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蘇圖依舊是在那個羊肉燴麵的麵攤上吃夜宵,只是今天沒有吳明的身影,心想大概吳明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做戰前動員吧。本想打個電話去問候一下,但後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必了,在這個時候直接打擾他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吳明一夜沒睡,跟著他一起的一千多白鞋隊兄弟們也沒有睡覺,一開始有幾個兄弟直接跑到聯盟勢力總部大廈去打起來了,後來被幾個比較冷靜的兄弟連拉帶扯的給弄回來了,混亂的局勢一發而不可收拾。
為了徹底擊垮聯盟勢力,吳明必須要等待於南將石家莊的所有人馬都帶過來才好發動攻擊,而為了保證是白鞋隊擊垮的聯盟勢力,吳明甚至給蘇圖打電話不讓天地盟參與這起毆鬥。
混社團的大哥當然知道盟友越多越好,但像吳明這樣在大事上想要自己幹而不讓別人幫忙的實在不多見。
於南沒有讓姐夫等很長時間,白鞋隊的兄弟們都群情激奮想要儘快剷平聯盟勢力,所以四百多公里的路眾人只走了三個小時。
此時鄭州的天色才剛剛擦亮,聯盟勢力總部大廈的樓下停滿了車輛,全是白鞋隊前來支援的大巴車。
「明哥,石家莊所有的兄弟們都已經叫來了,什麼時候幹你就說話吧!」於南眼睛裡閃著淚花,他此時更加顧及的是他姐姐,他在這個世上只有這一個至親了。
「南南,難受麼?」吳明無比慈愛地問道。
「有點難受,不過沒什麼,先搞死他們是主要的事情。」於南擦了擦眼淚,在這個時候他不能顯得過於懦弱,一切眼淚都是在向聯盟勢力以及關遠山示弱。
吳明點燃了一支菸,然後拍了拍於南的肩膀說道:「別難受了,我不會放下你姐不管的。」
「嗯!」於南眼淚婆娑地就這樣看著。
「去幫我到附近的工地上找幾輛推土機。」吳明又拍了拍於南,似乎是想要趁著這個事情來轉移一下於南的注意力。
在不知道吳明要推土機幹什麼的情況下於南就離開了,此刻只剩著幾個隊長站在吳明的身邊。
「明哥……」一個隊長說道,吳明伸手擋在他的嘴前,示意對方不要說什麼話。
「不用安慰我,你們要明白,這次來鄭州不是要為了我的家人,而是為了咱們白鞋隊的尊嚴,他聯盟勢力敢侵犯石家莊就是對白鞋隊的挑戰,在這種事情上我們白鞋隊絕對不能讓步,只是可惜了一開始跟我來的那些兄弟們,他們跟天地盟打架死的死傷的傷,到頭來還是因為我被騙了。」吳明有些傷痛,因為這次事件如果他一開始就不相信關遠山的話就不會有後面這麼多的事情發生。
「明哥,什麼也不用說了,兄弟們都是一條心,這次除非白鞋隊死絕了,否則關遠山不可能有安生的日子可以過。」那名隊長臉色凝重地對吳明說道。
白鞋隊的成員都是由親戚組成的,大部分人跟吳明或遠或近都有一定的親戚關係,所以每個人都會把吳明家人的事當成是自己的事,如果不是吳明執意要讓兄弟們來鄭州的話,周雷鳴現在早已經被砍成肉醬。
在樓上辦公室的關遠山看著下面這一切,他有些瑟瑟發抖,那四千多穿著黑麵白邊布鞋的人一聲不響地就站在自己的正下方,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可以散發出殺人的目光。而聯盟勢力那些除了忠心於關遠山的小弟以外都是鬥志全無之輩,看到下面氣勢如虹的人馬之後更是心生畏懼,生怕對方會把自己給活活生撕了。
蘇圖也帶著一千人來到了聯盟勢力總部大廈附近,不過他的人離白鞋隊人馬比較遠,來這裡只是觀戰而已,他承諾過三天之內不會對聯盟勢力採取任何措施,不過看這個樣子,似乎戰鬥根本就用不了三天。以這種氣勢死拼的話,也許一天就可以結束。
於南終於回來了,他找來了十輛推土機,儘管不知道吳明想要幹什麼,他還是將這些推土機排列在吳明的面前。
「準備完畢了?」吳明向眾人問道。
「都準備好了,明哥。」幾名隊長齊聲喊道。
旋即吳明拿來了一個大喇叭,然後對著聯盟勢力的大樓喊道:「裡面的人給我聽著,我是石家莊白鞋隊的吳明,不想被我們白鞋隊砍死的人和正常上班的人現在都給我出來,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