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狼的威名在三龍會除了慕容燕,再也無人能及,興許新上任的少主也遠不及夜狼的話有分量,要知道,整個三龍會的勢力,幾乎有一半是夜狼打下來的。
「好了,事情暫時就是這樣,明天宴會,有什麼事情大家可以儘量提出來,行會不會厚此薄彼,虧待行會的任何一個兄弟,就這樣吧,下面的清理工作也差不多結束了,各位堂主回去清點下手下人手,傷者家屬的撫卹金要及時到位,另外安排人手到私人醫院照料受傷的兄弟。」
蘇圖揮了揮手,眾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最後緩緩離場。
直到最後一個人離開會議室,夜狼才扭頭對蘇圖說道:「少主,是不是應該給各位堂主一些時間....」
「不用了,調整的事情儘快解決,從暗刺和毒狼裡面挑選吧,不一定要武力值,但是,一定要有腦子,對於是否對行會衷心,你們心裡比我清楚...」
蘇圖揮手打斷了野狼的話,緩緩說道。
從兜裡掏出一支菸悠悠然點上,微微眯眼,靠在椅子上深深吸了幾口,沉思良久,才睜開雙眼對夜狼和熊子說道:「安排暗刺兄弟密切注意分堂主,這一次調整,興許還會有點風波,表面上沒有人站出來,但是心裡面肯定有不痛快的,以防一個蟲子壞一鍋湯,咱們要做好準備。」
當天夜間,蘇圖整個晚上都沒有閤眼,把各分堂主的資料,以及分堂事物從新看了一遍。他不是神,也並不能一眼看穿別人的心思,防範於未然,這是打小就養成的習慣,在黑山溝打獵都會提前做好各項準備,下套子,算計畜生有可能逃脫的各種可能,他從來都是如此認真,用老頭子的話來說‘命只有一條,要想活下來,就要不擇手段的擰斷對手的脖子,不讓自己身邊存在任何潛在威脅’也就是直到這時候,蘇圖才明白老頭子為什麼總會給他灌輸這種道理!
天邊泛起魚肚白,蘇圖才趴在書桌上沉沉睡去,迷迷糊糊中被電話鈴聲吵醒,睜開眼看了看號碼,那是一個陌生到沒有半點印象的電話號碼。
猶豫了很長時間,對方也很有耐心的一直沒有結束通話,蘇圖這才接通電話,沒有說話,因為他聽到電話那端傳來比較粗重的呼吸聲,一股子噴薄而出的怒火讓蘇圖意識到這通電話不會是什麼好事。
「拿我的,我會讓你加倍還回來,晚上睡覺看好自己的腦袋...」
電話那端的聲音並沒有蘇圖想象中的狂躁,很平靜,呼吸的頻率也逐漸慢了下來,只不過似乎每個字都讓人覺得充滿了殺氣,平地驚雷。
「有本事就來拿,隨時奉陪,漏網之魚倒是氣勢不小,哦,我倒是忘了,蔣家在這一代結交的‘朋友’龍(和諧)蛇混雜,倒也讓人很期待你的表現。」
蘇圖不是傻子,用屁股想也猜到了這是逃脫的蔣展鵬,能用這種口氣和語氣跟自己說話的,除了付山也就只剩下蔣展鵬了,付山明顯沒有這樣年輕的聲音,相信付山這個老狐狸也不會像蔣展鵬這般衝動。
電話傳來一陣忙音,蔣展鵬結束通話了電話,站在快艇的船頭一聲咆哮,很不猶豫的揚手,把手中的手機扔了出去,一拳狠狠的打在船頭的欄杆上。咬牙切齒的說道:「三龍會,蘇圖...」
蘇圖結束通話電話後再度趴在書桌上睡了起來,蔣展鵬這樣的威脅,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反而讓他覺得很是可笑,油然而生一種貓戲老鼠的感覺。
然而事實上,蔣展鵬倒是也給蘇圖製造了很多麻煩和困惑,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疲於應付,這是後話,暫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