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聯盟勢力總部的大廈前,吳明看了看錶發現一個小時已經到了,於是便拿起大喇叭對著樓上的人喊道:「一個小時已經到了,你們人樂意在裡面就在裡面吧,這是你們選擇的。」
說完這話吳明就把大喇叭關閉,然後對身後的於南下命令,說:「好了,先讓推土機開始拆樓吧,不願意出來的人都給我埋死在裡邊。」
這個命令下達之後那些開推土機的工人們都呆若木雞,一開始他們都不知道於南叫他們來是什麼事,當得知是要拆樓的時候還比較高興,可是樓裡還有人啊,就算是黑心的房地產開發商也不敢在建築物裡有人的時候就強拆啊。
更何況聯盟勢力總部的大廈不是據點而是高層,這一拆下來必然會引起極大的震盪,到時候就不單單是社團火併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不願意幹都給我滾!老子自己來。」於南早已經忍不住了,他帶著幾個兄弟把推土機上的工人都趕了出來,全部換成自己的人。
白鞋隊的成員對此毫無質疑的意思,他們這次來就是抱著將聯盟勢力趕盡殺絕的心,至於嚴重的後果,他們之中似乎從來沒有人想過。
轟隆——
於南開著的推土機瞬間就將大廈的大門剷倒了,其他九輛也跟著操作起來。
雖然都不是專業人士,但是推土機本身的操作並不難,只要不對著自己人想怎麼拆都行,反正目的就是要讓這座大樓塌下來。
「靠!」遠處的蘇圖和張春生同時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很顯然他們不理解白鞋隊的這一行為。
「這吳明不是瘋子,他tm就是一個傻子!不知道這樣會把警察引來麼。」蘇圖見過不少心狠手辣的人,但是從沒見過二桿子,光天化日之下敢把住著人的樓拆了這事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幹出來的。
張春生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也呆呆地看著這種瘋狂的行為,此時他已經做不出任何評論,心想這要有多大的仇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現在的吳明已經不能用社團老大來形容,似乎有一個與他更相配的稱號,那就是恐怖分子。
「這吳明分明就是一個恐怖分子!不行,咱們以後還是離他遠點。」蘇圖雖說有點擔心,不過這種情景幾百年都難得一見,反正對付的也是關遠山,自己在這觀賞一下也不錯。
白鞋隊的舉動不亞於是曠世奇觀,高樓之中的關遠山還不知道底層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到推土機在那裡晃來晃去。
如果關遠山知道自己腳下的人正在毫無顧忌地拆大樓的話他一定會趕緊帶著人衝下去或是血拼或是給對方下跪,總之是不可能在這裡站著不動的。
剛剛結束通話周雷鳴的電話,他已經知道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人算計了,仔細想了想之後也只能認為是張春生一系的人馬,因為以前吳長河就跟他走的比較近。
遠在石家莊的周雷鳴已經知曉了一切,他原本的笑容已經僵硬,現在他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因為剛剛關遠山把天真的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都知道了?」吳長河問。
周雷鳴抬手拿槍指著吳長河,然後有些緊張地問道:「你為什麼叛變,天地盟給了你多少好處。」
被周雷鳴這樣拿槍指著吳長河還是有一些害怕的,但是在這個關鍵時刻他不能再示弱了,反正已經決意叛變,跟對方血拼應該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了。
「無所謂叛變,我一直就是跟著生哥混的人,現在生哥已經加入到天地盟,我沒有理由再在關遠山的手底下打工,況且關遠山為人不仗義在道上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跟著這樣的人又什麼前途,不然為什麼白鞋隊吳老大這麼講義氣的人都會跟他翻臉呢。」吳長河在這個時候只得據理力爭,他希望自己可以說服周雷鳴,最起碼讓他先放下手中的武器。
雖然吳長河的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他所說的關遠山絕對是事實,周雷鳴也在關遠山的身邊這麼多年,對於這個老大還是有一些瞭解的,就算是關遠山自己站在這裡也會無法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