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得到風魂的下落,蘇圖欣喜萬分,看來骨川家並沒有將風魂遺失掉,只不過是留在墓地裡陪葬,雖然掘人墳墓並不是一件非常道德的事情,不過很明顯蘇圖不會把仁義道德當做自己的人生信條,畢竟混社團這麼長時間了,有哪個人會去當孔子門生呢。
「我只要風魂,對於盜墓我並不是特別感興趣,如果你自己去拿出來的話我會非常感謝。當然,你如果不配合就不要怪我了。」蘇圖惡狠狠地說道,他開始威脅起骨川太郎,根本就不管對方會不會同意自己的要求。
骨川太郎張開嘴巴咂了咂,悲嘆的氣息長出,瞪著眼睛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敢說出來,對於這種情況他雖然沒有想到卻也有了心理預防,蘇圖連自己的母親都能綁架又有什麼做不出來的事情呢。
「蘇先生…你有必要這麼狠麼,挖人祖墳會遭天譴的!」骨川太郎以近乎於崩潰的語氣說道,身為山口組最大堂口的堂主,他從來沒有這樣跟別人說過話,更沒有以這樣的語氣求過自己的敵人。
骨川太郎兒子的右手已經被熊子切下來了,儘管他後悔現在也無濟於事,雖然已經說出風魂的下落,但是誰又能保證接下來蘇圖不會再傷害他的家人呢。
「骨川堂主,出來混就要狠一點,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如果有一天你也以同樣的方法來對待我……我可能也會咒罵,但是我只能認命,畢竟大家都是刀口舔血的,無所謂狠或不很了。」蘇圖說出了自己對社團人員的理解,將骨川太郎駁的啞口無言。
蘇圖拍了拍骨川太郎的肩膀又說道:「你直接將風魂的準確位置說出來吧,或許這樣還能保全你爺爺或父親一點最後的安寧。」
怔了怔之後,骨川太郎便開始在腦中計算起來,究竟是風魂重要還是先人靈魂的安寧重要,但是蘇圖一旦下令開挖的話他的先人還有安寧可言麼。
骨川太郎已經絕望了,他發誓以後有機會翻身的話一定要讓蘇圖死的難看一點,他始終認為這次家人被綁架並不是因為蘇圖太強,而是因為骨川雄二的不作為,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弟他已經恨之入骨了,發誓如果能回去就趕緊給骨川雄二使絆,讓他不得翻身。
「在青森西北,市郊一百五十公里處,骨川家墓。」骨川太郎閉上了雙眼,感覺到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忍著內心複雜的心情,對蘇圖咬牙切齒地說道。
「您早點這麼說不就沒事了麼,你兒子真是白白丟掉了一隻手。」蘇圖雖然這樣說,但是對於風魂的訊息已經確鑿,他還是比較欣喜的。
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是直接讓夜狼他們去找還是自己帶著骨川太郎去找呢。
思考了一會之後蘇圖便放棄了帶著骨川太郎一起去找的設想,骨川太郎作為弘道會的堂主必然不能跟筱田建市失去了聯絡,如果筱田建市想找他而找不到的話必然會派人下來盤查,查來查去就會發現蘇圖在這幾天夥同稻川會的所作所為。如果筱田建市一怒之下宣佈跟天地盟死拼的話,那隻能是兩敗俱傷,很顯然這並不是蘇圖想要的結果。
就這樣將骨川太郎放走嗎?這也是一個問題,為了不引起筱田建市的警覺,他也不能一直就這樣扣押著骨川太郎,山口組所有的日常事務都需要照舊進行,只有這樣才是麻痺筱田建市的最好方法。
「骨川堂主,您可以回弘道大廈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蘇圖喝了一口水之後對骨川太郎訕訕地說道。
骨川太郎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蘇圖竟然會同意讓自己回到弘道大廈,開什麼天方夜譚。
不過想了想之後骨川太郎便明白了,他遠在青森的家人此時都控制在蘇圖的手中,如果自己不聽話的話很容易就會迎來自己不敢想也不敢看的後果。能不能造成他不想看到的後果完全取決於他會不會激怒蘇圖。
此時的骨川太郎才發現,就算是自己回到弘道大廈又能怎麼樣呢,表面上自己依舊是一個堂主,可實際上現在連自己的命也要掌握在蘇圖的手中,稍有不慎還會有祖墳被挖的可能,這真的是一個山口組弘道會的堂主嗎。
「加藤,請你替我保密,千萬不要讓組長知道,我求求你了。」骨川太郎向著加藤一哀求到,儘管二人是同一組織內的敵人,但是此時他真的希望加藤一在回到總部的時候不會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告訴筱田建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