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山的確是一隻老狐狸,對任何事情都是異常小心,這次花了大價錢請的殺手也是輾轉通過間接關係找到,自己並沒有浮出水面,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動作好像一直都被人窺視著,讓他身在自己的地盤也覺得四面楚歌。
接到陌生人的電話,讓付山整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他想破腦袋,也猜不出這個打電話的人物是何許人。
南昌方面,付山有不到千人的勢力,算是一個較小的堂會,對於當地的四大行會來說,付山不值一提,只是,南昌方面的各方勢力對付山的恭敬程度讓人很是意外,這些在當地盤踞多年的老幫會對付山的一言一行極為遵從,絲毫沒有違逆。
好不容易熬過一個晚上,早上七點,付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不知對方是什麼緣故,把電話結束通話。
時間不長,付山撥打的電話給他打了回來,付山忙不迭的接通了電話,恭敬說道:「劉哥,打攪到你,抱歉。」
「付山,聽說杭州已經徹底淪為三龍會的地盤?怎麼,慕容燕回來了?」
電話中的聲音渾厚有力,開口便直入正題。
「劉哥,慕容燕倒是一直沒有露面,目前接管三龍會的,是一個年輕人,二十六七歲,我想,應該是當年慕容家的遺孤,事情確實有點棘手。」
「哈哈哈哈…一個黃毛小子能把杭州聯盟勢力一夜之間瓦解,還真是大出意料之外,你們也都是老江湖了,連這點事都搞不定?」
付山臉上略有不悅,嘴裡卻還是一副恭敬的口吻說道:「三龍會在杭州事實上並沒有瓦解,一直在地下活動,現在突然間冒出來,的確是措手不及,聯盟勢力沒有劉哥的帶領,已經摺了一半的氣勢啊。」
劉波,此時正坐在尖沙咀一間豪華套房的大床上,上身一絲不掛,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年近六旬的他,絲毫看不出半點老態龍鍾,那股子精神氣與之三四十歲的年輕人相差無異。大床上兩名女子還在熟睡之中,昨晚上的一番酣戰,到現在也沒能恢復過來。
「其實,蔣展鵬倒是也給我打過電話,付山啊,他可是狠狠地告了你一狀啊。」
付山嘴角勾出一個邪惡的弧度,緩緩說道:「年輕人,除了火氣旺盛,還能幹點什麼?」
「唉,付山啊,蔣展鵬這小子倒是個精明的人,蔣家的勢力在他的手裡翻了何止一倍?就連生意上也遠遠超過之前的蔣家,不可否認他的能力。」
「劉哥,你的意思是,這小子很有可能到香港發展?」付山皺眉問道。
「事實上,他早已經在這邊開拓市場了,金三角方面的貨物來源,憑他這點場子,是完全沒有什麼銷路的。」
付山聽到這,心裡明白了大半,難怪蔣展鵬一直都是在兩岸飛來飛去,原來這小子在香港方面也有一點勢力?
「年輕人,如狼似虎啊。」付山感慨道。臉上的表情極為豐富。
「勝敗兵家常事,現在你退守南昌,南昌方面的勢力我早已經發話,由你支配,別說我不管你,這麼多年的情分,我不會袖手旁觀的。」
劉波說完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付山面目猙獰,心中想到蔣展鵬與劉波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沒由來的一陣煩亂,雖然劉波許諾南昌方面的勢力由他掌控,但是這些都是劉波的心腹手下,說到頭,自己也只是劉波的一顆棋子,只是,他不得不充當棋盤上的卒子,只能進,不能退,前後都是懸崖。
蘇圖與夏商雨如放大假般在杭州周邊遊玩的同時,負責南昌地區偵查的眼線接二連三的發回訊息,對於南昌目前的四個勢力範圍和具體人數以及分佈,有了一個比較詳細的清單,付山的蹤影並沒有被三龍會的眼線探知,從杭州敗退之後的他,一直沒有走出自己的暫時棲身地,他不是擔心三龍會找到自己的所在,反而,他更加擔心以劉波為首的各方勢力對自己有所圖謀。
負責進攻南昌具體事宜的主要負責人,袁華已經兩天沒有閤眼,他是個做事力求完美的傢伙,更是個喜歡獨自關在辦公室檢視世界地圖的怪人。
三天時間,一份詳細的進攻報告在袁華的反覆稽核之下出爐,由於蘇圖此時正在與愛妻遊山玩水,袁華也就很識趣的打電話通知了夜狼和熊子,在三龍會內部,對於進攻問題的商議,除了三龍會的主子,恐怕也就只有夜狼和熊子有絕對性的發言權了。
夜狼最近忙於暗殺組的訓練事宜,每天對暗殺組成員的訓練力度比之專業的軍事化訓練更為變態,他要訓練的不是軍人,而是活生生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