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銀猛地拍了把大腿,嘆了口氣,面不改色,說道:「得嘞,算我看走了眼,沒想到小哥還是內行…」
蘇圖咧嘴笑了,說道:「半吊子,算不上內行,不過,說實話,老哥這一套還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嘿嘿。」
李思銀徹底無語了,找了個藉口說上廁所,就離開了這個地方,蘇圖一直目送他消失在另一個車廂盡頭,這才扭頭對黑子說道:「黑子,你覺得他算的準不準?」
黑子抓了抓腦袋,憨笑道:「俺不知道,反正六爺說過你能遇到貴人。」
蘇圖瞪了眼黑子,打趣道:「你個慫貨,丫就不能別裝?這裡又沒有外人。」
看似傻里傻氣的黑子突然間兩眼放光,下意識的掃了眼過道兩端,然後坐到蘇圖身旁,壓低聲音說道:「你忘了二德子狗日的怎麼說的?城裡人都是狼啊,精明得很,md,就他說那什麼什麼夜總會,俺們去了還不是給人家當打手使喚啊?俺可不想替這些有錢人賣命。」
「你丫裝成傻子更應該當打手。」蘇圖沒好氣的說道。
黑子一聽這個,頓時就洩氣了,喃喃道:「md,混個搞衛生的也比給人當刀子使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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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銀離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過,車廂連線處的空地被蘇圖和黑子一人一邊完全霸佔,兩個人找了幾張報紙,四腳朝天就睡在了地上。裝有蛇的包裹就扔在黑子的腦袋旁邊,這牲口睡得跟死豬差不多,鼾聲如雷。
夏商雨是在後半夜被趙雪叫醒的,兩人的睡眠質量都不怎麼樣,被那條蛇嚇著了,連睡覺都膽戰心驚。
趙雪要上廁所,夏商雨就跟在她後面陪著,從高中開始,夏商雨就一直扮演著姐姐的角色,跟趙雪一樣同樣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可是,兩人的生活狀態天差地別,趙雪對家的依賴性太大,典型的嬌生慣養。
夏商雨自從經歷過父母鬧離婚直到分居之後,就逐漸變得獨立起來,除了學費和必須的生活費,她從來不主動和老爸要錢,與老爸之間的溝通也逐漸變少,甚至是與老媽之間,也沒有太多的溝通。
兩人經過車廂連線處看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蘇圖和黑子,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走在最前面的趙雪扭頭對夏商雨說道:「看起來,他們沒有要半夜偷偷摸回去的打算啊?」
夏商雨笑道:「不是任何人都是壞人的,你想得太多了。」
「哦,確實是這樣。」趙雪應了聲,就再也不看地上的兩人,她抬腿跨過兩人的腳,便開門走進了廁所。
夏商雨就站在廁所門邊上等著她,一直到趙雪解決完問題,兩人又才返回車廂,回去的時候夏商雨扭頭看了眼蘇圖,她很奇怪自己怎麼會沒由來的想到車廂連線處會不會冷?這個念頭在腦中盤旋了兩秒鐘,她才甩了甩腦袋走了開去。
蘇圖的睡眠質量其實也只是一般般,在大山中養成早起的習慣,平日裡睡覺聽見細微的動靜也會醒過來,事實上,剛才夏商雨和趙雪兩人過來的時候他就發覺了,只不過他一直裝睡而已,他並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搭訕,況且對方還是那種在大山裡百年不遇的美女?他可不覺得自己這幅尊容能夠在這兩顆白菜面前留下多大的印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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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夏商雨兩人離開之後,蘇圖就不再睡覺了,因為他不知道夏商雨和趙雪的終點站在哪裡,他就站在過道上靠著牆壁打盹,雖然放在車廂裡面的包袱對於城裡人來說不值一分錢,但是對於黑子和他來說,那可是還可以將就著穿兩年的衣服呢。
一直到早上九點五十左右,列車在cz車站停車,車廂門依然沒有開啟,距離終點站也只有不到兩個鐘頭的時間了,蘇圖這才快速的在洗漱間洗漱一番,然後敲響了包廂的門。
開門的是夏商雨,這位顯然還睡眼惺忪的美女讓蘇圖眼前一亮,素顏的夏商雨帶著一股子慵懶氣息撲面而來,讓這個在村裡沒少幹聽窗戶根事兒的牲口滿眼直冒星星。
「要不,你們再睡會?」蘇圖不留痕跡的笑道。
「不用了,也快到終點了,你們進來休息一會吧。」夏商雨說著話突然又補充道:「別,千萬別把那蟲子帶進來了…」
蘇圖猛點頭,說道:「不會,不會帶進來,我就不進去了,我以為你們的終點站不是sh,就是來問問。」
夏商雨愣了一下,說道:「哦,謝謝你,我們是到終點站下車。」
蘇圖哦了一聲,也不多說什麼,伸手帶上房門就退回了車廂連線處。
黑子剛剛洗漱完畢,拎著個包袱跑到蘇圖身旁問道:「怎麼,他們也到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