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怎麼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蘇圖迫不及待的衝上去拉住醫生的雙手問道。
這名在三龍會的私家醫院呆了十六年的醫生臉上出現些許遺憾,在猶豫了幾秒鐘之後,說道:「子彈造成的傷害,致使腹腔內出血,由於腹腔淤血積塊的影響,導致神經線受到擠壓,時間較長….」
「告訴我有沒有生命危險….」蘇圖歇斯底里的叫了出來,打斷了醫生對傷情的介紹。
醫生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生生嚥下一口口水,強自鎮定下來,說道:「生命危險倒是沒有,只是…」
「只是什麼?」蘇圖上前一步再次緊緊握住醫生的雙手,不覺間,自己的力道過猛,年過五旬的醫生頓時臉龐抽搐…
「只是,傷者現在幾乎沒有自主意識…」
「什麼意思?」蘇圖追問道。
「植物人…」
蘇圖猛然往後倒退幾步,身體頂在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個打擊,與上官子若死亡帶來的打擊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區別…
重症監護病房中,上官子若依然還是面色如紙,身上連線著許多醫療器械的管線,蘇圖靜靜的坐在病床邊上,看著上官子若病態蒼白,但是依然美麗的臉龐,心中極度糾結,與上官子若相識到現在的情節如電影般在腦海中一一浮現,蘇圖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上官子若對自己有意思,但是,他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男人,對夏商雨的感情絲毫沒有因為生活中出現的狀況而有半點改變。
良久,夜狼輕輕走近病房,俯身在蘇圖耳旁說了幾句話,思緒混亂的蘇圖輕輕點頭,起身,對病床上的上官子若說道:「你好好休息,我會來看你。」
他聽到的,只是病房內規律性的儀器聲響…
「少主,殺手自殺死亡。」
病房外,夜狼把剛剛接到的訊息告訴了蘇圖。
「有沒有查到對方的身份和來頭?」
「沒有,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對方是服毒自殺的,兄弟們完全意料不到對方有這一手。」夜狼皺眉說道。
「服毒?在我們的地盤?被吊在風堂的拷問室?」蘇圖怒道。
夜狼長長出了口氣,緩緩說道:「對方口中從一開始就有一顆偽裝成牙齒的劇毒毒物…」
蘇圖閉上眼睛,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再也沒有問什麼。
在走道另一端結束通話電話的熊子忙不迭的跑了過來,說道:「殺手是越南的毒蠍。」
蘇圖猛的睜開眼睛,皺眉道:「毒蠍?什麼來頭?確定嗎?」
夜狼聽完熊子的話,也是愣了一下,問道:「左肩有七彩蠍子刺青?」
「是,左肩七彩蠍子刺青,還有,這個被活捉的毒蠍成員還有點不同,他興許是毒蠍組織里面比較有地位的殺手。」熊子回道。
「哦,少主,毒蠍的事情回到總堂我再說給你聽。」夜狼看了看旁邊緊皺眉頭的蘇圖,解釋道。
「熊子,先說說,這個傢伙什麼地方不同?」
「對方左肩同樣有七彩蠍子刺青,但是右肩還有一個暗黑十字架的刺青標誌…」
夜狼眉頭一挑,說道:「毒蠍組織的二當家?」
熊子點了點頭,一旁的蘇圖對兩人的對話搞得滿頭霧水,說道:「先回總堂。」
「少主,分堂堂主都在風堂等著。」熊子聳肩說道。
蘇圖長處了口氣,道:「讓他們先回去,明天中午到總堂開會,順便通知戒律堂的長老過去。」
夜狼和熊子相視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輕輕點頭,兩人都很清楚,這一次,看來分堂真的要又一次大的人員調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