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為了我們以後的長久合作,乾一杯。」
馬可端起桌上的酒朗聲說道。
蘇圖也不客氣,端起就被一飲而盡,說道:「將軍,我是個粗人,客套話就不說了,現在,咱們來談談今後的合作問題。」
「爽快,我喜歡。」
馬可狠狠的啃了一口牛肉,抹了抹嘴,說道:「相信卡勒已經說得很清楚,只要貴方一直給我們提供軍火,金三角每年的收成,我承諾分給貴方四成…」
「將軍,據我所知,歐洲方面可是佔了每年收成的六成左右?」
馬可眉頭皺起,緩緩放下手中的牛肉,問道:「你的意思是?」
「將軍,想必你也很清楚,這些軍火的交易有多大的風險,既然是長期提供,我想,四成還遠遠達不到我的預期目標。」
馬可臉上逐漸綻放笑容,略微遲疑,突然間爽朗大笑,猛的一拍桌子,道:「蘇先生,你準備要多少?」
「至少六成,現金交易。」
馬可緩緩點頭,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卡勒,說道:「蘇先生,你知道每年的六成收成有多少?」
「這個我不清楚,將軍,你是不是懷疑我吃不下?」
良久,馬可才說道:「只要你不怕麻煩,我倒是無所謂。」
「麻煩?將軍的意思是?」
「黑手黨也一直是金三角的老主顧,對方的份額是最大的,試想一下,蘇先生要佔去一大半的收成,黑手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哈哈哈哈,將軍多慮了,我們這一行,每天都是在刀劍舔血,誰也不知道明天是什麼樣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什麼好懼怕的。」
「年輕人有魄力,就衝你這句話,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還是奉勸你一句,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轟
突然間,一聲震耳的爆炸聲突地響起。
頓時,槍聲響成一片,緊接著,便聽見飛機的轟鳴聲從頭頂上掠過
「有襲擊…」
卡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把拉住馬可的脖領子,用力一拉,兩人瞬間往房舍的角落撲到。
蘇圖一眾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渾身一顫,紛紛以最快的速度掩藏起來。
「過來,到這邊來。」
卡勒在房舍的角落拉開一塊地板,他和將軍紛紛跳了下去,卡勒露出個腦袋衝蘇圖一眾揮手示意。
蘇圖一眾四人都是身手矯捷的猛人,紛紛朝卡勒的地方竄了過去,逐一跳到房舍底層。
噗噗噗一排子彈從房舍頂端射了下來,蘇圖之前呆過的地方被射出一排窟窿。
房舍之下,蘇圖剛剛蹲下身形,一把明晃晃的銀色手槍便抵在了他的腦袋上,馬可一臉輕蔑笑容,冷聲道:「你是奸細?」
蘇圖愣了一下,沒想到事情會有如此變化,腦袋微微一轉,便相通了事情的原委,想來,馬可是應該懷疑蘇圖,自己剛剛到金三角,這裡就遭到襲擊。
呼啦一聲三把手槍紛紛指向馬可,黑子一臉猙獰,冷聲說道:「放下你的槍,要不然老子打爆你的腦袋。」
「誒…誤會,誤會…」卡勒在一旁伸出手隔在雙方中間,尷尬道:「將軍,這是個誤會,蘇先生不可能是奸細,不過,蘇先生也不要往心裡去,將軍這樣的反應是很正常的。」
蘇圖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笑道:「當然,將軍有理由懷疑我們,但是,換一個思維模式來想想,我沒有必要來冒這個險。」
馬可臉上的輕蔑笑容逐漸收斂,手槍慢慢的收了回去。
「哈哈哈哈,蘇先生,不好意思,我太沖動了。」
