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大家一杯,三龍會的天下是各位一首打拼下來的,在這裡,我要向大家鞠個躬。」蘇圖高高階起酒杯,衝在場眾人深深鞠了一躬,這套先禮後兵的伎倆,他倒也學得幾分火候。
全場舉杯回敬,開場一派熱鬧平和。
宴席中,蘇圖被各位長老級別的堂主和長老一番輪流敬酒,整個人飄飄欲仙,不勝酒力的他,酒過三巡之後,徹底換下了酒杯,用大號茶碗以茶代酒。
菜過五味,蘇圖才正式開啟了此次宴會的重點話題,站起身形,衝大夥揮了揮手,安靜下來之後,道:「大家也很清楚今天宴會的目的,我也就不多說了,至於昨天提到分堂管理的調整一事...」說話間,蘇圖環顧一週,長長出了口氣,又說道:「調整一事暫時不提了,各位堂主多年來一直盡心盡力,沒有出現什麼大的失誤,只是,堂主的許可權從今天開始完全由總堂支配,不能擅自做主。這件事沒有迴旋的餘地,另外,杭州以外的分部,原來是哪個分堂分割出去的人力,現在都從新編排,我會把暗刺和毒狼的兄弟編入分部進行調整,對於能力有限的分部堂主,會直接由暗刺或是毒狼的兄弟取代,人選方面,由夜狼和熊子決斷,各分堂對下屬據點和場所的收支情況每一週要對總堂做一次詳細彙報,大家有什麼意見?」
全場一片安靜,沉默良久,也不知道是誰高呼道:「少主英明果斷,屬下誓死追隨...」
這一嗓子如平地驚雷,整個大廳頓時爆發出一片呼聲,紛紛附和,蘇圖當時真是汗如雨下,眼角餘光瞥見熊子滿臉笑容,腦筋一轉,便知道了十之八九,想來,這震聲高呼的傢伙絕對是熊子安插的手下啊...
一頓飯吃了三小時,對蘇圖的計劃,眾人沒有半點異議,恐怕就是有,也不敢當場提出來,正如蘇圖所說,這些個過慣了安逸舒適生活的元老級別幫眾,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充當出頭鳥?上一次在會議室那令人膽寒的一刀還歷歷在目啊。
飯桌上聽了各個分堂堂主對於下屬場所的運營情況和手下人員的情況安排和介紹,蘇圖一一記在心裡,飯後紛紛離去,蘇圖隨同夜狼和熊子返回總部辦公室,蘇圖從辦公桌抽屜裡面拿出一份用了一小時擬定好的計劃方案交給熊子,吩咐熊子按照計劃把暗刺和毒狼的兄弟編入各個分堂。
熊子接過計劃草草看了一眼,開口問道:「強子怎麼辦?」
蘇圖思索片刻,看了看兩人,反問道:「你們覺得如何處置?」
「家有家規,刑堂從來都是不留半分情面,強子的事情若是放下,下面的兄弟會有意見,就算不說,那也會憋在心裡面,不能服眾,是行會的大忌,強子利用職務之便,令他管理的分堂陷入絕境,這樣的過錯,肯定是死路一條...」
夜狼臉上略帶惋惜的說道。
「強子回到杭州的表現很好,你們覺得,再讓強子戴罪立功,把失去的地盤打回來,如何?」蘇圖微笑道。
夜狼和熊子相視一眼,夜狼開口道:「刑堂方面只要少主通知一下,給強子的責罰可以適量減輕,只是,並不能完全免責,行會里面的兄弟看在眼裡,不能敷衍了事,三龍會最初,就是在規矩之上從來不曾馬虎...」
「我明白,這件事情我會請示長老會,強子的各方面能力都很不錯,我覺得,他並不適合管理堂會分堂事務,倒是可以收入暗刺或是毒狼。」
「我看行,強子也是我一手帶出來的,這小子沒有什麼城府,辦事情乾淨利落,只是太過於感性,管理分堂這種事情並不適合他,手下兄弟有什麼過錯,我估計他都不會狠心責罰,確實不適合在這個位置發展。」熊子嚴肅道。
「好,就這麼定了,另外,夜狼從毒狼組裡面抽調十名槍法和身手一流的兄弟專門訓練...」
「少主的意思是?」
「暗殺組,獨立的隊伍,只聽命於我和你們兩人,對行會任何人的任何突發事件,都可以有自主的決斷權利。」蘇圖長出了口氣緩緩說道。
夜狼和熊子紛紛睜大雙眼,異口同聲說道:「專屬組織...」
「是,專屬,三龍會的框架太大,但是並不穩定,誰也想不到這樣不穩定的因素下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沒有一個專屬組織,沒有一個在特殊情況下對堂會內部突發事件強制制約的力量,單靠幾個核心高層,是遠遠不夠的,暗殺組的事情要絕對保密,除了我們三人,任何人都不用透漏,統一訓練的事情由你們兩人負責。」
夜狼和熊子略微思索,便紛紛點頭表示接受,事實上,在蘇圖說話的過程中,兩人就已經想到妙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