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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突破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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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夜狼的一番話,蘇圖詢問道。

「對方要強一點,他們的訓練方式太過殘忍的緣故,加上一貫都是在叢林中活動,與當地的叛軍和一些僱傭軍作戰,兇殘,嗜血,我們的兄弟沒有接受過死亡式的訓練,很大程度上,沒有對方的戰鬥力驚人,這些人渣,見血就興奮,活生生就是惡魔。」

蘇圖不由得皺起眉頭,他還有一個問題沒有搞清楚,夜狼都沒有審問出對方是受什麼指示而來暗殺就放棄了拷問。

夜狼似乎也看出蘇圖的疑惑,接著開口道:「沒有必要再審問下去了,沒有用,這般人渣是不會招出來的。」

「不過,好在這個組織的人手好像一直都沒有太多的人手,我見過最多的,也是在叢林中的一處老巢,五十幾個人的樣子,可能是這些人在訓練的時候損失的人手比較多的緣故,加上又是死亡淘汰,所以才會一直人手不多。」

「我倒是很好奇,這些資料你從哪裡得來的?」蘇圖興趣大增,似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對手讓他有了一種新的動力,興許是奈何高手寂寞如雪的心理原因作祟吧,能夠有強大的對手,才會讓人體會到博弈之中的酣暢淋漓。

「是應該換一個地方了,不用耽擱了,相信還會有接連不斷的襲擊,這裡不是安全所在,防禦再好,也比不過總堂,暫時先將人都帶到杭州,有時間的時候再尋找一個地方安置。」蘇圖嘆了口氣,這樣的日子,讓他也覺得惶惶不安,家人提心吊膽,讓他也沒有心情辦正事。

夏子軒一家人,在第三天隨同蘇圖一道前往杭州總部安頓下來,在這裡,蘇圖才稍稍覺得放心,只是有一點不太好辦,那就是,一眾女人全都聚到了一起…這確實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遊走在利益和生死之間,殘暴嗜血的幽靈組織,此番,老巢依然是在越南的叢林之中,同樣還是以僱傭兵的形式在叢林中與叛軍交戰,或是與其他組織之間為了爭奪己方的地盤而戰鬥,在蔣展鵬通過劉波輾轉找到這個組織之後,在大利益的驅使下,幽靈組織的頭目,巴木,已經決定,並付諸行動,從叢林中走出來,在四川一處地理環境較為惡劣的窮鄉僻壤暫時聚集下來。

手機和一些通訊器材都是由蔣展鵬提供,這些花費直接在蔣展鵬所提供的佣金裡面扣除,蔣展鵬出手闊綽的原因是,背後還有劉波這個大頭,劉波,也同樣想要了蘇圖,甚至是天地盟和三龍會的命,只是,窩在香港做老大的他,奈何不得內地的事情,只能通過這些手段來不斷進行騷擾,如是僥倖成功,可以得到的利息將是能以估量的,就是失敗,他損失的也只是一些花花綠綠的票子,這些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

兩天沒有收到手下傳回來訊息,巴木終於坐不住了,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自己的手下已經失敗。

身在香港的蔣展鵬,再收到巴木的訊息之後,並沒有太大的失望,經歷過多次了,見怪不怪,要是天地盟的防禦這麼容易擊潰,也就不是地下勢力的執牛耳者了。

那人錢財替人消災,作為僱傭兵形式的組織,幽靈還是很有信譽的,沒有完成任務,肯定還會策劃下一次,只是,由於己方第一次輕敵的原因,導致失敗,這讓巴木不得不對天地盟另眼相看。

事實上,若不是機緣巧合,李思銀沒有在別墅之中,沒有在閣樓上抽菸,或是沒有那樣的天氣,這個結果或許就會截然不同了,反倒是幽靈的行動,提醒了蘇圖的忽視,下一次,等待他們的還是刀子!

忙完這些事情,蘇圖的思緒再度被拉到周軍所說的那份資料和目前與聯盟勢力的對弈之中來,在與張春生,譚仲林,以及一幫子高層的反覆合計之後,決定,一方面從武漢方面下手,另一方面,又張春生策劃的窩裡反作為突破口,勢必要將聯盟勢力的陣腳完全打亂,一鼓作氣拿下來!