黑子等人猶豫了兩秒鐘,見蘇圖點頭,才紛紛收回槍械,蘇圖擺了擺手,說道:「看來,我還是個掃把星….」
噗噗噗噗一排子彈在眾人身前兩米處的位置激起一蓬煙塵,卡勒罵了一句,大聲說道:「走,到後面去。」
說話間,卡勒已經拉著馬可蹲著走了出去,在房舍後身,有一個防禦工事,防禦工事圍繞著一個塔樓,塔樓之前,五六名士兵正在交火,頭頂上方掠過的戰機投下的炸彈轟然作響,正中塔樓,正往此處移動的眾人頓時停了下來。
卡勒從腰間掏出一個對講機,對著對講機大聲喊道:「都tmd給我狠狠的打。」
「大家先不要動,我出去看看。」卡勒也不等眾人回答,獨自一人摸了出去,轉眼間便消失在防禦工事的後方。
「少主,我去看看。」夜狼也耐不住性子,說了一聲,便往外跑去。
蘇圖慌忙伸手拉了一把,說道:「先等等,看看情況。」
夜狼想了想,點點頭,又退了回來。
馬可轉身面對眾人,一臉若無其事的說道:「這樣的情況每個月都會又一次,羅迪的戰機主要只是為了破壞罌粟田。」
對金三角的情況,一眾人都不清楚,蘇圖點了點頭,問道:「沒有空降兵?」
「很少,基本上不會出現。」
轟又是一聲震耳的爆炸聲,上方的木質樓房騰起一團火焰,整座樓房咯吱亂響,碎木削四處紛飛
「走…」
馬可一聲大喝,頭一個往外撲了出去,蘇圖一眾也不是傻子,知道樓房中彈,緊跟著馬可往外撲了出去,身後,一陣氣浪襲來,所幸沒有傷及到任何人。
外面,整個金三角的防禦範圍之內槍聲和炮聲響成一片,天空中四架戰機來回俯衝,暫時還沒有一架戰機中彈。
馬可爬起來之後便立即往不遠處的防禦工事跑去,蘇圖一眾緊隨其後,此等場面,完全沒有半點容人考慮的時間。
轟一架戰機尾翼被高射炮擊中,在空中顫動了幾下,便一頭紮了下來,在距離蘇圖一眾的防禦工事三十幾米開外的地方墜毀爆炸,一股子熱浪撲面而來,若不是有防禦工事作為掩體,幾人也勢必會受到或多或少的傷害。
飛機駕駛室的駕駛員彈射而出….
開啟的降落傘還在空中,被被射成篩子,駕駛員急速下墜,剛剛摔到地面,便被十幾名金三角計程車兵一陣猛打,整個人被打得體無完膚,被兩人一人一隻手如拖死狗般拖進了一處防禦工事之中….
看到這幅場景,蘇圖內心震驚無比,儘管他已經不是剛剛從清河屯走出來的那個刁民,經歷過幾度生死,但是,這種戰爭場面還是讓他覺得壓力頗大!
金三角方面的火力不容小視,光是重型高射炮就有六門之多,加上地對空的導彈以及一些簡易的火箭筒,在很大程度上對戰機造成很大的打擊,隨著第一輛戰機中彈墜毀,五分鐘之後,第二架戰機也結束了飛行使命,被一枚熱導彈擊中發動機的位置,駕駛員的下場與之前的駕駛員沒有什麼差別,一頓痛打之後被拖回防禦工事。
金三角方面計程車兵有著很好的組織性,與之軍隊相比毫不遜色,在短時間的慌亂之後開始穩定下來,四架戰機在半小時之內被打下來三架,一架逃離。
卡勒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衝蘇圖一眾所在的防禦工事跑了過來,這廝手裡面提著一個火箭彈發射筒,彈道內還有屢屢青煙。
「將軍,這次的火箭筒很好用。」
卡勒揚了揚手上的火箭筒炫耀道。
馬可拍了拍蘇圖的肩膀,笑道:「哈哈哈哈,下次多來點彈藥才是關鍵。」
蘇圖笑而不語,他此時哪有心情笑出來,也就是馬可和卡勒這兩個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的傢伙才能這般若無其事。
停止交火之後,金三角方面計程車兵忙著收拾戰場,三名戰機駕駛員被一起拖到房舍區的一個木臺之上,三名駕駛員被紛紛吊在木臺之上的架子上,身上的衣衫被拔得只剩下一條內褲,一名精壯的大漢拿著一條皮鞭緩緩走上木臺,手上面提著一個酒瓶子。
看到這,蘇圖似乎預見了幾個駕駛員的最後下場,在黑山溝打牲口,抽過筋拔過皮的他,還是沒敢正視這個場面,緩緩撇過頭看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