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用了,要不你們先聊,方小姐也是自己人,我去把她接回來。」
夏子軒看了看方如煙,見她微笑點頭,便揮了揮手,說道:「去吧,把商雨接回來,晚上她一個人回家我還是有點不太放心,雖然暗中有人保護,但是心裡面也不踏實。」
這一次李詩沒有要求跟在蘇圖身邊,知道人家小兩口久別重逢,自己沒有想著要去充當燈泡,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衝著蘇圖眨眼睛。
蘇圖告辭離開,駕車前往公司的金融商廈,裡面負責夜巡的幾個保安都是老人,人是蘇圖,見他前來,頓時迎上去便是一番溜鬚拍馬,蘇圖落荒而逃,坐電梯升到九樓,直到走到辦公室門口,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公司的磁卡,立即折回保安室,找到值班保安經理拿來磁卡,這才進入了辦公室。
夏商雨的私人辦公室門前,蘇圖深呼吸幾口,沒有敲門,輕手輕腳的把房門開啟一條縫望了望,發現夏商雨正埋頭在一堆厚厚的檔案中狂啃,蘇圖心有愧疚,悄悄溜了進去,就這般走到夏商雨身後她都沒有發覺,直到自己突然間被人從身後抱住。
夏商雨猛的驚呼,也不扭頭,抬手便是一記不含水分的肘擊,蘇圖冷不防自個兒媳婦還有這一招防狼術,一聲悶哼,身體後退,還來不及解釋,夏商雨的粉拳就已經出現在眼前,也虧得他反應靈敏,側了側頭,再度一把將夏商雨抱在懷中,嘴巴貼在她的耳垂輕聲道:「你是想謀殺親夫麼」
夏商雨這才發現,企圖不軌的牲口原來便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傢伙,整個繃緊的神經頓時鬆懈下來,攤在蘇圖懷中,把腦袋埋在他的胸膛,含羞說道:「你怎麼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
「給你個驚喜。」
什麼時候也學會這些討人開心的伎倆了?是不是在外面有練過?
天地良心啊….蘇圖正要指天發誓,夏商雨一把拉住她的手,笑道:「算了,饒了你,我可不想如果你真的在外面練過而被天打雷劈…」
蘇圖的確有點心虛,見夏商雨給了自己臺階下,也就順從的把手放了下來,雙手捧起夏商雨的臉蛋,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俗話說久別勝新歡,夏商雨也是久旱不雨,哪裡招架得住這番猛烈攻勢,嚶嚀一聲,整個人便被完全俘虜,心跳中,被某個牲口壓倒在辦公桌上,感覺到自己職業裝襯衫的紐扣一顆顆解開,下意識的伸手環住他的腰身,直到自己最後的防備也完全瓦解,那敏感的兩點遭到某人的進攻,她便緊咬下唇,雙手無規則的在蘇圖後背抓扯。
時間不長,辦公室便傳出令人腎下腺加速分泌的嬌(和諧)喘聲….
直到十一點,兩人才離開辦公室,完事之後夏商雨沒少浪費紙巾打掃作案現場,在辦公室中這般激情,倒是讓夏商雨有點小雀躍,壓根兒沒有想到自己的男人還會在這種地上上演這番驚人壯舉,當真是士別三日…
回到別墅,夏子軒和兩女還在又一茬沒一茬的聊天,夏子軒和方如煙都是道上的過來人,彼此之間倒是頗有話題,聊得很投機,而李詩則是一直在回答有關自己爺爺的事情。
因為此前在回家的車上,蘇圖說了自己帶回來的兩個人,夏商雨看見兩人也就沒有大驚小怪,熱情的和兩人打了個招呼,便藉口說自己很疲累想要先洗個澡,便在眾人的視線中落荒而逃。
洗澡倒是真的,疲累也說得過去,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之前在辦公室中那一番激情碰撞,現在不得不立馬換掉身上的衣服,生怕別人看到身上衣服留下的痕跡。
方如煙是個明白事理的女人,加上現在時間不早,也就沒有再賴在客廳聊天,高興的帶著李詩離開,隨同管家回到安排的房間睡覺。
夏子軒更是人老成精,知道小兩口有很多話要說,自己有好多問題也就沒有現在說出來,催促蘇圖上樓睡覺。
蘇圖自然清楚眾人的用意,有點尷尬,最終還是一溜煙上樓,關上房門,一邊走,一邊七手八腳的把身上的衣服甩飛,最後在夏商雨的驚呼聲中衝進浴室,若不是別墅的牆壁隔音效果極佳,隔壁房間的兩女肯定會睡不著覺。
在浴室裡面洗了個鴛鴦浴,回到房間鑽進被窩,蘇圖緊緊地摟著夏商雨,醞釀了半天,見夏商雨好像也沒有設麼話要說,開口道:「商雨,要不,你跟我到杭州去?」
夏商雨的指尖在蘇圖的胸膛來回摩挲,咬了咬嘴唇,輕聲道:「老爸這邊公司現在正處於繁忙階段,我走了,很多事情都不好處理的,就算是要換一個主管,也不能再短時間內適應過來…」
蘇圖長長出了口氣,道:「找一個吧,我和爸商量,他肯定還是會同意並且願意的,只是,這一去杭州,就剩下老爸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這兩天忙得暈頭轉向。」夏商雨抬起頭說道。
「什麼好訊息?」
「嗯,老媽後天從俄羅斯回來,前一陣子老爸和老媽聯絡頻繁,可能是兩人又和好如初了,老媽本來打算是在一星期以前回來的,只是那邊有點事情還沒有處理好,老爸讓她安心處理好事情再回來,這才耽誤了。」
