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狼由於沒有發動全力,所以一開始吃了一點虧,現在他才知道不能小視對方,於是又加大了幾分力度。
散打是一種比較中庸的格鬥技巧,在攻擊與防禦上都不會有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而忍術則是注重閃避的技巧,百地平次雖然並沒有給夜狼造成威脅,但是夜狼發出的那種象徵性致命攻擊卻總能被他給躲過。
沒一會二人便都氣喘吁吁了,這種切磋是最累人的,一方面想要勝利,而另一方面又害怕將對方打傷,以至於最終根本就顯現不出雙方的真實水平。
「好了,到此為止吧。」蘇圖拍了拍手喊道,示意雙方可以停止手中的戰鬥了。
沒有看出明顯的優勢,但是忍者那變態的閃避動作讓夜狼大為吃驚,許久他都沒有見識過敏捷度如此高的人了。
夜狼對高手不免發出敬意,儘管對方是一個日本人,他也抱拳致意。
百地平次依舊是鞠躬,然後說:「承讓了。」
經過這次切磋之後蘇圖對忍者有了一個全新的概念,雖然說並不像電視電影當中那麼誇大其詞,但是如果對方在裝備其他各種忍者武器的情況下絕對不是一股可以小覷的力量,單單廣州那次九個忍者搞得洪興社團團轉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百地平次這次是特地來向蘇圖致謝的,致謝之後他便要返身回日本了,臨走的時候他送給了蘇圖一把名叫閃魂的倭刀。
「蘇先生,這把刀送給您以表我們百地家的謝意,在此我代表父親以及伊賀再次向您救下桃子的事情致謝,請您務必收下這把刀。」百地平次深鞠躬將閃魂雙手奉上。
蘇圖對於這份謝禮也就直接笑納了,不得不說如今的倭刀在各項製作工藝上比國內出產的武器要高出一個檔次。
譁——
將刀身拔出,一股凌厲的寒光閃過,這閃魂的鋒利程度令蘇圖和夜狼同時咂舌,彷彿空氣從它面前流過時都要被劈成兩半一樣。
「平次,這上面寫的六胴切是什麼意思?」蘇圖指著刀身上刻著的小字問道。
「哦,這把刀已經有五百年的歷史,古代每一把刀製成的時候都會拿死刑犯做實驗,死刑犯橫著一排然後就用剛剛製成的刀去用全力橫著切,這把刀當時一下可以橫切六個人,所以就留下了六胴切的美名。」百地平次非常自豪地介紹起這把刀的歷史,心中一股驕傲悠然升起。
此刻蘇圖才知曉這是一件多麼貴重的東西,他本想拒絕,可轉念一想好東西實在難得,何況自己還救下了日本第一忍者(自封)的女兒,接受這樣一把刀應該沒有什麼過分的。
「五百年的歷史都沒有讓其老化,看來這閃魂你們一定是非常愛惜的了。」蘇圖同時還驚歎於這把刀的儲存程度,閃魂就算不當成武器也足可以算作一個文物了,這種東西根本就是有價無市可遇而不可求。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百地平次又從身上摸出了一本書,然後將它交給到蘇圖的手裡,並且說道:「蘇先生,這本書裡有關於刀劍的保養方法,我希望您可以按照裡面的方法來儲存閃魂,如果您把它送人也希望未來人可以按照這個方法來儲存,將閃魂可以更好地傳承下去。」
蘇圖好奇地接過了那本書,書上的內容再一次讓蘇圖和夜狼瞠目結舌,因為這本書竟然是全中文繁體寫成的,裡面關於每天應該怎樣給閃魂保養說得一清二楚。
「謝謝你了平次,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請你回去之後代我向伊賀的掌門人問好。」蘇圖是真心說出這句話的。
百地平次是走了,可是百地桃子卻依舊留在悉尼,蘇圖有些詫異她為什麼不跟著二哥一起走。
「桃子,你……」蘇圖沒有直接問。
「蘇圖哥哥,你過幾天會回中國嗎?」桃子眨著眼睛問道,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
「是…是啊,怎麼?」蘇圖猛然間又想起了桃子那沁人心扉的髮香,再加上其清純無暇的面容,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再一次襲滿全身。
旋即蘇圖就暗罵起自己,「混蛋,混蛋,你已經有女人了,別瞎想了。」
「即然這樣,我可以跟著你們一起回中國嗎,我現在是在北京語言大學學習中文,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在您身邊是可以做一個翻譯的。」百地桃子鞠躬說道。
蘇圖也回禮,他感覺自己今天的腰有點酸,平時再累的時候都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