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圖猛的一把將夜狼推開,自己也就地撲到,一顆子彈在蘇圖剛剛站立的地方激起一片煙塵。
蘇圖就地滾向對面的房簷之下,躲到射擊死角,二話不說,站起來便直奔旅館之中衝去。
夜狼與一眾兄弟沒有人受傷,起來之後,夜狼抬手便是兩槍打向對面三樓的窗戶,兩聲槍響如同平地驚雷讓旅館大門外混亂的人群尖叫連連,混亂再度升級,連同旅館門口街道的行人也慌忙逃竄,兩輛車相撞導致一連串的撞車。
憑感覺放了兩槍,夜狼也沒有功夫去理會慌亂的人群,一馬當先衝進旅館之中,四名獨狼兄弟緊隨其後。
夜狼憑感覺的兩槍,還是讓窗戶後面的槍手吃了點苦頭,左手手腕被一顆子彈洞穿,血流不止,看到蘇圖一眾湧進旅館之中,兩名男子立即衝出房門,沒有往下走,而是沿著走道直奔旅館後身的窗戶。
這個旅館之中的旅客也因為對面的旅館發生爆炸而變得慌亂異常,走道上尖叫聲響成一片,由於兩家旅館相隔較近,如果火勢蔓延加上風勢,這座旅館也肯定會殃及池魚。
兩名男子剛剛走出幾步,蘇圖便已經出現在三樓走道之上,與兩名男子之間僅僅幾米之遙,徒奈何走道上的旅客不少,加上慌亂,蘇圖愣是沒能擠過去,透過人流縫隙看見兩人奔走到盡頭的窗戶而去,蘇圖急得一聲大喝:「都tmd給我滾開。」
這一嗓子與之爆炸聲也相差無幾,蘇圖的爆發力絕對是恐怖的,一嗓子下來,走道上的人倒是有一個短時間的停頓,藉著這一兩秒鐘的空隙,蘇圖直接撞飛兩個大腹便便的男子,往兩名殺手的方向跑去。
噗噗兩聲悶響,蘇圖機靈的避了過去,人群中傳出一聲慘叫,兩槍全都命中蘇圖身後那名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穿著一條褲衩子的胖子。
啊人群再度尖叫起來,走道上原本也只有二十人左右,愣是亂得寸步難行。
嗡空氣顫動,一抹清冷寒芒劃出一條詭異弧度,撲哧一聲,插入其中一名男子的後背,刀身盡沒。
準,蘇圖用刀絕對恐怖。
被匕首刺中的殺手倒也彪悍,沒有立即倒下,往前搶出兩步,撞倒兩人之後扭過頭,剛剛抬起手,便看見一個拳頭在自己的瞳孔中放大…
啪不含半點水分的一拳,在男子的臉上砸下,頓覺自己被飛馳的火車迎頭撞上,比蘇圖高出一個頭的身體輕飄飄的騰了起來,往後倒飛,直接再度砸倒兩人。
「殺人了…出人命了….」
一名中年婦女看見倒地男子滿頭滿臉的血跡,頓時抱頭失聲尖叫起來,愣在一旁再也沒有氣力挪動半步,兩眼一翻便栽倒在地。
另一名手中提著黑色包裹的男子連看都沒有扭頭看一眼,在蘇圖忙著解決自己同伴的時候,他已經衝到窗戶之前,興許是之前已經查探過窗戶外面的情況,直接躍了起來,一頭撞向窗戶。
嗡匕首再度飛出,在男子下墜的瞬間綻放出一朵血花….
男子被匕首刺中右腿小腿後面,在下墜的過程中中心失衡,沒能從十來米高的三樓安然落地,饒是受了傷,摔在地上的瞬間,他也能靈活的用雙臂一伸一縮卸去大半力道,自己並沒有受多大的傷,只是小腿被匕首刺中之後疼痛無比,而且匕首還被收了回去,這樣一來,血液便如同決堤般噴湧。
蘇圖跑到窗戶跟前的時候,正好看見殺手的背影轉過街角往衚衕深處跑去。
而夜狼連同一眾兄弟直到這個時候才跑上樓,樓上的旅客已經散的七七八八,剩下幾個沒走的也是幾個被嚇暈過去的婦女。
街上傳來警鈴聲,蘇圖看了眼下方,憋了一口氣,二話不說,翻身便跳了出去。
夜狼不用多說,這個高度對於他沒有什麼威脅,緊隨蘇圖之後跳了下去,只是幾名毒狼的兄弟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從原路退回,從旅館的大門退了出來。
蘇圖與夜狼一前一後追入巷子之中,由於是白天,蘇圖倒也沒敢把武器拿在手上,夜狼也把槍械插在腰間,順著一路上的血跡狂奔。
幾名獨狼兄弟紛紛上車,駕車追趕而去。
巷子不是很長,出了巷子就是一條寬闊的馬路,六環路的街道上相對來說車流量不是很大,在蘇圖和夜狼剛剛追出巷子,便大老遠看見那名倖免於難的殺手抬腿上了一輛車租車,夜狼眼尖,叫了起來:「真tmd是一夥的….」
蘇圖這才恍然,原來,此刻這名殺手上的計程車正是白天的同一輛車,由此推想,蘇圖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想來,今天被兩人牽著鼻子在市區逛了一圈,是給這個開計程車的傢伙製造放置炸彈的機會,若不是正好趕上開啟水的時間,蘇圖和夜狼絕對難逃一死,這樣的爆炸程度,就是鐵人,恐怕也變成一堆渣滓了。
眼見車租車揚長而去,夜狼狠狠的跺了跺腳,這個當口,身後一聲急剎車傳來,獨狼兄弟駕駛的別克正好是及時雨,夜狼和蘇圖二話不說跳進車內,駕駛換成夜狼,立即直追而去。