「是嗎?那可真是一個好訊息。」蘇圖滿臉噓唏,說道:「這樣一來,這個家就算完整了,以後一家人在一起很熱鬧。」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我應該像你坦白一下…」
蘇圖醞釀了很長時間的重點問題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夏商雨反倒把腦袋深深地埋進了他的懷中,說道:「我相信你。」
蘇圖伸手把夏商雨的臉捧了起來,說道:「我欠你很多,也欠了別人。」
夏商雨就這般看著他,沒有說什麼,在等待著下文,她一直堅信,蘇圖不會揹著她在外面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對蘇圖的瞭解很深,自己還算是信心滿滿,只是,此番看著他,總覺得有點心緒不寧,想要知道接下來的內容,又害怕自己知道以後手足無措。
蘇圖能看出來夏商雨此時內心糾結,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便把自己如何遇到上官子若,在小吃街的際遇,加上連番的生死考驗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沒有隱瞞什麼,也沒有說明自己是否喜歡她。
夏商雨鬆了口氣,聽完蘇圖的話,她緊緊摟住蘇圖的脖子,輕聲道:「可以看得出來,上官子若對你是真心的,沒有想到咱家的老頭子這麼吃香,水靈靈的大白菜就這樣被你給迷住了,哎,只不過遇上你並不是什麼好事,接二連三的命懸一線,到現在的植物人。你的確欠了她很多。」
蘇圖看著她,知道夏商雨還有話沒有說話。
夏商雨咬了咬嘴唇,醞釀一番,說道:「其實,我沒有這麼在意,聽多了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這樣的話,對你的表現已經很滿意了,換了另一個人,在外面這麼長時間,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喜新厭舊的男人滿大街都是。」
蘇圖也暗暗鬆了口氣,道:「謝謝。」
在sh,由於夏商雨的工作繁忙,蘇圖便再也沒有時間陪同李詩遊玩,陪著夏商雨到公司裡面解決一些自己可以解決的問題,夏子軒只好吩咐夏一鳴帶著李詩到處逛逛,只是,這丫頭在這個總是一臉深沉的叔叔身邊,哪裡還有什麼好心情。
方如煙第二天便打電話聯絡了馬博,得知他在郊區一處平房養傷,方如煙趕到郊區找到馬博。
平房中一共有五個人,馬博躺在一張大床上,身上纏滿了繃帶,臉上的青腫還未曾消去,看見方如煙進屋,本想掙扎著坐起來打個招呼,最終還是無能為力,方如煙把他按在床上,看了看他身上這些不算要命,但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的傷,嘆道:「大哥,要不,收手吧?」
興許是因為馬博臉上青腫的緣故,也看不出他現在的表情,只是,那雙犀利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天花板,半餉,才開口道:「收手?我還能收得了?」
方如煙是聰明人,自然能猜出馬博現在的心理,在sh幾次挫敗,對他的打擊是巨大的,夏子軒只要一日不死,恐怕他都會寢食難安,拜他所賜,現在剩下半條命的馬博,恐怕都還在想著該如何能夠至夏子軒於死地。
「我們鬥不過的,蘇圖現在是三龍會和天地盟的一把手,只要稍稍動動手指頭,別說咱們,就是整個sh也會被蕩平。」
方如煙的話如是一盆冷水從頭澆下,馬博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眼中那仇恨的目光慢慢消退,只是,片刻間,眼中再次閃過一道冷忙,喃喃說道:「是啊,鬥不過…」
方如煙無奈嘆息,聰明如她,何嘗聽不出來馬博說這句話之中包含的深意,她太瞭解馬博了。
「大哥,謝謝你這麼多年來的照顧,我以後可能就不能在你身邊了,我走了以後,希望你照顧好自己。」
方如煙也不多言,現在和他說什麼大道理他肯定是聽不進去,事已至此,自己多說無益,說完話便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房中的幾名手下一個個橫眉冷對,似乎要對方如煙此舉加以阻攔,四人死死的擋住了房門出口。
方如煙扭頭看向床上的馬博,見他抬手揮了揮,說道:「走吧,走吧。」
方如煙點了點頭,大踏步走向房門,幾名手下讓出通道,眼睜睜看著方如煙消失在視線之中。
馬博看著天花板,嘴角勾出一個苦笑的弧度,興許是牽扯到傷勢,頓時呲牙裂嘴,喃喃說道:「鬥不過,那就走吧,總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要回來。」
這一次手軟,給蘇圖以後帶來的諸多麻煩暫且不提,此次,當真是放虎歸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