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蘇圖哪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違逆媳婦兒大人的話,他看得出來,夏商雨是在為趙雪抱不平,事實上他自己也覺得,與趙雪分手的男人當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中間摻雜了這麼一段插曲,夏商雨整個人也變得有點患得患失,她與趙雪之間的鐵哥們情誼太深,躲不過被趙雪渲染的情緒波動,蘇圖也不知道怎麼開導,回到別墅便打電話找到夜狼,兩人一起進入書房商量事情去了。
夜狼憋了一下午的話,現在才說了出來,關於撫州方面的事情在昨天晚上已經擺平,由熊子和胡洛帶領的三千餘人,輕而易舉的將撫州掃平,南昌方面的天地盟勢力進駐撫州。
蘇圖聽完之後沒有發表什麼看法,這件事本來就是毫無懸念,根本不值一提,他想了良久,才開口道:「夜狼,我想要知道一件事情,你要如實回答我。」
夜狼立馬一臉嚴肅的說道:「少主你儘管說,夜狼知道的,肯定一字不漏的告訴你。」
蘇圖點了點頭,說道:「關於三龍會背後的訓練基地的事情,你一直沒有詳細告訴我,我很清楚,你肯定有自己的難處,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不能說得放,但是我相信你也有充分的理由,我也就不追問你了,只是,現在我有一個計劃,要詢問你到底可行不可行?」
夜狼撓了撓腦袋,道:「少主,關於訓練基地的事情你肯定會知道的,現在還不是時候吧,你有什麼計劃可以儘管提出來。」
嗯…蘇圖略微思索,道:「這樣的,目前,咱們的勢力擴張暫時已經達到一種飽和程度,最起碼目前來說沒有什麼大的動靜,需要一段時間的調整,三方勢力融合需要一段時間慢慢的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我在想,趁這段時間的空當,把毒狼和暗刺的兄弟抽出一部分,連同天地盟裡面的精銳加入到頓練基地,另外,在內部從新吸納兄弟進入你和熊子的訓練部署之中,我們現在缺乏的不是人手,是精兵啊。」
「這個,應該是沒有問題吧,不過不知道少主想要多少人加入到訓練基地?」
「五六百人就行/….」
「呃….少主,這個恐怕有點困難,訓練基地最多隻能容納三百人,現在在基地的有六十人左右,最多還可以進去二百四十人…」
蘇圖皺了皺眉頭,這個實際人數與他設想的相差一半還多,難免有點小遺憾,想了想,問道:「對了,現在能不能聯絡到我姑姑?」
「主人我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絡到了,現在可能根本就不在西藏了,至於在什麼地方,我真是一概不知,不過你可以放心,憑主人的能力,能傷到他的掰手指頭也能數的過來。」
蘇圖雙眉一挑,這番話還是蘇圖第一次聽說,他以前倒是也曾猜想過自己的姑姑武力值到底強悍到何種地步,能夠支撐起一個體制完善的三龍會,此番聽夜狼說能夠傷到她的扳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可見姑姑實力之強。
「那你說說,在目前已知的的猛人裡面,能夠和我姑姑一爭長短的有多少?」
夜狼略微沉吟片刻,說道:「不會超過五個。」
呼蘇圖長出了口氣,五個,這是什麼概念,黑道之中的高手到底幾何,蘇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夠開口說出五個人這個比較具體的數字,無論如何,此人的實力也達到了堪稱恐怖的境界了。
「好吧,那你先安排一下,從毒狼和暗刺還有天地盟的精銳裡面挑選一部分人送到訓練基地,另外,把你們訓練的暗殺組的二十名兄弟調到sh來,暫時先安置在別墅這邊防範。」
「好的,這些事情我儘快辦好,只是,去訓練基地的事情可能要耽誤幾天時間…」
蘇圖皺起眉頭,道:「很遠?」
夜狼咧嘴笑著點了點頭,道:「也不算很遠吧。」
蘇圖實在想不出來這個極其神秘的訓練基地到底身在何處,也不願意費腦筋去思考這些問題,結束了與夜狼的談話之後返回房間,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浴室裡面傳來水聲,若不是這牲口現在有傷在身,肯定會摸進浴室來一番鴛鴦戲水。
