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賀的忍者們已經被百地進一折磨出了幻覺,或許是精神病,他們的鬥志早已經隨著同伴大批次死亡而煙消雲散,儘管還有要往前衝的動作,但是內心的膽怯已經掩飾不住了。
百地進一也沒有那麼大的殺戮之心,在面對這群已經沒有殺傷力的人他也不是那麼想要虐待了,只是為了要完成自己百人斬的任務而已。
兩分鐘過後,甲賀僅存的那二十名下忍,他們或斷手斷腳,或被斬首,都已經失去了生命,不過百地進一倒是給了他們非常痛快的一擊,使得他們並沒有過於難受。
遠在五層觀看這一切的百地平次與百地桃子都流出了眼淚,而平次更是激動,他以沙啞而又顫抖地聲音說道:「大哥……大哥…終於完成了百人斬。」
對於這一切蘇圖和夜狼都看在了眼裡,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百人斬對於一個忍者來說有多大的意義,但單憑剛剛那份殺氣就已經足夠令蘇圖幾人震撼了。
對於用刀,蘇圖還是有幾分自信的,他相信自己如果再刻苦練習一段時間的話應該也可以做出諸如進一這樣的百人斬成績,但是最終自己的體力會不會耗盡這就不清楚了,畢竟不是每個人每次運動都可以達到突破體力極限的地步。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昏倒的山本健卻醒來了,由於眾人都沒有注意他,所以他在醒來的第一時刻就向外開始逃竄。
只不過他逃竄的方向並不是甲板的位置,而是往五層的更深一處。
鹿仁天皇的房間與遊輪控制室之間是有一段距離的,這一段距離差不多是五米左右,對於平常人來說這一點距離也不算什麼,但是山本健正是利用了這一盲點在這裡製造出了一個暗閣。
「不要讓他跑了!」百地平次看到山本健醒來之後趕緊追了過來,看到對方並沒有往外跑的時候他也沒有特別狠命地去追。
當一行人都追到這裡時,只見山本健一腳踢開了暗閣的門。
眾人望去,那是一間極其陰暗的房間,透著燈光可以看出裡面香霧裊繞,香菸瀰漫的房間牆壁上供奉著一個佛龕,而佛龕面前的就是那個被囚禁已久的鹿仁天皇。
「原來你將陛下藏在了這裡。」百地平次說道。
山本健什麼都不管,衝進去便將正在打坐的鹿仁天皇拉了出來,然後用手掐著他的脖子並對來人威脅道:「你們再敢過來的話我就掐死他。」
眾人止步,所有人都知道眼前這個人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如果一旦生出什麼意外的話定然會引起極大的波瀾。
百地平次現在卻是不這麼想,因為他在懷疑這個鹿仁的真假。其實按照常理推斷應該可以想到這個鹿仁應該是真的,但是畢竟已經有過前車之鑑,誰又能知道山本健會不會找出兩個假貨來以防萬一呢,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他們還是不能把這個天皇當成真的來對待。
唯一鑑別天皇真假的就是閃魂,此時百地進一已經來到了五層,而隨著他一起來的還有一串串帶有血跡的腳印。
甲板上的溼漉程度猶如被瓢潑大雨灌溉過一般,只不過這些溼漉都是由人血造成的吧。
「蘇先生,謝謝你的閃魂。」百地進一剛剛到這裡的時候便將閃魂塞給了蘇圖,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將這把名-器再次佔為己有。
交代完武器之後,百地進一就走到前方指著山本健說道:「你當我真的不敢殺你麼!不要欺人太甚!」
這時鹿仁天皇好像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他咳嗽了幾聲之後說道:「咳咳,山本,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不死心麼,難道為了你們的帝國夢就要讓那麼多的無辜平民受到傷害麼?」
「陛下,為了帝國的基業,今天您答應我也得答應,不答應我也得答應。」山本健惡狠狠地說道。
山本健敢於這麼有自信是因為他還有最後的王牌,那就是整個遊輪的控制室。先前在控制室裡他已經安排了兩個人手,為的就是以防萬一,如果計劃真的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的話,那麼他就會造成uo政-府暗殺日本天皇的現場,這樣也可以激起日本國內的民憤,以便於滋養右翼勢力。
可以說這個計劃是萬無一失的,當然這種萬無一失是需要加一個如果的——如果沒有熊子。
咚咚咚——
山本健敲著控制室的大門,他知道自己只要進入這扇門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夢想。
平次和蘇圖現在倒是不怎麼擔心了,整個局面好像只有一個山本健在自欺欺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