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的這種表現讓對面兩人會心一笑,四肢發達啊….
「老闆,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吩咐?」
馬博手中捏著鼻菸壺,緩緩轉動,略作思考,說道:「是這樣的,夜總會目前缺少一名保安隊長,負責夜總會所有娛樂場所保安工作監管,昨天你也看到了,這種地方難免會出現這種現象,保安隊的成員也沒有幾個能夠壓得住場子,這裡面,我看,除了蘇圖,也就是你能勝任這個工作…」
「我?」黑子佯裝一臉驚訝,臉上笑容綻放。腦中卻飛快思考,他很清楚,按照自己目前的樣子,是個有腦袋的人,都不會讓他擔任什麼關鍵角色,難不成這老頭有什麼預謀?黑子也著實想不出來這個傢伙對自己有什麼意圖。
馬博點頭微笑,說道:「保安隊的隊員需要訓練,這幫子混飯吃的傢伙沒有一個是練家子,你和蘇圖是朋友,又是老鄉,蘇圖的身手就不用說了,想想,你也差不到哪去,這一身結實肌肉可不是光靠砍柴就能練出來的?」
黑子嘿嘿傻笑,尷尬的撓頭,說道:「在鄉下沒事倒是也耍耍拳腳,嘿,都是野路子,上不得檯面,打個架還湊合應付,真是遇到練家子,我也是撒丫子跑路….」
шшш▪ttkan▪co
馬博自然不是看重黑子的武力值,對於黑子的一番解釋也是完全沒有聽進去,黑子說完話,他便搖頭道:「夜總會的保安工作很簡單,不會遇到跑路的情況,你考慮考慮,哦,保安隊長每月六千工資。」
六千?黑子心動不已,自個兒思來想去,愣是也找不到馬博到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夜總會在sh盤踞也不是一年半年了,若是說連個合格的保安隊長都沒有,打死黑子也不會相信,再說了,自己一個大老粗,什麼也不懂,也就是會動手打個架,想必,任何一個老闆都不會要這種四肢發達的管理者吧?
「我和三叔商量商量,回頭再給您回話,嘿嘿,俺什麼都聽三叔的。」黑子憨厚回答。
「好,年輕人做事情不急不躁,很好。」馬博哪裡想到這傢伙也沒有被金錢誘-惑所打動,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必殺技來說服黑子,只能任由他去。
黑子忙不迭的點頭應允,起身離開包房。
「這大塊頭看起來也不是白痴啊?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方如煙感慨道。
馬博倒是不以為然,慢悠悠的點著一支雪茄,吸了兩口,道:「興許這傢伙腦袋不好使,做什麼事情都要和蘇圖商量,沒什麼大不了,窮人,始終過不了錢這一關。」
方如煙笑而不語,不知怎麼的,她覺得今天眼皮跳得厲害….
黑子一路走回庫房,滿腦子都在琢磨著馬博的用意,這廝也是一個思維能力變態的狠角色,清河屯第三號猛人,第一,自然是六爺蘇半仙,其二便是蘇圖。只可惜,黑子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抓住任何關鍵,在他想來,馬博根本沒有對自己無事獻殷勤的必要。
黑子是個直性子,想不到就扔到了一邊,想著等蘇圖回來再商量,自個兒在庫房內忙和一通,把一些瑣事處理好,便通知領班,然後下班回到二德子的住處。
--------------
蘇圖與兩女吃晚飯,已經是晚上九點,趙雪原提議去ktv唱歌,蘇圖委婉表示自己應該回去一趟,一天不見,生怕黑子著急。
夏商雨顯然是個懂得事情輕重緩急的女孩,對蘇圖的建議大力支援,無奈之下,趙雪才打消了晚上瘋狂的念頭,這個在學校憋了幾年的大小姐,好不容易逃脫牢籠,估摸著沒有十天半個月的發洩,是不可能徹底消停下來。
趙雪駕車,三人回到金碧輝煌附近的一處低矮廉租房,蘇圖也沒有邀請兩女進去坐坐的意思,就二德子那破地,裡面比狗窩也好不了多少,除了兩張床,剩下的,就是一個七寸大小的迷你黑白電視,加上破爛桌子上那一堆讓人狂噴鼻血的海外文藝片,蘇圖可不想自己的光輝形象在兩女面前蕩然無存啊。
夏商雨興許也是知道其中貓膩,也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在門口-交代了蘇圖一番,讓他保持手機開機狀態,電腦不會用就打電話問她,交代完這些,兩女就駕車離開了貧民廉租房,蘇圖站在小院門口目送汽車尾燈消失,心裡面無限感慨。
他又哪裡知道,自己一個一窮二白的鄉巴佬,已經卷入了未知的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