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記憶力還算可以的蘇圖來說,記下車牌號碼並不是什麼難事,在汽車絕塵而去之前,蘇圖快速的唸了兩遍,從身上掏出手機,記下號碼。
方如煙一眾驚慌失措的追出來,見蘇圖正站在酒吧大門口對著手機發呆思考,夜狼兩個大步衝上前,疑惑地問道:「少主,怎麼回事?發現什麼了嗎?」
蘇圖轉過頭,衝眾人挑了挑眉,連日來的愁雲消散開來:「我想,我們找到了突破口?」
科斯夫手下遍地開花,每個區域都有很多遊蕩的猛虎幫手下,要在城區和偏僻的地方找到一輛已經記下車牌號碼的轎車,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回到猛虎幫的總部,蘇圖將自己的發現告知了科斯夫,偶遇殺手的事情,也引起科斯夫的興趣,立即通知各處手下散開大網查探車輛的下落,並監視起來。
蘇圖給科斯夫一個建議,按照蘇圖的想法,現在烏蘭烏德方面的國防部人員分佈廣泛,加上一些部門的參與,整個烏蘭烏德都瀰漫在緊張的氛圍之中。小旅館,偏僻的旅店,這些地方每天都會被便衣偵探秘密走訪調查。就算是殺手,也不可能希望每天被這幫煩人的傢伙打攪。也只有城內一些高檔酒店才會相對受到關注得少一些,至少,這些大的酒店都有一定的靠山,不會隨便遭到檢查,按照蘇圖的想法,殺手肯定會住在很體面的酒店。
負責查探的手下人均一分人畫素描,蘇圖對這個殺手的印象深刻,就是憑記憶畫出來的人,也幾乎似幻似真。
梅德大酒店,在烏蘭烏德市中心最繁華的位置。酒店的老闆名叫潘比斯,據科斯夫的手下情報人員調查。這個潘比斯是某高官的侄子。有身份有地位。
在其他酒店頻頻遭到檢查的時候,梅德大酒店平靜得如是一潭湖水,酒店的營業額也因為最近的頻繁檢查而變得節節高升人滿為患。因為這裡不會遭到檢查,住客可以不用擔心三更半夜被人從被窩裡面揪出來盤查。
五十三樓,這個高度可以俯瞰半個烏蘭烏德城市,在乾淨明亮的落地窗後,拉普眼中看到的迷離燈火,繁華景象,都對他沒有半點吸引力,在落地窗根底下放置的菸灰缸已經堆滿了菸蒂。
將煙盒中最後一支菸抽完,掐滅。拉普長出了口氣,這幾天來的查探沒有半點訊息。很多自己覺得可疑的地方都找不到間諜的影子,拉普失望極了。
走到床邊上坐下來,在床上攤放著一張城市地圖,地圖很清晰,將這個烏蘭烏德的區域,乃至於建築都標註得很清楚。哪裡是繁華區域,哪裡是貧民區。
地圖上被紅色記號筆標記得密密麻麻,這些地方都是拉普最近去過的地方。
拉普忽略了一點,用他的想法,間諜肯定會躲在隱秘的地方,事實上,事情正好相反。間諜也不是傻子,能夠在多方面的堵截之下逃生,沒有兩把刷子恐怕早就喪生了。所以,考慮問題還是非常細膩的。
在不久前差點沒命,之後逃脫出來。他就沒有再往偏僻的地方里面鑽。
在繁華的都市裡麵人潮洶湧,多一個兩個人,基本上不會有誰會多看上一眼。在偏僻的鄉下,一個陌生人的出現,可能就會吸引全部的目光。與之前的貧民區不同,貧民區大多是一些混混流氓的老巢,那些因拆遷搬走的貧民早就住上了有陽臺有閣樓的小別墅。
在梅德大酒店正對面三百米遠的地方,同樣聳立著一家有背景的大酒店‘威登’,一名一頭金色短髮的男子靠在獨立小陽臺玻璃門後的窗沿上看著十四樓下面匆匆的人群。他左手包裹著紗布,幾天來,這處槍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到目前為止,自己任然聯絡不上自己的人,這讓他心急如焚。在這裡,畢竟不能躲藏一輩子,遲早會被揪出來,最後被送下地獄。
幾百米之遙,一個殺手和一個間諜都在思考著自己的問題。一個捕食者,一個驚弓之鳥。
科斯夫的手下在半天之內,便將市區內高階酒店全都監視起來,派出來的手下上千人,在各個酒店租下房間。
在第二天晚上,蘇圖和方如煙走進了梅德大酒店。
沒錯,兩個人的確是來這裡享受的,在緊張的氛圍之下,神經繃緊。方如煙見蘇圖整天愁眉不展,才決定今天晚上把蘇圖拉出來,要讓他‘放鬆放鬆’
方如菸頭一天在梅德大酒店租下了五十一樓的一間套房,科斯夫靡下產業也有酒店,只是,方如煙不願意到科斯夫的下屬酒店去入住,總覺得被人保護,與被人在後面偷窺沒有太大的區別。
蘇圖絕度是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男性,很長時間的忙碌,讓他在那方面很久都沒有接觸過。在方如煙的隱晦暗示之下,被挑起來的雄性慾望一發不可收拾。
在兩人進入酒店預訂的房間之後,蘇圖便迫不及待的一把將方如煙一把橫抱起來,抬腳將房門關上,在方如煙的嬌呼聲中直奔臥室而去。
將方如煙扔在床上,三下兩下便將身下的尤物剝得一絲不掛,剛要有進一步動作,方如煙便抬腿勾住了這個傢伙的腰,柔聲說道:「我要洗澡….」
蘇圖惟命是從,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只能死死壓抑著那股子噴薄而出的欲--火,十五分鐘之後,浴室裡面傳來方如煙的驚呼聲,隨即便是蕩人心魄的嬌--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