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死誰生還不一定呢!」熊子拿著刀便衝了上去,他對自己的刀法雖然說並不是特別自信,但是自認為收拾一個骨川雄二應該是不在話下的。
雙方的小弟們也很知趣,沒有管這些老大之間的戰鬥,反而很配合地給他們讓出了一個地方,單單這樣一個小圈就足夠他們倆來打鬥了,而那些小弟則是有意識地在不影響他們的前提下繼續打鬥,不分出一個你死我活來根本就不算一回事。
熊子首先便是做了一個從下往上挑的動作,先攻下路他覺得應該是很可靠。不過骨川雄二則是直接將風魂的刀身橫在了腰下,抵擋住了熊子這一記攻擊,但是這還沒有完。
只見熊子那一刀砍在風魂刀身上的時候直接便讓其彎曲了,形成了一個弧度,當熊子不再用力的時候只見這個弧度開始反彈,也就是說在骨川雄二還沒有動彈的情況下風魂自己就將刀頭開始向上翻滾。
骨川雄二好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便藉著這股力道直接將風魂向上提起,在這股力道的強加之下,風魂的刀頭直接奔著熊子的鼻尖而去。
鼻尖屬於人的面部三角區,是人臉當中最脆弱的地方,骨川雄二這是要下死手。不過好在熊子的反應比較快,他直接將自己的砍刀翻了過來,然後擋到面前。
咣嘰——
風魂打在了砍刀之上,響起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熊子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完全沒有想到風魂會有這樣的攻擊路數,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的話現在一定讓人拔了氣門,最起碼鼻子也會被割下來。
不過這還沒有完,只見骨川雄二換成反手繼續向熊子的後方滑去,這樣的話風魂便可以順利地經過熊子的脖頸,以至於直接殺死熊子。
熊子的大腦在飛速計算著他應該如何來擋住這一記攻擊,如果只是普通的武器劃過他大不了就是拿刀奮力一抵便是,可這是風魂啊,如果以最簡單的格擋就可以抵擋的話它就不會是四大名-器之一了。
來不及多想,熊子將砍刀橫過來,然後護佑在自己身邊,讓風魂的利刃直接在刀身平面上滑了過去,滋滋的摩擦聲作響,聽起來特別刺耳。
在風魂攻擊的時候是不能靠蠻力來抵擋的,只有這種順著的形式才能讓風魂不至於起變化,這是熊子剛剛悟到的東西。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不得不退出戰鬥了。
因為風魂將他的刀劃斷了。沒錯,只是那樣從刀身輕輕一劃,竟然在刀身上露出了一個印記,熊子只是稍微晃動了一下砍刀,這刀身竟然以印記為斷點直接掉了下來,這簡直是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鋒利程度,讓人根本就不敢靠近也不敢想象。
熊子來不及多想,此時骨川雄二隨便再給他來一下子就可以弄傷他。倒不是熊子害怕受傷,只是這樣接下去的戰鬥根本就是毫無意義,那把風魂給他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強大了。
「嘿嘿嘿嘿……」骨川雄二見自己打跑了對方一個領頭人,於是便興奮地笑了起來,而山口組兄弟們計程車氣也是倍受鼓舞,一個個精神頭又大了起來,又開始往死裡火拼了。
熊子跑回到胡洛的身邊,氣喘吁吁地說道:「媽的,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搞出來的拿刀,太嚇人了。」
胡洛剛才一直都在看著,他對熊子的武藝很放心,但是剛剛的狀況根本就不容許熊子有時間來發揮自己的武藝,單單那風魂的威力就足以秒殺一切了,就算是一個人武藝再高超也需要近身才能殺死對方啊。更何況他們目前還不能殺死骨川雄二,這一切聽起來難度是有點過於大了。
夜狼剛剛也是在看著這場單挑,對風魂有所觀察的他之前並沒有提醒熊子這把刀的詭異之處,他就是想要看看風魂的威力到底有多大,這樣才能給接下來的戰鬥制定計劃,畢竟對付幾乎陷入瘋狂境地的骨川雄二也只能巧取,如若強攻就會變成那些任其宰割的小弟們一樣了,他們除了將血和屍首留在骨川雄二的身邊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要不我再去試試?」胡洛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不過他心裡也不保證自己可以制服骨川雄二,他的能力跟熊子也差不太多,在沒有掌握對方絕對的弱點之前一切都是徒勞的,上去也只能是送死而不能逞強。
頭領之間的單挑是最影響士氣的,原本稻川會在士氣上還佔據一點優勢,結果骨川雄二將熊子打跑之後山口組的一干兄弟們個個都是熱血沸騰,情勢竟然有了迴轉的餘地。
夜狼自然是不能放任這種事情的發生,若想解決目前的窘境,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山口組計程車氣再次折損。之後他直接跳了出來,然後對著骨川雄二喊道:「再來一場!」