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麼大的陰謀,你就放心交給我嗎?還是說國家沒人了?」蘇圖有些不解,按理說這應該是一件比較大的政治事件了,國家應該出動特警保鏢之類的,交給他這麼一個黑社會算什麼事。
周軍又笑了,他拍了拍蘇圖的肩膀,「日本恢復不恢復軍國主義都是他們的內政,中國在名義上無權干涉,但是中國曾經飽受軍國主義毒害,所以對這方面還是有所忌憚的。況且事件有可能發生在中國,找來找去部門裡也找不到比你更合適的了。」
蘇圖想了想之後才明白,所謂保護來訪元首隻是一個象徵性的東西,畢竟鹿仁自己帶來的人要殺他你能防得住嗎,所以就算是出動異能人士也是無濟於事的。因為中國不能以國家的名義去防備那些右翼勢力,在鹿仁被殺之前中國什麼都做不了。
但是蘇圖不一樣啊,雖然他也是國家的人,但是很顯然他的另一個身份非常適合做這件事情。
「本次任務的目的就是要把假天皇抓回來,同時還要保證右翼勢力不能有所動作,儘量保證真鹿仁的生命安全,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真鹿仁也可以殺死。但是那些山口組或者右翼勢力的人都需都要殺死。」周軍終於說清楚了任務目的,而且難度還是那麼高超。
「週上尉,你以為我有超能力?這麼高的難度能做到嗎?」蘇圖不解,他覺得這件事情的難度實在是太超乎想象,涉及到外國國家元首,他一個社團勢力怎麼好做到呢。
「放心吧,你的對手也絕對不是日本安全部門的人,右翼勢力在一些方面也會有所忌憚,這件事情不管成功與否,雙方都不會公開的,而日本方面更不知道你這次的行動。」周軍信心十足,自從上次俄羅斯間諜事件過後他對蘇圖的能力很是滿意,認定蘇圖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的。
蘇圖沒有答話,仔細想了想之後又問道:「就這麼一個任務,您老人家至於專程跑到杭州來告訴我嗎?電話裡說不清麼?」
「這件事,並不是只有咱們部門在做,我們是有競爭對手的…」周軍說話的同時還將伸出食指指向天空,然後又緩緩說道:「由於國家領導人諸多的不方便,所以這件事情並不是上邊下達的命令,但是‘另一個部門’也會想到這些的,所以他們也一定會出手,你也知道咱們跟他們是死敵,能把這件事做好就會在領導人面前博得好感,對我們部門有極大的好處。畢竟,咱們不是明面上的部門啊。」
蘇圖總算將所有的事情都搞明白了,周軍如此神秘地來到杭州就是為了傳達命令,而‘另一個部門’也會在鹿仁事件當中爭取邀功的機會,儘管領導人對這次事件裝作了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兩大部門都知道,誰能做成這件事,誰就會在未來的政治角逐中加分,雙方都不想讓對方攙和進來,所以在有的地方會阻撓,這便是周軍此次行蹤隱秘的原因。
「那如果在任務進行的時候,我遇到了‘另一個部門’的人怎麼辦?」蘇圖問道,他能感覺出來這次自己的敵人不單單是一個所謂的日本右翼勢力。
「殺,一個不留,全部殺掉,反正也是暗地裡進行的勾當,沒人會管他們的死活。」周軍說這話的時候心狠手辣。
蘇圖想到對方也一定會抱著殺光己方的心態來戰鬥的,頓時覺得自己像一個棋子,稍不留神就會被周軍當成炮灰。
不過此時蘇圖除了答應周軍以外也別無他想,他是部門的一員,只有部門保全下來才有他豐碩的果實,一旦政敵上臺,那麼蘇圖的保護傘也就沒了。所以,他別無選擇。
「好吧,這件事交給我去做,儘量完成。」蘇圖終於答應了下來,毫不拖泥帶水。
周軍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地弧度,此時他身上的破舊迷彩服散發出來的惡臭與整個咖啡廳顯得是那麼不和諧。
「對了,吳明的事情你調查的怎麼樣?」周軍見正事已經談完,隨即問了問吳明的事情。
「吳明怎麼了?」蘇圖都忘了當初他是在周軍那裡撒了一個謊才給吳明保住的命,突然的脫口讓他有點驚慌失措,於是趕緊改口說道:「哦,你說的是那個白鞋隊的老大,我一直在調查他,最近也發現了一些線索,等到我把頭緒理清了以後會給你寫一份報告的。」
周軍略有失望的表情瞬間就呈現出來了,似乎他已經猜到了自己被蘇圖玩了一把,不過在有求於他的時候也不好將這層窗戶紙捅破,也只好先安撫一下蘇圖了。
「好了,不管別的事情了,總之這次事情一定要辦好,尊敬的蘇中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