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可以藉助的力量,關遠山徹底被世界孤立,當他以為自己有後路的時候他沒有拼,如今到現在卻已是無路可走。
五千人跟著關遠山一起衝出來了,他們之中沒有再想著投降的人了,因為白鞋隊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俘虜。
看到所有人都衝出來的時候於南他們的拆樓舉動也停止了,但是這十個人並沒有從推土機裡出來,他們開著推土機走向人群之中。
一時間殺聲震天,鄭州有史以來最大的黑幫火拼就此展開,提前得到訊息的警察也跟了上來,他們需要在情勢危急普通人的時候出手,不然這個國家就沒有任何安全可言。
關遠山不像吳明那樣有氣魄,他不敢衝在最前方,而是找了幾個信得過的人守候在自己身邊,這樣一來也就算是有了最低階的保障。
白鞋隊不管三七二十一,依舊是那不要命的打法,對待仇人他們從來就沒有手軟過,面對五千絲毫沒有士氣的人戰鬥如同切菜一般,根本毫無戰術可言。
此刻在地上堆積的屍體已經如一座小山,任誰都數不清這裡究竟死了多少人,但是按照這個情形看的話今天應該沒有毫髮無傷的人可以離開這裡。
聯盟勢力的人如同一盤散沙,在戰鬥的時候根本就提不起任何鬥志,按理說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應該要比白鞋隊的人強上不少,可是白鞋隊的配合能力是相當過硬,根本就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時間。
由於仇恨的力量過於強大,兩個小時之後白鞋隊的五千人就只剩下了不到五百人,而白鞋隊也損失了一千多人。
可以說經過這一戰白鞋隊實力大損,以後很難再有類似於這種對外作戰的機會了,但是防守石家莊應該還可以。
「所有人都殺了,一個都不許留!」吳明再一次喊道。
已經沒有一個人的身上是不帶血跡的了,而白鞋隊的威名也讓聯盟勢力這最後的五百人膽寒,有的人連刀都握不穩。對於這種情況,吳明很顯然沒有慈悲之心,該殺依舊是殺,毫無懸念。
「給我衝啊,給我衝啊,都愣著幹什麼!」關遠山以一種近乎於咆哮的聲音喊道,像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子。
五百人的膽子都已經被嚇破,縱使他們是社團人物也沒有見過戰鬥力這麼猛的人,如果說。
五分鐘後,聯盟勢力只有一個活人,那就是關遠山。
關遠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到了這種時候他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蘇圖都說如果那是自己的話他早就自殺了。
「活剮,活剮!」白鞋隊的成員們都振臂高呼,紛紛要準備活剮了關遠山。
關遠山認為在這個時候警察應該會來救自己的,畢竟現在是大白天,白鞋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已經對社會治安構成了威脅,為什麼還沒有警察來呢。
其實警察早已經到了,只不過他們根本就沒有打算去救關遠山,天地盟早就給足了鄭州警方好處,只是今天出現的物件有些偏差罷了。
雖然說警察局長坐的住,但是鄭州的一些文官可就受不了了,多少年鄭州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如果這種事情上報中央的話他們這一系列的官員一定都會被傳喚的,到時候查處撤職肯定都是小事。當官的,哪個底子是那麼幹淨呢。
市長知道這些警察不會管了,於是他向省裡彙報了這一情況,省裡又向附近的軍委求助,不一會駐紮在鄭州附近的某武警部隊就得到了命令,派他們前來控制現場。
吳明將關遠山一把抓了過來,然後一記悶棍將其打昏在地。旋即舉起手中的砍刀直直地將關遠山的一條腿給卸了下來。
然後開始一刀一刀地將關遠山身體的每一部分都當成肉片來切下來。
吳明和白鞋隊的隊員們說到做到,他們真的準備要把關遠山活剮了,而另一方面於南則是又帶著自己的人馬去拆樓了,這次是真的拆樓,不是為了埋人,只因為這裡是聯盟勢力的總部。
轟隆轟隆——
大廈傾塌,周圍蕩起了漫天的灰塵,這些灰塵飄灑之中落到了每一個白鞋隊隊員的身上,一時間灰塵配合著血液看起來有些泥濘的感覺。
這個時候前來維護的武警部隊終於趕到,當所有人都端著槍對著白鞋隊隊員的時候他們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
武警大多都是當過兩年兵的人,幾乎沒有參加管真正的戰鬥,而他們平時所謂的演習也只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已吧。有的軍官活了一輩子連一個死人都沒有見過。
這些武警看到滿地屍體的時候都禁不住有些嘔吐,畢竟他們都不是冷血動物。一時間武警的心理素質倒是比社團還要低了。
「放下武器!」一名軍官對白鞋隊已經吳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