同一時間,夜狼撥通熊子的電話號碼,讓他查對方計程車的詳細資料。夜狼也沒有時間和熊子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匆匆交代,便結束通話電話。
前前後後耽誤了不到三分鐘,計程車轉過一道彎便不知去向,夜狼駕車在路上繞了兩圈,愣是沒有找到半點蹤影,無奈之餘,一眾人只能失敗收場,開車回到據點。
警察趕到旅館現場的時候,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現場和一名黑手黨成員的屍體,至於事情展開調查與否,已經不是蘇圖一眾能顧及到的,反正兩人住宿旅館的身份又不是真正的身份證,要想查到當事人,絕非容易的事情。
看著別克車在天地盟據點門口停下,蘇圖一眾從車內走出來,位於此處據點百米之外的飯店五樓的一扇窗戶之後,毒蜘蛛的嘴角挑起,收回手中的望遠鏡,優雅轉身,走回到床邊,從床下拉出一個銀色箱子,開啟,把裡面擺放整齊的狙擊槍慢慢組裝起來,一連串看似緩慢的動作倒是也行雲流水,一支狙擊槍在十幾秒鐘之內便組裝完成。
隨手把箱子推到床下,託著槍站起身形,眼睛湊上瞄準鏡校對一番,走到窗前把窗簾撩起一道縫,把狙擊槍架在窗沿之上。
據店內,熊子迎了出來,看見一眾人身上的衣服或多或少都有撕裂的地方,熊子就知道此前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少主,怎麼回事?」
「對了,計程車的車主有沒有查出來?」蘇圖沒有回答熊子的話,反問道。
「查出來了,對反名叫沈雲飛,住地在南郊,這輛車沒有什麼不良記錄,只是出車記錄很少,怎麼了?這個人有問題?」
「對方的資料準確不準確?」
「準確,我是直接打電話到交警隊查的。」
「走,馬上到南郊。」
蘇圖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大門口走去。
「少主,要不要多帶點兄弟,或者晚一點?」
「晚一點恐怕連人帶車都沒了,這樣吧,讓獨狼的兄弟根據地址先找到這個沈雲飛的住地,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隨時保持聯絡,我們傍晚的時候趕過去。」蘇圖看了看時間,距離天黑也就只有不到一小時的時間,現在大白天確實有點招搖過市,現在這個和諧社會,稍有不慎,落人把柄,就算是有錢打點,也難免出漏子,畢竟紙包不住火啊。
夜狼點了點頭,立即吩咐一道跟回來的幾名毒狼兄弟駕車前往沈雲飛住地檢視,蘇圖一眾走進據點中先是草草吃了點飯填飽肚子,黑子和郝人聽說有情況,也黏在蘇圖身旁,這兩個牲口今晚上肯定是呀一道跟著去。
幾乎沒有什麼計劃,由於時間緊迫,加上事前完全沒有什麼準備,臨時抽動的人手也只有四十餘名,在一小時後同時從據點後院的停車場駕車離開。
毒蜘蛛看著從據點後院開車來的六輛車,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次機會算是錯失了,根本不知道蘇圖在那一輛車裡面。
五點半,外面已經擦黑,冬天白天的時間很短,六點的時候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六輛車保持著間隔距離一路奔向南郊,這一次,除了郝人留在據點之中,一眾高手盡數出動。
六點半的時候收到毒狼眼線的電話通知,在沈雲飛的住地發現計程車,樓房二樓亮著燈,雖然拉著窗簾,也能看見至少有五名以上的人在二樓走動。
收到這個訊息,蘇圖和夜狼渾身精神抖擻,之前沒能幹掉黑手黨的另一名殺手並不是壞事啊,要不然怎麼會發現這個隱秘地點?
從據點到沈雲飛所處的地方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正好趕上下班高峰期,路上比較擁堵,就是五環以外也異常擁堵,用了兩個小時,一行人在進入沈雲飛所處的這個區域。
這裡算得上的偏僻了,居民區只有寥寥二十幾棟建築,整個範圍的周圍一片荒蕪,一些工程機械停在荒地上,看樣子距離開發建築的時間也不遠了,居民區中亮燈的沒有幾戶,想來應該是一些租住房,大多數民工還沒有下班的緣故。
六輛車在剛剛進入這片區域的時候就分散開來,紛紛停在比較遠的地方,四十來號人分散開來,將眼線探查到的建築團團包圍,為了以防萬一,蘇圖再次打電話給分部頭目,吩咐帶領一百號人趕過來埋伏。
大網拉開,就等收網之後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