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戶日式料理當中的牛肉可謂是美食當中的極品,雖然跟滿漢全席還差著一截,但是作為蘇圖這種口味不刁鑽的人來說已經夠可以了。
二百五十克一塊的牛排蘇圖也只是吃了不到兩個就吃不動了,而平次和清田則是一共吃了一塊。
讓蘇圖震驚的是岡田武一口氣就吃了四塊牛排下去,須知四塊可是二斤啊,他一頓飯能吃下二斤簡直就是人中的極品。現在蘇圖算是知道為什麼岡田武能長得這麼虎背熊腰了,單單這飯量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就在四人把酒言歡的時候,牛肉館內突然進來了一個裝扮極其猥瑣的人,這種人丟在人群當中一定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但是蘇圖卻注意到他了。
這個人進入牛肉館之後四下看了幾眼,然後便徑直朝著蘇圖幾人走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化過妝的加藤一。
「你怎麼打扮成這個樣子了。」蘇圖一邊喝著酒一邊問道,他在剛剛吃牛肉的時候就告訴加藤一自己的位置了。
「加藤一!」清田次郎差點大聲喊出來,但是考慮到雙方的身份還是沒有喊出來。
作為稻川會的會長來說他不可能沒有加藤一的照片,但是二人在這樣的一個場合之中相見著實讓清田次郎有種恍如隔世般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你是……清田次郎?」同樣,加藤一對於在山口組的總部城市見到稻川會的會長也是大感意外,尤其是當對方跟蘇圖坐在一起的時候。
加藤一現在是筱田建市的副手,所以他的一言一行都會受到別人的跟蹤,這次來見蘇圖是冒著極大的風險,不化妝出來的話根本就是等於找死一般。
鐵青著臉的清田次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對於山口組的人都是抱著見一個殺一個的態度,如此平和地面對加藤一已經是他的憤怒值極限了,如果此時他再被對方挑撥一下的話,那麼岡田武肯定會直接把加藤一掰成兩半。
蘇圖似乎看出了清田次郎的心情,於是說道:「這是我在山口組裡留的內線,也就是我信心的來源。」
此時清田終於恍然大悟,而百地平次也不禁暗中豎起了大拇指。三人心想連堂堂筱田建市的副手你都能拉攏過來,這得需要多大的能耐。
加藤一在看到清田次郎的時候倒是沒有那麼仇恨,對於日本國內打打殺殺的情況他早已經司空見慣,眼下他最惆悵的就是掌握在李頂天和蘇圖手裡的錄影帶,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蘇先生,咱們是不是可以說正事了。」加藤一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心想這個時候可別讓別人發現自己。
「這樣,你這幾天要時刻注意骨川太郎的行蹤,一旦他不在你們總部待著或者說附近沒有守衛的時候,那你就要馬上通知我,如果兩天之內都沒有這種情況發生的話,你就趕緊找一個理由在第三天將他約出來,明白了嗎?」蘇圖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後悔自己跟清田次郎打那個三天的包票,看來事情還是有著許多不確定的因素在裡面,並不是由自己的意向作為轉移的。
「這樣行麼?蘇先生您可不要玩我啊。」加藤一無比擔憂,對於這種情況他實在是有點搞不掂了,想著這世界上有兩方勢力都在掌握著自己的弱點他真的有點想死的感覺,雖然信志那裡還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相信那邊要利用的東西絕對不會比蘇圖少。
「別廢話了,讓你幹你就幹,不行也得行,我想好了以後你就可以當天地盟在日本的代理人了,如果天地盟在日本發展的話你就是分部的堂主,行麼?」蘇圖知道總是威逼早晚會把人逼瘋,在關鍵的時刻還是需要一點利誘來籠絡人心的。
畢竟加藤一也是人,自從他一開始到中國發展山口組之後就沒有過過一天清閒的日子,每天的腦部神經都處於緊繃的狀態,說他比蘇圖還累一點都不為過。
不過造成這樣子他又能怪得了誰呢,這天下沒有白食的午餐,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是不能再回頭的。
「好吧,我明白了,如果不行的話我會在第三天約他出來喝酒,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加藤一說道,在拍胸脯保證的時候他早已忘了自己跟骨川太郎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敵人,畢竟二人都對組長的寶座有所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