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強交通幹道的封堵,不能讓間諜離開,至少要在一個星期之內找到他的蹤跡…」勞倫發號施令,命令一眾如履薄冰的手下。
散會的時候,留下科威上尉,點著了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問道:「殺手拉普有沒有什麼訊息,那天晚上他肯定也在現場。」
科威尷尬的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沒有任何訊息,據資料,拉普素來都是個獨來獨往,接受任務之後完成,直到交付任務,也不會與僱主碰面的傢伙。很難找到他。」
勞倫的眼神陰沉得嚇人,低頭沉思,良久才說道:「拉普找到東西之後,你負責接收,另外…」
勞倫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科威只覺得後背生寒,忐忑著問道:「要這樣做?」
「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勞倫哼了一聲,起身離開會議室,留下科威一人站在原地發愣,額頭上滲出汗珠。
拉普這三天也沒閒著,在第二天的時候曾去了一趟廢墟區域,確定間諜已經離開該區域之後,他也陷入了四處尋找獵物的狀態。
幾天來,曾到過三個自己覺得最有可能的區域查探,沒有半點訊息,讓他也覺得煩躁不安,他很清楚這樣的心理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是一種弊端,但是,想起在廢墟區域遭遇到的為之對手,就讓他一陣頭疼。
對方也是殺手,而且還是一夥人,這就是一個大麻煩。對手不是弱者,而且要尋找的目標也是手中有資料的間諜。這樣對他很不利。
這日晚間十點,拉普放棄了查探,連日來的奔波,讓人異常疲累,特別是這樣沒有明確目標的盲目尋找,大海撈針,讓人心力交瘁。
從查探地點返回入住酒店的時候,在一家比較偏僻的酒吧門前停下車。在門口想了很久,才下車走進酒吧。
就這種東西,對殺手來說,也是致命的!
在酒吧二樓包房的雅間裡面,蘇圖和一眾手下已經喝了半小時了,科斯夫的手下在四處撒網尋找間諜的蹤跡,蘇圖一眾整日呆在猛虎幫的總部裡面度日如年。方如煙提議大傢伙出來放鬆下,這才帶著眾人走進這家酒吧。
酒吧是猛虎幫靡下的產業,平素裡客人並不是很多,地處偏僻,多是猛虎幫的手下在這裡消遣,有摸樣火辣的小姐陪酒,甚至可以更加深入一點。這幫手下對這裡流連忘返。
現在是敏感時期,蘇圖一眾不好在繁華區域多露面引起注意,所以選擇這裡。
科斯夫親自給酒吧的兄弟打了招呼,吩咐手下招呼好眾人,需要什麼就給什麼。
推開酒吧塗鴉的大門,撲面而來的重金屬音樂,讓拉普緊皺眉頭。喜歡安靜的他挑了挑眉,還是抬腿走了進去。
酒吧裡面眼尖的小姐扭動著柔若無骨的腰肢上來搭訕。拉普有點厭惡,不過,許久沒有碰過女人的他,被眼前這個並沒有濃妝豔抹,摸樣也還可以,特別是胸前波濤洶湧的女人勾起一點點興趣,勉強放下那種厭惡的神態。與女人一道走到吧檯前面坐下來….
酒吧裡面的女人對於如何引導一個酒客消費,都有一套很管用的方法,負責招呼拉普的這個女人也是個中高手。
在與拉普對飲的時候,竭盡全力的利用自己的優勢,語言上和身體上的雙重誘--惑,可是她卻敗退了。拉普只是喝著悶酒,半小時就說過一句話:「你隨便喝,我請客。」
女人悻悻的離開了吧檯,詛咒著這個該死的傢伙,想著,他是不是哪個方面不行。
女人離開之後,拉普長出了口氣。興許是也喝得差不多了,掏出錢結賬。
二樓雅間的房門開啟,蘇圖一眾從上面走了下來,拉普付賬之後轉身,恰巧,蘇圖瞟過來的目光在拉普的身上掠過,只是那麼一瞬間,拉普便已經離開吧檯往門外走去。
蘇圖一聲不吭,飛奔下樓,這一舉動讓方如煙一眾莫名其妙。
追到門外,一輛賓士轎車已經緩緩啟動,蘇圖只是來得及幾下賓士的車牌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