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狼毫不遲疑的通知了早已經就位等待的四名狙擊手,另外一併通知了第一波潛入敵方住處的人員。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點壓抑,山雨欲來,而蘇圖那顆已經放心不少的心,又開始慢慢的懸了起來。
對方目前的情況蘇圖絲毫不知,這種戰鬥要在上官子若沒有損傷的情況下展開,無形中有著極大地阻礙。從始至終,對方几名職業殺手一直沒有暴漏自己的身形,連半點活動跡象和聲音都不曾發出,潛入對方住地的兄弟也完全沒有傳回任何有力的訊息,光是這一點就可以斷定對方不是省油的燈。
要想在短時間內解決對方,問題不是很大,己方毒狼和暗刺的兄弟竭盡都是出類拔萃的好手,配合狙擊手,要擊殺四人,基本上不會浪費太多精力,但是,對上官子若的安全問題,蘇圖目前沒有半點把握。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蘇圖已經做好在十分鐘後偽裝駕車趕到對方指定地點的準備,站在窗前,透過玻璃窗死死盯著對面陽臺,被厚重窗簾阻隔的二樓客廳一片漆黑,慘淡月華帶著些許森冷寒意,蘇圖也變得冷若冰霜。
「夜狼,你出手,有多大的把握能夠保證上官子若的安全?」蘇圖回頭緩緩問道。
「沒把握。」夜狼如實回答,現在的情況,縱使夜狼身手了得,也完全不能掌控大局,夜狼不是喜歡信口開河的人,對待任何事情都是極為認真。
「對方是職業殺手,各方面的能力肯定不用多說了,槍戰的情況下,暗刺的兄弟基本上不會起到什麼作用,也只有毒狼的兄弟能夠掌控大局…」熊子也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蘇圖點了點頭,伸手把窗簾拉上,往後退到房間中段的陳舊沙發上坐了下來,點上一支菸深深吸了幾口,抬頭道:「見機行事,最大限度保證上官子若的安全,她是無辜的,捲進這些事情之中,她是最的受害者。我不想讓她因為我丟了性命。」
蘇圖掐掉菸頭,整理了一下衣衫,衝兩人擺了擺手,徑直朝樓梯口走了過去。
「少主,帶著這玩意。」
夜狼上前幾步,給蘇圖遞過去一支銀白色的精緻手槍,比劃著說道:「按下保險,就可以擊發,只有五發子彈。」
蘇圖也不矯情,伸手接過手槍插進自己後腰,興許是想到了什麼,又把後腰上的手槍拔了出來,把它塞進了自己的袖口之中。
蘇圖有一個用刀的習慣,從知道狩獵開始,自己打磨的刀具便會藏匿於袖中,手臂上一條極細的金屬線頂端吊著一個毫不起眼的u型鉤子。
自己的匕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隨身攜帶了,現在正好利用它把手槍隱藏起來。
剛剛做完這一切,正準備下樓。
突然間,遠處隱約傳來連續的警笛聲,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蘇圖和夜狼、熊子幾人愣在當場,而也就是在這突如其來的一瞬間,對面樓房陽臺後面的窗簾被撩了起來,兩個身影走出窗簾之外,舉目朝街巷中閃爍的警燈看了過去。
嘭嘭
兩聲悶響如同惡魔的呼嘯,從兩個方位閃出兩道火星。
噗噗子彈入肉的酣暢聲音在寂靜中顯得如此刺耳,兩蓬妖異血光乍現,從窗簾後走出來的兩名殺手同時往後倒飛出去,人在空中便已經氣絕身亡,後面的裝飾門被撞開兩個大口子,兩名殺手的身體摔進客廳之中….
「有槍手…」(越語,以下省略)
幾乎在屋內兩名殺手反映過來的同時,屋內衛生間的木門門板一聲轟響,整塊門板斷成兩截飛出,緊接著,幾聲沉悶槍聲赫然響起。
由於屋內光線較弱,視力受到極大影響,破門而出的三名毒狼組兄弟只能隱約看見兩道活動的身影,下意識扣動扳機,精準度大打折扣,轉瞬間,兩道身影分別往兩個方向飛撲而出,並且還以一串接連不斷的槍聲。
一直被綁在距離樓梯口幾米遠的上官子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聲尖叫起來,也不知哪來的一股子氣力,整個人連同椅子倒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