他,那又為什麼連一個電話都不打給他?他給她打電話她為什麼不接?他被警察送回來的時候,她為什麼和別的男人在……在說,她已經漸漸忘記了風颺哥哥的樣子了。
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掙扎了許久。秦風颺終於可以動作。他感覺到渾身虛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爬上樓梯走回自己房間的。
感覺就要窒息。秦風颺的手放在左胸,他的眼睛瞪大,他好像似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牆邊擺放著一個梳妝檯,那是給林琅準備的。
秦風颺不經意間瞥了一樣鏡子中的自己。
那一眼,他咬破了自己的內唇。
他知道有一種說法,人的身體虛弱的時候會看到一些平常看不見的東西。他看見,自己的身體裡,住著一個就要腐爛的木偶,木偶全身,是深淵一樣洞黑的顏色。
秦風颺額頭汗滴如豆,他顫抖著拉開了抽屜,找了幾粒退燒藥出來,三兩顆一把就吞進了肚子裡。重重的閉上眼睛後,他緩緩的睜開,再去看鏡子裡的自己,還好,除了臉色有點蒼白以外,就再也沒有那個木偶的影子了。
晚飯是傭人端上來的。
看見傭人進來,秦風颺的心都要碎掉。林琅是和冷寫在一起到都捨得回來看他一下了嗎?她不知道自己回來了嗎?可是連傭人都知道了啊。
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知道自己又發燒了。傭人勸他去醫院,可是他不想去,他好像是在一瞬間變的虛弱了起來,就連指尖也變得蒼白,
「飯菜放在這裡吧。告訴林琅小姐,我回來了。」
傭人唯唯諾諾,「林琅小姐,知道您回來了。」
秦風颺嘴角勾起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