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雨的凌空一擊效果甚佳,這一動作頓時吸引了全場的眼球。
舞池內一時間響起連綿的口哨,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興許是長時間沒有看見過這種火爆場面,生怕剛剛吹響號角的戰鬥煙消雲散,一個個扯開嗓子叫了起來。
「妞,好樣的…」「對,就是這麼幹…」諸如此類火上澆油的語言連珠炮般冒了出來。
擰住夏商雨的青年怒火攻心,揚起另一隻手作勢就要對夏商雨動粗。
就在他手臂剛剛移動的時候,一隻粗糙的大手死死地鉗住了他的手腕。
咔…腕骨傳出移位的脆響,青年一聲慘號,身體往一旁踉蹌後退,緊接著,蘇圖猛地側身揮出一拳。
快,速度太快了,那名在一旁意圖偷襲的青年,被這打了折扣的一拳打得倒翻出去。嘩啦一聲,後面一張空桌徹底報廢。
蘇圖咧了咧嘴,心裡別提有多後悔了,腦中一個勁猜想著這張桌子的價錢,不管怎麼計算,反正他也不覺得自己兜裡的八十三塊錢能夠買得起…
樓梯口傳來急促凌亂的腳步聲,十幾個混混一窩蜂湧了上來,二樓雅座的酒客頓時作鳥獸散。
大老遠,蘇圖就攤開雙手叫道:「各位,有事咱好商量….」
「商量你妹…」一個染著黃髮,營養不良的青年當先操起地上一張椅子,劈頭蓋臉就朝蘇圖輪了過來。
蘇圖是在大山裡拿把自制的匕首就敢和野豬拼命的瘋子,要真是幹起來他一點也不怵誰,他就擔心要是真的整出點大事來該咋收場?丟了工作先放一邊不說,連累了二德子那自己就太tm畜生了。
事到臨頭也容不得他多想,他一手一個,把夏商雨和趙雪往身後一推,隨即,整個人迎上風聲呼嘯的椅子,在即將接觸的瞬間,身體一側,一記犀利的猴偷桃把青年直接撂翻在地。打群架出手,他從來都是野路子,幹翻對方才是王道。那些個花哨動作就是扯淡。
也就是這一接觸,很快,蘇圖就淹沒在十幾人的包圍圈中…
夏商雨和趙雪傻眼了,兩人捂著嘴巴在一旁著急得直跺腳,她甚至忘了打電話找人求助。而此時,舞池中扭動的人們則把現場為了個水洩不通,吆喝聲此起彼伏。
蘇圖不是神,一身野路子功夫雖然在清河屯一帶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但是每一次從人群中殺出來也是滿身是傷。不過,他很明白一點,打群架,東一圈西一腿只會浪費自己的氣力,逮住一個人就要直接讓丫趴下,那才會起到威懾效果。
十幾人的戰場那叫一個慘烈,蘇圖幾乎是在一比一的受傷前提下撩翻了四個對手,五分鐘後,已經有五個人躺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戰鬥力,而蘇圖也滿身是傷,只不過他儘量護住了要害,這些傷對他來說還起不到實質性的打擊,這傢伙的抗打能力不是一般的變態。
在人群中他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就連撩陰腿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招數也發揮到了極致,很大程度上讓對方吃到了苦頭。
二樓裡端的包廂房門被推了開來,開門的,是一個穿著一身豔紅旗袍的女人,分不清具體年齡,目測在25—40之間,女人畫淡妝,很清新典雅,但是,那一身得體的旗袍把她妙曼成熟的身體勾勒出一個極其誘惑的s型曲線,與清新面孔形成兩個極端,撲面而來的魅惑氣息。
看見外邊的激烈戰鬥,女人皺起眉頭,轉頭對後面跟著出來的一個精瘦中年說道:「二哥,你們這裡沒有保安麼?」
也就是這個時候,管理部經理喘著粗氣從樓下一溜煙跑了上來,在包廂門口低頭哈腰一臉諂媚的說道:「二爺,這幫混混是劉胖子的人,你看是不是把他們轟出去?」
被稱為二爺男人名叫馬博,夜總會的幕後老闆,這個馬博原本有一雙胞胎哥哥,兩人共同在sh打下一片天地,只是,這個打下了天地沒來得及享受的大哥被一猛人扔下黃浦江餵了魚,這些秘辛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已經被人淡忘,現在,能知道馬博的人都屈指可數,要麼就是死對頭,要麼,就是能與他平起平坐甚至更為牛叉的狠角色。
「劉胖子?這王八蛋也想在我頭上拉屎撒尿?」馬博眉頭緊皺,恨聲說道。
經理渾身一哆嗦,細密汗珠從額頭冒了出來,事發前他在辦公室與一名夜總會的熟婦風流快活,這會兒實在也搞不清楚狀況,生怕說錯了捅婁子,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誒,他是誰?」馬博皺了皺眉,伸手指向戰場。
經理如同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睜大兩隻鬥雞眼,順著手指方向看去,說道:「哦,二爺,他是新來的服務員,這小子也太不長眼,回頭我打發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