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人都苦不堪言的時候,加藤一卻再一次給蘇圖發來了資訊,這次資訊只有簡簡單單幾個字,但是卻讓蘇圖心花怒放,他有一種想要抱著加藤一好好啃一啃的衝動。
「工作成員工號尾數3,自衛隊員左手握槍把。」
加藤一也是找尋許久才將這個秘密問出來的,要不是在跟筱田建市聊天時對方說漏嘴的話。
山口組成員化妝成了兩類人,為了避免彼此之間會造成誤會摩擦,所以這次他們都留了一些小細節,裝成遊輪工作人員的人在胸前的工牌尾號都是3,而裝成自衛隊員的人都會是左手握槍把而右手捉槍頭。
這樣一來就好弄多了,蘇圖趕緊將這個訊息向夜狼和胡洛傳去,二人也大呼過癮。
結果沒有用了幾分鐘四人就將一層二層的山口組成員都殺光了,他們的屍體全部被扔在了偏僻的通道里,在沒有人去檢視的情況下今晚是不會被人發現的。
此時按照計劃夜狼同胡洛會分開行動去解決三層四層的人,而蘇圖和進一則是要解決甲板上的人們了。
由於這次鹿仁天皇並沒有帶皇室其他的成員和朋友,所以在這艘船上除了工作人員以外不會有其他的無關人士,這也讓蘇圖和進一可以放開手腳。
二人來到甲板上,數來數去發現也只有三十個人,其中有十名保衛和二十名工作人員。
蘇圖圍著甲板繞了一圈之後可以確定整個甲板上都是山口組的成員,沒有其他的人,到了這個時候也可以放手一搏了。
不過進一倒是沒有準備這麼做,他又仔細想了想還有沒有其他被自己遺漏的細節。
進一走到蘇圖面前問道:「我們在一層的房間裡殺死的那個保衛是不是說過他見到過幾個有政治身份的人?而且同樣也是保衛?」
蘇圖回想了一下當時的話,發現確實有這麼一回事,然後問:「是這麼說的,怎麼了?」
進一皺著眉頭又對蘇圖說道:「剛剛你得到的訊息說右翼勢力只來了山本健一人,這兩條訊息是矛盾的啊。」
聽到這話之後蘇圖恍然大悟,山口組的人只是社團成員,而擁有政治身份的保衛則肯定不是山口組的人,剛剛他們暗殺人的時候雖然沒有被人察覺,但是通過一開始那名保衛的話分析一下便可以知道他們遺漏了。
這也怪蘇圖想的不周到,因為加藤一能提供的也僅僅是山口組人員罷了,而山本健真的沒有帶人來嗎,雖然說百地進一可以肯定山本健帶來了甲賀忍者,但是除了忍者之外呢,那些擁有政治勢力的保衛是誰帶來的?
雖然百地進一能想到這些,但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因為那些人是完全跟正常的工作人員混在一起的,他們自己是不可能冒出來的,除非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而現時想要清除這些人的話也只能將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殺光了。
「實在不行,只好先給這些人們放血了,將聲勢搞得大一些,讓這些隱藏在暗處的人都跑出來,怎麼樣?」蘇圖問道,他想了半天就想出了這麼一個蹩腳的方法。
百地進一搖了搖頭,說道:「很顯然不行,我們的目的就是要慢慢來,如果將動靜搞大了對天皇陛下的安全是非常有威脅的,誰知道他們在情急之下會不會對陛下下死手呢,這樣一來就違揹我們的初衷了。」
的確,山本健也是在考慮這個真的鹿仁天皇究竟是殺還是不殺,將這個真的殺掉的話那個假的必然就要當成真的來供奉,而且他原本的目的是要將那個假天皇在南京的祭拜儀式上殺死,只有這樣才能加大右翼勢力在日本國內的影響,從而奪得政權。
山本健並不是一個慈悲的人,說實話他在踏上這個遊輪的時候已經不止一次想要殺死過真的鹿仁天皇了,但是他一直都沒有敢下手的原因就是繼位者的合法認證。
不管是哪個勢力在日本抬頭他們都需要有天皇,這在日本的政治環境中已經形成了共識,就連當初織田信長和豐臣秀吉那樣的猛人也不敢自己稱帝。
然而在天皇即位的聖旨上必須要有玉璽加蓋才行,而這個玉璽鹿仁並沒有帶在身上,他將玉璽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就是山本健殺不得鹿仁的原因,在沒有得到玉璽之前。
真鹿仁當然是知曉這一切,所以他才能信誓旦旦地坐在佛龕面前上香,只要玉璽的位置沒有暴露出來,那麼他就可以活到自然死亡。
與此同時的日本國內,伊賀某木屋,百地左道從自家的地板暗格下取出來了一個用三層錦棉包裹的東西,不禁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