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鹿仁是不忍心見到的,只可惜自己在不留意之中被右翼勢力給囚禁了起來,每每想到同在遊輪上的皇后都不知道她的丈夫是真是假時,鹿仁便有淚珠滾下的衝動。他已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可現在竟然連同自己妻子在一起的權利都沒有。
山本健離開這個囚禁鹿仁的密室之後便來到了那間本應該由天皇居住的房間,那裡也有一個鹿仁,只不過是山本健他們為了計劃而偽造出來的罷了,能不用自然是最好,可偏偏這個真鹿仁不買賬。
此時假鹿仁正在同皇后在一起吃晚餐,坐在他們身邊的人就是百地桃子,桃子和皇后對於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清楚,所以他們一直就把這個假貨當成真貨一樣來看待。
百地桃子對待鹿仁天皇就像對待自己的爺爺一樣,此時三人就猶如一個家庭。山本健看到之後便覺得有些可笑,心想這個假貨是不是真的有些入戲了,如果真的入戲的話他們倒是不如假戲真做一番,反正知道鹿仁真正身份的人也只有他以及右翼勢力高層而已,就連山口組的一幫兄弟都不知道。
「天皇陛下,我有事情要向您彙報。」山本健極其謙恭地跪在地上說道,那模樣看起來極為忠誠。
「有什麼事情不能等陛下吃完飯再說嗎?」皇后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她本身就對山本健有些不滿。
「就是,天皇叔叔吃完晚飯再去做你的那些事情吧,你先退下吧。」百地桃子對於這個突然出來打擾他們用餐的人非常討厭,儘管她並不瞭解國內的政治,她對山本健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討厭而已。
「你們先吃,朕看看有什麼事情。」假鹿仁知道說話的人才是他的主子,自然不敢怠慢了,所以就編造了一個理由來矇騙皇后和桃子。
隨即假鹿仁便站起來跟山本健走到裡屋去,那裡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在沒有竊聽裝置的情況下根本就無人知曉裡面在發生著什麼。
那本應該屬於鹿仁天皇的座位山本健一屁股就坐了上去,而那個假鹿仁則是畏畏縮縮地站在山本健的面前,有什麼想說的話也不敢開口說出來。
「主人……我……」假鹿仁渾身瑟瑟發抖,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而讓山本健突然到來訓示。本來他還想要趁著今晚的夜色朦朧的時分來一沾皇后的芳澤,儘管對方已經不是如年輕時那麼貌美,但是皇后的名分豈是一般人可以玷汙的。就算是不行的話還有那個一直跟在身邊的百地桃子,以天皇的名義讓其服侍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是不是做天皇做上癮了呢?陛下。」山本健帶著嘲笑地面容說道,完全不像是一個臣子。
「主人,屬下明白自己的身份,但是有的時候為了騙過別人的眼睛,所以有些入戲,請主人寬恕。」說著說著這個假鹿仁就跪在山本健的面前磕了一個頭,那形態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之前培養起來的氣質已經被他全然丟光。
山本健也感覺到無奈,對方是自己找來假冒鹿仁的,這個時候他卻對這個假鹿仁嗤之以鼻,看上去好像倒是自己有點不配合了。
「今天你跟中國主席的會晤做的不錯,以後完全可以按照這個戲碼來演,如果計劃能成功的話回到日本你就可以去做一個真的天皇了,到時候再國內你就會橫行無阻,就連我也要聽你的三分號令。」山本健將這個假鹿仁的未來描繪地非常美好,只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同自己想的一樣。
「哪裡哪裡,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給的,做天皇也是為了主人服務,請主人放心,只要留屬下一條命在屬下就絕不會辜負您的重託。」假鹿仁趕緊阿諛奉承起來,生怕山本健像丟垃圾一樣將他丟掉。
雖然山本健的話說得非常好聽,但是這個假鹿仁不論做的多棒都不可能再回到日本,畢竟他們的計劃到最後行不通的話就必須要有一成天皇死在南京。就算所有的計劃都暢通無阻,那麼這個假鹿仁也沒有再繼續留在世上的必要了。
「你還記得就好,明天事情最好不要給我搞砸了,如果搞砸了我就會當場就要了你的命!」山本健從腰間掏出了一個匕首,然後在假鹿仁的面前比劃了一下,那動作好像就是要將對方殺死一樣。
「屬下遵命,屬下遵命。」假鹿仁絲毫不敢反駁,趕緊在地上又是磕頭又是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