聯盟勢力負責駐守武漢的堂主叫朱仝,典型的山東大漢,在聯盟勢力中,也算得上是元老級別的存在了,在張春生將朱仝的資料交給蘇圖之後,蘇圖曾詳細的研究過這個人,畢竟,蘇圖也不太喜歡正面硬拼的局面,己方的損失也會很大,那樣,不僅僅是人手方面的損失,還同樣是大把大把的燒錢,不是個太明智的辦法。

朱仝這個人還挺讓蘇圖頭疼,既沒有雙親,也沒有兒女,已經近四十歲的人,還是單身,資料顯示,這傢伙一不好酒貪杯,也不是色中惡鬼,想要通過一些手段來達成某些目的的蘇圖,為此感到很是糾結。

毒狼和暗刺的眼線已經在一天前前往武漢,負責監視朱仝這個人的日常生活習慣,找出一些可以利用的弱點,可是,在三天以後,眼線的回報都是一層不變,朱仝每天清早七點與己方一眾七八名兄弟在據點不遠處的路邊攤吃早點,八點鐘離開,八點半的時候,在分堂的大院裡面負責督導一眾手下的搏鬥演練和一些體能訓練,中午十一點半準時午飯,一點不見人影,應該是午覺時間,一直到下午四點,才會出現,與一眾幾名心腹手下趕到靡下的各處場子檢視一番,晚飯也在場子裡面解決,夜場一般在七點開始營業,朱仝在九點之前逛完場子,回到據點,生活的規律幾乎分秒不差,與一般的上班族幾乎沒有什麼差別,沒查到他有什麼特別的嗜好,品行還算良好的一個人。

「興許是有什麼地方沒有注意到?」蘇圖看完手下眼線傳真過來的報告,喃喃的說道。

第四天,手下傳來一個比較特別的訊息,朱仝獨自一人離開據點,前往市郊的一家大型醫院,在監視的過程中,等到朱仝離開醫院之後,眼線才以冒充病人親戚的幌子進入了朱仝所探視的病房。

這是一間高階護理病房,裡面很乾淨,有各種獨立的設施,躺在病床上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姿色還算可以,但是,病床上的病人一直閉著眼睛,身上各種繁雜的管線讓人看著很是腦袋發脹。

眼線試探著詢問了病人的病情,得知這個女人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的植物人,但是,這種醒過來的機率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每天的護理費,加上各種刺激性藥物治療所需要的花費,大概在四千元左右,這還是近郊醫院的價格,若是市內,每天的價格都會超過六千。

對這些價格,蘇圖深有體會,上官子若也有過同樣的情況,只不過那時候是在總部護理,縱使這樣,每天的各項消耗也不少,若是在醫院裡面,沒有八千元的價格,也下不來,當然,若是不要特護,減少一些藥物治療,減少一些外力刺激治療,和每兩天一次的各種檢查,這些費用的價格就會變得很少。

妹子?情人?朋友?蘇圖假設著各種可能性,不過,通過他的資料,基本上已經可以派出前兩種的可能,朱仝是個孤兒,沒有妹子,為人也不好色,不會有所謂的情人,更別提包養情人,以他的薪水,想要包養一個情人,除非是挪用了公款。

那麼,就只有朋友這一項了,只是,蘇圖更為不相信的是,他這樣一個幾乎是月月光的大男人,會有閒錢去幫助一個朋友?

蘇圖得不到其中的答案,不過很快,手下的進一步報告又發了過來,眼線在護理護士的嘴裡套出,這個名叫張豔的女人,是車禍送進醫院的,已經在醫院裡面躺了三年零四個月,足足消耗了六十多萬的治療費用。

「車禍…」蘇圖撥通了張春生的電話,詢問張豔這個女人的情況。

張春生是想了好幾分鐘,才想起這個女人來,那是三年前接近春節的時候,朱仝與兩名手下從場子返回總部的途中,由於是多喝了兩杯酒的緣故,駕車闖紅燈的時候,將張豔撞到,朱仝本就是個心腸不壞的人,沒有聽手下的意見跑路,而是很讓人驚訝的揹負起了自己應該揹負的責任。

到醫院之後,通過女孩子的身份證瞭解到他是一名在校大學生,老家是河南偏遠農村的,巧的是,這個女孩子也是一個孤兒,從小到大,上學的錢,都是一部分由學校資助,一部分是街坊的施捨,上中學之後就知道自己在冷飲店裡面批發一點冰棒和冷飲,揹著一個保溫的木質箱子在大街上轉悠叫賣,好不容易熬到了上大學,而且還拿到獎學金。

聽她的同學敘述,她應該是當天晚上到一家臨時需要鐘點工的餐館幫工,沒成想卻在路上發生了車禍。

朱仝曾向幫會財務借過一筆住院和手術治療保證金,二十萬,張春生記得很清楚,那是自己親自處理的,還曾經到武漢核實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結束通話電話,蘇圖長出了口氣,這個朱仝的為人,倒是讓他頗為欣賞,光是揹負責任這一點,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而且,還是遇到這麼一檔子興許一輩子也沒有結果的事情。

「或許,這裡是一個突破口?」蘇圖悠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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