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組的內部事務一切都是後話,廣州發生的事情蘇圖也並不是特別瞭解,不過聽說洪興社跟山口組都消停了他倒也樂呵地接受了,想到李頂天老爺子這麼大歲數還要替他坐鎮一方心裡難免有些難受。
眼下的鄭州是最令他頭疼的地方,關遠山一副玉石俱焚的樣子搞得他有些被動,雖說推倒聯盟勢力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整個鄭州都血雨腥風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張春生心裡最放不下的就是聯盟勢力裡的那一幫兄弟們,跟著自己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到最後卻要成為關遠山的炮灰,怎麼看都覺得很不值。
吳明以及白鞋隊的兄弟們都跟著吳長河來到了聯盟勢力在鄭州的總部大廈,關遠山像見到自己親爹一樣來對待吳明,雖然知道吳明的這些人對聯盟勢力並不會有多大的幫助,但此時他卻有另外一個想法。
本身白鞋隊就沒有多少人馬,這次吳明一下子帶來了兩千人,那麼石家莊內部一定會處於空虛狀態。
本來已經決意死拼的關遠山又重新為自己做了一個打算。死拼是必須的,不過他認為死拼的也只是旗下兄弟們而已,他不像吳明這樣有著老大親自衝鋒陷陣的覺悟。
既然石家莊空虛,那不如可以作為自己最後的棲身之所,對於天地盟來說或許鄭州容易攻克,但若想要攻克石家莊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但這樣的要求吳明是肯定不會答應,自己也無法取代吳明在石家莊白鞋隊的地位。所以想來想去關遠山便想出了一條歹毒的計謀。
不如派人去石家莊綁架吳明的家人,以此來要挾吳明使其成為傀儡,到時候白鞋隊這支生力軍就可以為自己所掌控了。
將吳明送去休息的時候關遠山將周雷鳴叫來,「雷鳴你說,白鞋隊的戰鬥力怎麼樣。」
周雷鳴也從吳長河那裡聽說了那晚的戰鬥,白鞋隊以及吳明的勇猛他佩服萬分,於是便向關遠山回答道:「不愧是老牌組織,跟天地盟這種遍地精英的行會都不服輸,單單這份膽魄就不是常人能有的。」
「那你派幾個精幹的兄弟去石家莊走一趟吧,最好能把吳明的家人都綁來。」關遠山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山哥,這個……不好吧。」周雷鳴都覺得關遠山這想法有些無恥了,畢竟人家能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幫你就難能可貴了,貪得無厭也不是這麼一個貪法啊,雖說社團都不是幹好事的人,但最起碼的一點點道義也是應該講的。
要放在以前,關遠山是不會做這麼齷齪的事情,但現在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他不得不為自己的出路做一些準備,但對外要死拼到底的口號依舊是要喊的,不然他關遠山就成了自己打自己臉的小人。
雖說現在關遠山已經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但最起碼別人還不知道,所以他並不在乎周雷鳴所說的那些江湖道義,哪怕只是一點點而已。
與此同時的蘇圖也在與張春生商量自己的計劃,他想派人喬裝成聯盟勢力的人去進攻石家莊,但是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放棄喬裝這一打算,畢竟不是真正聯盟勢力的人總會出一些馬腳的。
所以他之前才會問張春生現在在聯盟勢力裡還有沒有信得過的兄弟,如果有的話就不妨拿出來練練了。
用真正聯盟勢力的人去進攻石家莊,倒時候就是假戲真做,由不得吳明不相信,以此來瓦解吳明與關遠山之間的同盟,這才是最好的方法,因為根據蘇圖的預計,以白鞋隊那兩千人的戰鬥水平要是一齊上的話,天地盟最少要損失四千普通幫眾。
那夜的戰鬥蘇圖觀察的非常仔細,雖說天地盟兄弟一直都佔著上風,但很顯然他們沒有白鞋隊的那種韌勁,那是一種無論怎麼打都打不爛的精神。對於這種精神絕對不能硬碰硬,更何況四千人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在這些不必要的戰鬥上損失人馬,那天地盟其他的地盤必然會受到影響。
張春生同意了蘇圖的想法,他同樣也認為關遠山這樣的人不配交到吳明這樣講義氣的朋友,天地盟以後會不會染指石家莊一切都為時尚早。但最起碼這個時候白鞋隊不應該幫助關遠山。儘管吳明對張春生頗有微詞,可他依然是有些為吳明著想。
「生哥,跟你的人聯絡吧,越快越好,我不介意再等幾天。」蘇圖對張春生說道。聯盟勢力要一步一步吃進,蠻幹只會讓己方損失更大,畢竟社團成員不像國家招兵,一紙下令全國響應,所以每一個人都是能不損失最好,要將天地盟的傷亡控制到最小。
張春生趕忙聯絡起吳長河,眼下能實現這一目標的似乎也只有他了。
「長河,我是張春生。」
「生哥……怎麼了?」吳長河此時正在聯盟勢力的大廈裡,聽到是張春生的聲音急忙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說話。現在是多事之秋,他可不想再關遠山的面前給自己惹上什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