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田次郎終於答應了蘇圖,原因無它,就是因為蘇圖的身份以及他最後所說出來的話,他相信一個眼高於頂的人是不會成為中國最大社團的掌舵者,他相信一個只會吹牛的人是不會將金三角的毒品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稻川會在日本已經是屬於江河日下的狀態,再不給山口組一點顏色看看的話那麼還真的要被人當成劣等社團,所以他必須要幹一次了。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能給稻川會的前輩們出一口氣,也使自己能成為將稻川會一舉中興的人物。
這次洽談非常成功,蘇圖對於清田次郎的表現非常滿意,以清田次郎的為人以及爽快程度上來說他可以肯定自己找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盟友,對於這樣的一個日本人,他倒是不介意以後給他加一點毒品的分成。
其實蘇圖想要跟清田次郎保持親密感也有其他的原因,那就是為山口組培養一個像樣的敵人。
山口組雖然說在中國的勢力遭到嚴重破壞,但是這肯定不是他們不想染指中國的理由,一旦有機會筱田建市還是會派人到中國開拔根據地的。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直接帶人來日本將山口組滅掉,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不能直接滅掉那就只好來尋找別的辦法,那就是培養起來一個或兩個可以牽制山口組的勢力,如果稻川會崛起的話那麼山口組定然不能全心全意地去中國開闢疆土,單單這個後方問題就是他們所不能解決的。
蘇圖正是抱著這樣的一個想法,既然又能拿到寶刀又能順便牽制山口組,何樂而不為呢。
與清田次郎把酒言歡之後蘇圖跟夜狼幾人就來到了酒店休息,現在他們需要的是一項周密的計劃,其次還要確定山口組在青森的實力佈防以及骨川太郎在未來的動作,只有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蘇圖目前敢讓清田次郎放心的根本原因就是他有加藤一這條內線,只要他能夠將所有的情報都提供給自己那麼對於奪下青森他是有著絕對的把握。
「蘇先生,山口組在青森市大概有五千人左右,一共七個據點,那裡的堂主是一個名叫骨川雄二的人,據傳是骨川太郎的弟弟,只不過並沒有經過官方驗證。另有訊息說,骨川雄二與骨川太郎之間有不小的摩擦,這是一個不太服管的人。但是在他坐鎮青森的時候也沒有發生過大的事情,所以組織里也沒有理由將他撤換掉。」
加藤一趁著沒人的時候將整個青森的資料告知給了蘇圖,雖然現在他已經猜出蘇圖要準備做什麼,雖然他知道這將會給山口組帶來多大的打擊,但是他依然要這麼做,只因為李頂天和蘇圖都藏有之前他在廣州留下的些許音像。
蘇圖瞭解完所有的情況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加藤一長出了一口氣,旋即準備回家。可偏偏就在他準備回家的時候卻被黑暗當中出現的一道人影堵住了嘴,旋即昏倒過去。
當加藤一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家中的床上,只是腿腳已經被捆綁了起來。他腦海中第一個閃起的念頭就是打劫,可是看到家裡根本就沒有被翻找過的痕跡他便放下了心。
既然不是打劫那就一定是有其他的事情,只要不要自己的命以及財物加藤一是不會有什麼心疼的感覺。
「你醒了?」一道沉悶的聲音傳來,順著聲音望去加藤一看到的是一個身穿藍黑色條紋和服而且手拿一把長刀的男子。
加藤一對這把刀並不陌生,這就是當初猿飛重男在廣州時所使用的唐魂。當男子轉過身來之後卻發現這個人就是當初在神戶大鬧山口組總部的甲賀第一忍者猿飛信志。
「猿……猿飛……」加藤一顫抖地喊著,儘管還不知道對方來找自己是什麼意思,但是猜他還是能猜出一二的。
上次猿飛信志大鬧山口組的時候由於受到了各方壓力阻撓所以最終還是不了了之,但是這並不阻擋他想要了解真相的意圖。
曾經加藤一已經非常詳細地對他說過在廣州的所有細節,而且就連洪興社那個叫做阮小志的人加藤一也都告訴給了猿飛信志,按理說這個鼎鼎大名的忍者應該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