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後院,黑子便迫不及待的追問。還不懷好意的扭頭看向一直不急不緩跟在蘇圖身後的鄭紫涵,貼近蘇圖,意味深長的輕聲說道:「三叔,白菜很多了,多了會吃傷身體的…」
腦袋上一記爆響,尾隨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停下了腳步,當事者黑子摸了吧腦袋,衝蘇圖擠了擠眉,蘇圖也不禁被逗笑,扭頭衝眾人說道:「沒事沒事,這是家常便飯了。」
到臨時堂口的辦公室開了個會,主要是瞭解目前重慶方面的情況。事實上這些事情蘇圖完全不用擔心,有譚仲林在幫黑子,一切都很到位。
晚間九點,蘇圖打算帶著夜狼前往靡下的娛樂場所巡視一圈,看看如黑子口中所說的火爆場面。本來沒打算帶著鄭紫涵,可是,在她犀利冰冷的目光下,蘇圖還是哭笑不得的帶上了她。
黑玫瑰夜總會,這曾是聯盟勢力靡下最為生意火爆的夜總會,沒有之一。現在是天地盟靡下的產業。六層高的黑玫瑰夜總會的門面裝潢得金碧輝煌,門口的停車場各類高檔轎車讓人目眩。
黑玫瑰夜總會里麵包含了爵士吧,搖滾吧,棋牌娛樂場所,電子娛樂場所和各類健身,六層樓分為六個不同的區域,人均消費最低也在一千元左右,能夠來這裡消費的人不一定是暴發戶富二代,但是絕對不是貧寒之人,饒是價格昂貴,每天各個場所還是門庭若市,火爆程度讓一些人眼紅。
負責接待來客的侍者並不認識蘇圖、夜狼和鄭紫涵三人,夜狼就是在重慶來過不少時日,也不被大多數天地盟靡下的兄弟認識,夜狼的接觸面比較窄,都是暗刺和毒狼的兄弟,負責經營和管理娛樂場所的兄弟都不是暗刺和毒狼的靡下。
是這都是在這些場所混得成了精的人,見三人開的是悍馬。眼神賊亮的迎了上來:「幾位老闆好,需要什麼娛樂,我可以負責帶你們到指定地點…」
對於面生的人,侍者都會負責帶路,蘇圖很慷慨的掏出一張百元鈔票遞給了侍者,微笑道:「先到一樓看看。」
一百元的小費並不是什麼大數目,不過侍者還是點頭哈腰的連連應是,在自己同伴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下帶著幾人走進了夜總會。
一樓是比較優雅的爵士吧,爵士樂和醉人酒香讓人陶醉。面積不是很大的爵士吧裡面人不是很多,轉了一圈,蘇圖便讓侍者不用帶路,侍者走後,蘇圖幾人便上樓。
二樓是搖滾吧,推開厚重的實木大門,撲面而來的聲浪讓鄭紫涵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旋轉彩燈的迷離光華讓她覺得很不適應,她是個喜歡安靜的人,這型別的娛樂場所壓根兒沒有來過。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東瞧瞧西看看,緊跟在蘇圖兩人身後,心裡面後悔自己坐了這個跟屁蟲的決定。
搖滾吧的火爆到爆棚,舞池裡面瘋狂搖滾的男女和牆面上五彩繽紛的塗鴉牆畫,讓這裡的氛圍被渲染到極致,穿著很涼爽,大跳貼面舞的男女,讓鄭紫涵立時變得雙頰緋紅,不敢正視。
在侍者的指引下,好不容易找到一座比較偏僻的角落位置坐了下來。蘇圖點了兩瓶上等的年份紅酒,兩個果盤和一些糕點。
鄭紫涵把蘇圖放在自己身前的高腳杯推到一邊,皺眉道:「我不喝酒。」自顧自的拿起糕點品嚐,她現在完全沒有食慾,這種聲色場合的氛圍讓她很不適應。
十分鐘後,搖滾吧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兩名打扮入時的青年走了進來,眼神四下張望。最後在距離蘇圖幾人不遠處,一桌剛剛起身的客人位置上坐了下來。
兩個青年沒要酒,分別點了一杯果汁和一些點心,悶不作聲的看著舞池中扭動的男女,眼神時不時瞟向角落蘇圖眾人。
黑玫瑰夜總會規模較大,蘇圖並不打算把這裡轉個遍,搖滾吧就是最後一站。
在搖滾吧裡面呆了不到一小時,蘇圖才察覺到鄭紫涵坐立難安的表情,鄭紫涵雙頰緋紅,不停地在座位上變幻坐姿,蘇圖還在心裡暗自猜測她是不是來了女紅。很紳士的詢問了一下,鄭紫涵皺眉說太吵不適應,蘇圖恍然,這才決定離開。
付賬之後離開爵士吧,兩名青年後腳便跟上。出了黑玫瑰的大門,看著幾人上車離開,兩人苦笑不已,坐上一輛麵包車尾隨而去。
在一家價格低廉的賓館三樓客房裡面,拉普靜靜的擦拭著兩支已經拆卸開來的手槍。
在兩天前,拉普才聯絡上卡莫-馮,告知老哥不用準備墓地,自己沒死的訊息。在卡莫-馮的再三勸阻下,性格倔強的拉普還是趕到了中國,一天前,在杭州三龍會總部附近的旅館裡面住了下來。一直在監視蘇圖的行蹤。
在蘇圖離開杭州前往重慶的時候,拉普是直接打的尾隨追了過來。
拉普是個記仇的人,如小時候一般,在自己沒有能力的時候可以隱忍,那是因為自己的老哥在背後勸阻和制止自己,在自己有機會翻身的時候,會千方百計將曾經讓自己差點喪命的對手置於死地。這是他本身最壞的習慣。
衝動是魔鬼,拉普現在就是一個擇人而噬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