晚上十點,sh郊外,一處地處偏僻的兩層建築之中的二樓,大廳中三名男子默不作聲的喝著小酒,桌上盡是一些諸如花生米,火腿腸之類的食物,看地上橫七豎八扔著的幾十個空啤酒瓶,就知道幾名男子已經奮戰了一段時間。
良久,一名男子忽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伸手拿起桌上一瓶剛剛開啟的啤酒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一口氣喝乾之後,對著身旁的兩名男子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操外地口音,含糊不清。
兩名男子相視一眼,似乎在考慮什麼,其中一人也默不作聲的拿起瓶子灌了一瓶,放下瓶子之後,操著一口彆扭的普通話說道:「女人掌權就是如此,特別是霸道的女人,咱們兄弟幾個也是出生入死時日已久的老搭檔了,在火狐的時候,哪裡會被受到這樣的冷落?任務失敗也不是沒有經歷過,tmd為什麼就不給我們增加幾個幫手?」
另一名男子介面道:「說起來,現在毒蠍的槍手還真是有點力不從心,一共就那麼百來號人,任務一堆,攤上棘手的也算倒霉,不過,這任務失敗,不增加人手,的確做得有點過分。」
最先用鳥語開口的男子赤紅著雙眼,再度灌下一瓶,衝兩人又是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想來,兩人對此人的鳥語倒也能夠理解,要不然也不會聽得如此認真。
就在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熱火朝天群情激奮的時候,但見光線忽的暗了下來,一道消瘦的身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大廳正中的燈光之下。
「你們說的很對,我就勉為其難幫毒蜘蛛清理門戶…」
冒出來的男子陰沉的說了一句話,反應過來的幾人頓時紛紛伸手想要掏槍。
人影一閃,一道刀芒劃出一條匹練,血光迸濺,身材消瘦的男子出現在桌子邊緣,手中一柄匕首透著駭人的寒光,三名男子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形同鬼魅的男子,紛紛不甘的倒了下去。
燈光下,他緩緩把匕首在其中一具屍體的身上蹭了蹭,把匕首收回刀鞘,蹲下身子,在其中一個男子的身上摸了摸,翻出一張紙條,看了一眼,掏出打火機把紙條燒掉,緩緩轉身,摘下腦袋上扣著的那頂如是七十年代上海灘常見的黑色禮帽,伸手把那標準的賭神髮型捋了捋,這才恍如無事般緩緩離開此處。
剛剛走出樓房,他似乎想到什麼,又轉身折了回去,回到二樓大廳,在其中一個男子的身上摸出一隻看起來還有九成新的手機,這廝砸吧砸吧嘴,嘖嘖說道:「嘖嘖,還是最新款的諾基亞…」看這廝那一臉欠揍的表情,配上那讓人無語的髮型,當真是一大活寶。
在手機電話薄之中翻找了幾秒鐘,電話薄裡面只有寥寥四個電話號碼,其中一個是蜘蛛,另外幾個是以字母代替。
很滿意的笑了笑,把手機順手丟進自己的上衣口袋,這才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樓房。
此處三名殺手正是此前暗殺蘇圖未果的元兇之三,多出來的一人,是毒蜘蛛調過來的幫手,在任務失敗之後,毒蜘蛛並沒有讓他們返回總部,並且只增加了一名幫手,還是讓三人繼續此前的任務,三名殺手在小樓裡面窩了三天,沒有半點想要執行任務的打算。
沒成想,躲在如此偏僻的地方,還是被人揪出來給了個痛快。
在毒蜘蛛知道此事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打電話找不到人的她,再度派了一名殺手前來碰頭,這才發現這幾名兄弟早已經斃命多時。
接到通知的毒蜘蛛心亂如麻,對此前劉振山所說的話更是覺得有如芒刺,一番計劃也變得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